没认识老韩以前,经常去外地出差,我深深体会到即使外面的饭菜味道再好,也不如自己做的吃着爽口。大哥回来吃饭,看见桌子上的菜,他夹几口后,往往会问我:“这菜香得很么,在家的时候咋老不见你露这么一手?你这是啥时候在哪儿学的?”
我信口说道,“每次回家,都有二嫂疼着,哪有我动炒瓢的机会?”
忽然觉得失言,马上住口。
想起上次二嫂跟我通话时那副紧张又失措的样子,想到二哥那么决绝,心里难免凄凄然。
大哥没眼色,依然问,“你每天都给老韩做饭吧?”
为了避免过多摩擦,我会赶忙用其他话一抹而过。尝过我煮饭的手艺后,大哥不再要求去外面吃饭店,大不了念叨几句好长时间没有吃过红烧猪蹄啦糖醋排骨啦要是有香辣虾多好呀,我通常会尽量在下一顿把这些菜给他端上桌。
忽然,老左发个信息问我回西安了没有。
尽管老韩一再让我保密这件事,我想了想,还是把实情告诉给了老左。老左回复说,“那好,国庆节我去看看你。”
想着老左这么远路过来,我于心不忍,打电话给他,“哥,算咧些,我大哥在这儿呢,看见你来,又不知道胡说些啥。”
老左很坚持,“在就在么,自家大哥,就是唾到咱们脸上,也不要计较嘛。”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国庆节那天下午,老左果然开着车子到了天水。
大哥见老左手里拎着两瓶西凤酒和两条好猫烟递过来给他,早就眉开眼笑,“还是老左记得我!”
老左说,“大哥说哪里话,每回去华县,也没少麻烦大哥大嫂,大哥这么远的在这儿照看小军,辛苦自是不用说。”
我揭开桌子上扣着碟子的碗,打开一瓶红酒,催促老左洗手吃饭,“饿了吧,你肯定是急着赶路没顾着好好吃饭。”
老左挽起袖子,边洗手边笑着说,“你放着,我来,我来。在这儿装修房子,你也够辛苦了,还做这么多菜干啥,我就想着到了这儿请你和大哥到外面饭店吃点儿好的。”
一边吃饭,老左一边询问房子装修的状况,说,“你安心在这边呆着吧,有啥问题,老韩要是顾不上了你就只管吭声跟我说。”
说着,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张工行卡递过来,“这个你拿着,里面有五万块,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我连连摆手,给他推回去,“够,够。真的够,不骗你。”
老左坚决不收,“我知道你很要强,可毕竟这儿不是西安,你在这儿也没亲没故的。你先拿着,钱这东西,没别的好处,只一样好,有了它,不管干啥,心都不会慌。”
“我……”,
刚开口,我声音忽然有点哑。
或许老左听了出来,也不再说话,埋下头吃饭。
大哥看了一眼桌上的银行卡,笑着说,“老左你待我们家老三真不错,那以后我家里再盖房子,可能还得麻烦你给周济点儿。”
老左说,“大哥到时候开口就是了。”
吃完饭,老左跟我抢着收拾碗筷,他把我推到一边去,“你歇歇吧,我来,我来。”
我一转身,发现大哥早跑得没影儿了,兴许,他是去找老马下棋了。
收拾完,我陪老左出去走走。出了村,顺着滨河路向西,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口问老左放几天假,老左说七天。默默地望着长长的街灯和路边高大的两排国槐,我忽然有个感觉,要是和老韩真的在天水住下来,以后见老左就很不方便了,想起以前那样无情地对待老左,一阵阵愧疚让我心生寒意。
“哥,你不想给你重找个人吗?”
我鼓足勇气,看着他。
“还找什么呀?我不想再害别人了。”老左叹一口气。
“害人?怎么是害人?”
我很讶异,老左竟然说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是在害别人!
“难道不是么?”
老左停下脚步,宽厚的身影挡住凉凉地朝我吹过来的秋风。
“小辉,你想想看,当初要不是我苦苦地缠着你,你也许会过得很轻松。爱,不一定完全是燃烧着自己也能照亮别人,当初,要不是我苦苦缠着你,你也不会那么难受!”
我的脸烧起来,“都是我当初不懂事,你别计较!”
老左一笑,“计较啥呀,我跟你是计较不起来的。我也早就把你当自己亲弟弟看了。”
老左又长叹一声,“哎!回头再想想,觉得你和老韩真的也不容易。尤其是你,为了自己苦苦追求的东西,失去的,比谁少呢?你才多大年纪啊!所以说,现在得到的,你要好好珍惜,千万别再叫老韩为你再失去什么了,我们这样的人,谁都也再伤不起了!”
长长的路,前面尽管灯火通明着,却有无尽的凉风吹过来,让我清醒,也让我迷惑。一丝丝温暖,却从老左身边慢慢迫过来。
我忍不住问,“那,那一次我去玉祥门房子,看见那个‘鸿星尔克’,你和他真不是这种关系?”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