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来了。老韩点了满满一大桌,以示对马部长的礼周。
大家都斟上酒,老韩站起来:“马部长,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兄弟的照顾与提携,我这个当哥的,敬你一杯!”。
大家都站起来,马部长说:“老韩你客气了,上次南漳出的那件事情,我每次想起来,都非常自责。我们每一个业务员在外面劳累奔波,那种辛苦就不用说了,再受到身心上的痛苦,真是……,作为领导,都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在吉人天相,一切都过去了。在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你老韩出了大把的力,让我们都自惭形秽!我应该敬你!”
老韩也不再说什么,大家碰杯后,相互亮亮杯底。
酒过三巡,老韩完全一副老大的派头,给这个夹菜,给那个劝菜。
偷眼再觑老韩,他动作粗旷又不失大气,那种豪爽的样子,看得我沉醉。而我马部长呢,殷勤而谦卑,推杯换盏之间,气氛相当热烈。菜非常的丰盛,东来顺的招牌菜清蒸鲍鱼,清蒸大闸蟹等应有尽有。看得出来,这样没有负担的盛情款待,加上语言投机,马部长显得非常享受。
我很少插嘴。一来,为了显示对马部长的尊敬,二来,跟马部长非常投机地碰杯,老韩尽管不时地把我关怀一下,但是,我明显地知道,今天马部长才是这酒席上的主角,我越来越纳闷,今天老韩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酒是好酒。粮食纯酿的太白大手笔。味道非常醇正,一点都不上头,那种绵香非常馥郁地在人的齿颊和腹腔内盘旋。
一瓶酒马上见底了,老韩恭恭敬敬地把酒杯举了起来:“马部长,兄弟今天给你说件正经事!”
马部长笑着说:“老韩啊,这里也没有外人,有话你直说啊,什么马部长?分明不拿我当你老哥哥看!”马部长的酒量很大,我相信他没有喝高,那种见面熟的态度是他最常见的处事方式。
老韩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替我弟给你递个口头辞呈,他不再在贵单位谋差了!”
老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笑咪咪地,就像在说要把寄养在别人家的小猫小狗讨回来。
☆、227
我不知道老韩的酒量到底大到什么程度。今天我没有喝多少,马部长也算是个比较能喝的人,三个人也才仅仅喝了一瓶酒而已,老韩绝对不至于喝醉!
当老韩笑咪咪地说话的时候,我神经一直处于麻痹状态,我以为他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在和马部长联络感情,他说话的时候,我甚有些把持不住对老韩的欣赏,斜着眼,心头漾着春波,想着他性感的样子怎样地撩拨着我对他的越来越深的爱恋。可是,当我反应过来老韩在说什么的时候,楞了片刻,我肝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哥,你说啥呢?”,我忿忿地叫道。“这事情能开玩笑吗?!”
我的脸色肯定不好看,因为我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
马部长一下子也楞在那里,望望老韩,再望望我,他弄不清我们两个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戏,他肯定有些犯糊涂了:“老韩啊,你说的,我不大明白。”
老韩从桌子底下伸过手来,攥住我:“兄弟你别说话,哥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也不是喝多了胡言乱语。”,老韩依然笑着来抚慰我。
我的肺快气炸了,扭过脸不再看他。
“马部长啊,你今天也看见了吧,你看小军脸上的伤。”,老韩口齿很清楚,一点都不含混。
“看见了,可……”,马部长应一声,因为不清楚老韩要说什么,又停顿下来。
“你再看看他的那半张脸,上次在南漳的事故,伤痕还没有完全褪除。”
马部长听到这里,不好做声,瞪着大眼睛等待老韩继续说下去。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年不是小军的本命年。可是,今年小军却出了这样大的事,这让我,还有他家里的人都非常担心。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坐一坐,说说这件事情,我想给他换个工作。”
马部长一时语塞,他肯定跟我一样,在老韩说出这件事之前毫无思想准备。
我坐在椅子上,要不是有马部长在当面,我一定会冲上去,咬死老韩!老韩实在是可恨极了,他像今天这样不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他毫无征兆出其不意地这样做事总弄得我无所适从!别的事情不说,他一手遮天地替我出头,要让我好端端的工作泡汤,这不是砸我饭碗是做什么?等马部长走了,我不跟你玩命儿才怪!
当着外人,我不便和老韩吵闹。耐着性子,强压住火气,我梗着脖子,呼哧呼哧坐着生闷气。
“老韩啊,从洪小军这两年多的工作成绩来看,他是我们单位不可多得的业务尖子,你要他换工作离开我们公司,不管从个人感情上还是效益损失上来说,我们公司都是很难对他割舍的。”
不管马部长以前有多虚伪,我平时再对他看不惯,单就他这一句话,已经使我很感激了。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