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一个细嫩的声音传过来:“喂,你找老林啥事?”听得出来,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生的声音。想想老林身边那些装扮入时乱七八糟的年轻人,我浑身进冷,赶忙又按掉。
手里捏着电话,茫茫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陈汉章怎么会中枪呢?
我猜来猜去,觉得没有意思。
算算时间,老韩应该也应该到了西安吧,他怎么就不给我打电话呢?
打开电视,遥控器点来点去,什么也看不进去。正失神落魄间,电话响了,以为是老韩,抓起来一看,却是老左。
“小辉,在家吗?”老左温厚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呃,没有。在天水。”
“嘿嘿,跑甘肃玩儿去了?也好,你真的该出去走走啦,整天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跟老韩吧?”老左不提老韩也还罢了,提起老韩,我心里顿时骛乱得没有边际。
“我一个人。老林说陈汉章中枪了,老韩就火烧火燎地跑回去了。哥,你帮我打听一下,陈汉章是咋回事。”我发觉自己声音很涩。
“好好好,你别急,我去看看,有消息了马上给你回话。”挂电话前,老左还不忘安慰我几句。
无精打采地翻自己的旅行包,捏着老韩留下的新房钥匙,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该想想天府华庭的事情了。
出了酒店,肚子很饿,信步找了家小饭馆,叫了份青笋炒肉盖浇饭和榨菜肉丝汤,却又食不甘味。随便扒拉几口,要了瓶脉动,拿在手上,拦了辆车,直奔司机说的最大的桥南家居建材市场。
陶瓷店,潢材料店,刚走了没几家,老左忽然打来电话说,“小辉,我托公安局的战友打听了一下,陈汉章是在执行任务时被劫匪击中的,这事动静还挺大的。他现在人还在医院里,手术是做了,已经脱离危险。估计老韩也在医院,你别急,我这就给老韩打个电话,让他赶快给你回个话。”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果然,没隔多大一会儿,老韩电话过来,笑呵呵地说,“你干啥呢?”“在建材市场转悠呢。”
“吃饭了没?”
“吃了。”
“陈汉章……”
“我知道了。”我打断他,“要是哪一天我也快死了,你会怎样?”“你真是狗嘴里没好东西,瞎咒自己。”老韩不悦。
“我是说万一!”
“说万一也不行。你不会的,有哥呢!”
“……”
“小辉,你现在天水的事,除了老左,你还给谁说了?”老韩忽然很紧张。
“再没有人。”
“哦,”老韩长长舒了一口气,“记住,别给别人说。”“为什么?”
“不为什么,哥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好。”
“对了,我这就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去找你,应该明天下午就到,你到时候去火车站接一下他。”“非得他来吗?”
“哥觉得只有这样合适。”
“那好吧。哥,我想你。”我恬恬地说。
“哥也一样。”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肉麻,有多久没有跟老韩说过这样的话了我早已记不得了,可是,也只有说着这样的话,我才能知道,原来老韩也可以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我很满足很快乐。
☆、292
第二天傍黑的时候,大哥果然到了。
大哥在出站口一眼瞄见我,显得热情非常,老远就朝我招手高喊:“老三,老三!”他肩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另一只手里满把捏着卷成一筒的报纸。
我笑了一下,向他点头,顺手接过他肩上沉甸甸的包,手按上去,好像是衣物之类。而白色的塑料袋里,满是吃食。
“哥,你也看报纸?”
挡了一辆车,我拧过身,问后座上正左顾右盼看街景的大哥。
“看啥哩?以前认得的字都交给先生了。这《华商报》是在车上捡的。昨天老韩说要我在这儿待两个月时间,下车的时候,看见别人扔的报纸我就捡了。老三,这日子长了,今捡点儿,明儿捡点儿,积攒得多了,以后可以卖点儿钱不是?”我赶忙闭嘴。
到了酒店进了房,大哥眼珠子转一圈,在我肩上使劲儿拍了一下,一脸笑容,“老三,你真是能耐,出了门住这么好的地方呢!”“这也是临时的,过两天找到便宜点儿的地方就搬走。”大哥睁大眼睛,不解地说,“搬啥呢搬?老韩这人又不是那种小气人,他也不是没有钱,他说你是在这儿给他亲戚帮忙装修房子,给我说这里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他给全部报销哩,你为啥要替他节省?”我尽量笑着说,“哥,老韩就是再有钱,他的钱是风吹来的不是?”大哥低头不言语了,忽然又抬头,一脸的揶揄,“你真会替他过日子。”我一时语塞,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忙道,“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一听说吃饭,大哥顿时笑逐颜开。
点了一份水晶肘子,一份糖醋里脊,一份蒜蓉油麦菜,一个酸辣肚丝汤。夹了几口青菜,一小碗米饭没吃完,我掏出一根香烟,慢慢抽起来。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