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稀里糊涂地跟张文清也扯得不清不白,但是,那都不是哥想要的,只有对你,哥是真心实意要对你好。”老韩紧紧搂住我。
“我知道,我知道。”
忆经年,孤蝶残梦,落红乱。斜阳重重剪,迟暮羌管,低语祁连。
“谁没个年轻的时候,谁没个做错事的时候?哥老是让着你。哥就想啊,你一个人孤身在城里怪可怜的,哥就想整天把你护着,不想让你吃一点儿苦。哥也有不周到的时候,尤其是大叔的事,哥实在对不起你……”老韩是个粗人,像这样动情的话,老韩很少说。更多时候,他只是去做。
“哥,你别说了,别说了。”
我为刚才的事脸红,为引出老韩这一番话而懊悔。
“听哥说,小辉。你好好地给咱们在天水装修房子,哪儿也别去。等哥在那边把事情办完,马上来看你。”他拍拍我的肩膀,摸着我的头。
老韩第三次把这话说出来,尤其在这时候郑重地说出来,说不出缘由,我忽然觉得有点怪。
“可是我真的想去帮你啊!”
“你帮我?咋帮?”
老韩声音高了点。
听口气,他有点不快。
“多个人多一条主意啊。我,哪怕什么也帮不了,呆在你身边也是好的,我的心就踏实了。”“你当那是碎娃娃智力测验呀?我的瓜兄弟!”“难不成还是海湾战争?”我嗤之以鼻。
“好了,好了,兄弟,你还是听哥的话好好地呆着,你必须听哥的话老老实实呆在天水,要不,哥真的就生气了。”“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吗?”
“很严重!”
“有的商量吗?”
“没有!”
“那好吧。”
我只有投降,老韩面前,他最后这话就是圣旨。
“刚才弄疼了你吗?哥。”
我笑了一下,怯怯地问。
“你个哈怂,你说呢?”
老韩笑起来,他整齐的牙齿在月光下依然很白,笑容很好看。
忽然,老韩的电话响起来。
“谁呀?”我问。
老韩推开我,掏出电话看。
手机的亮灯照在他脸上,“老林!”
我笑起来。真是巧了,难道林文龙知道老韩现在在武威?在他们曾经服役的地方?
“韩军啊,你在哪儿呢?”
夜阑人寂,林文龙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在……”老韩看了我一眼,“啥事?你说。”
“陈汉章出事了,被人用枪打了。”
林文龙言简意赅。
“哦?人现在咋样?”老韩问。
“现在还不好说。你来一下。在第四人民医院。”老林挂了电话,老韩拽了我胳膊向车边走:“小辉,陈汉章有事,哥得回去了。”武威离西安,不是西安城墙从里到外。
上了车,老韩调转车头,风驰电掣,向城里奔去。
“小辉,你想去敦煌的话,哥不能陪你了。”
“我知道。”
老韩在上衣口袋里摸索了一下,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什么?”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老韩递过来的竟然是一张绿色的农行卡。
“我不要。”
我推回去。
“咋又不听话呢?拿着!”老韩再次递过来,递到我手上。“钱,你只管用,穷家富路,别委屈自个儿。”“知道了。”
“哥给你在武威城里找个地方住下,你明天想去哪儿玩自个儿去,注意安全啊。”老韩看我一眼。
“我不去。”
“咋又不去呢?”他减缓车速。
“你走了,我一个人没心思玩。”
“那你打算去哪儿?”
“你不让我回西安,我就在天水呆着吧。”
薄薄的卡片在我手上翻来翻去,从一个指缝钻到另一个指缝。
老韩笑了一下,“你把卡装好,里面的钱,够装修,也够你用一阵子。也好,你呆在天水,哥心里也踏实,哥回去后,马上让你大哥过来陪你,你也就不再孤单了。哥把那边的事办完,就过来看你。记住,别回西安!”“哥,你咋婆婆妈妈的,这次!”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老韩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蒙蒙地想流眼泪,好像这一回,西安已经成了别人攻占了的堡垒,我绝不能越雷池半步,觉得老韩再也不能回来一样。
“哥就怕你不听话啊,哎,哥是不是老了?”
“老不老,你都是我哥,是我离不开的哥。”
“这就好,这就好。你眯一会儿,哥现在就往天水返。”胳膊跨过椅背,从后面座位上拿过我的包,我掏出那个精巧的盒子。“哥,我送你一件东西!”“什么?”
“哥,手伸过来!”
老韩很听话,乖乖地伸手在我面前。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我把手表戴在他腕上。我原来打算在白天,在10月23日那天送给他,因为这次回不去了,只能现在送他了。
“哈哈,这表好。”老韩一边开车,一边迅速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答应我,它不能再送人!要一直戴着”。
戴在老韩手腕上,我也觉得,这东西很配他。可惜我没钱,要不,会送给他世界上最好的手表。
“来,哥亲一下你。小辉给哥的东西,哥咋会送人呢?”老韩揽过我的头,我把脸送上去。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