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就像最后一缕光线,从地平线上消失得干干净净。扔了电筒,我冲上去,老韩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把他死死的压在身下。我恨不得吃了他,我恨不得能钻进他的心里他的眼睛里,如果谁能给我当初他们爱恋的原稿,我一定不惜一切把它撕毁,让老韩再也不记得曾经有过陈汉章这个人!
老韩没有料到我这么疯狂,开始他还笑着说,“瓜怂,你太野蛮了……”
当我用嘴堵住他的嘴,在恍恍惚惚中奋力寻找他的舌头的时候,他呜呜地已经说不出话来。
你那儿被陈汉章沾染过?脸,胸膛,手指?你那儿被陈汉章抚摸过?腹部,胯下?好吧,那就让我给你一一吸吮得干干净净,让他的气息永远不复存在!
恍恍惚惚中,我忘了是怎么扒开老韩身上的衣服的,我也忘了是怎么把一蓬生命的液体注入他躯体的,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听人摆布,再到后来的低声闷哼,我不知道老韩是用怎样的感受来经历这一过程的。
当我从他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草丛中时,老韩默默的起来穿衣,又不作声地拽起我,把衣服一件件套在我身上。
一颗水珠落在我的手背上,下雨了?我抬头望天,天上非常晴净。我再摸摸身边的草柯,也没有露水的迹象。
伸手摸老韩的脸,他的脸孔竟然湿漉漉的。
老韩哭了。
思维,这时候才像一直回归的燕子,重新在我身上做巢。
“噗通”一声跪下来,我抱住他的腰。
“哥,我真该死!我不是人!不是人,我不该这么糟蹋你!”
老韩抱住我的头,半晌半晌,才低低的说,“没啥,哥皮糙肉厚的,别放在心上。哥只是一时难过。”
“难过啥?”我急急地问。
“想哥这大半辈子,感情一直没有着落,心里一直感觉很空荡。原以为跟陈汉章会有个结果,结果却是这么个总也长不大的你。不过,想想也蛮好,你这样,让哥总有那么多心要操,这一操心了,日子也过得快些。起来,咱们下山吧!”
听得出来,老韩这么快就原谅我了,我没心没肺的站起来,搂住他说,“要不,你也来一下,我给你摆好,你喜欢那个姿势?”
老韩哭笑不得,在我脚面上踩了一下,“你不嫌冷,哥还嫌冷呢!”
下山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远远望一望山下营房点点的灯火。挽着老韩渐渐暖和起来的手,我猜测着他此刻的心情,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么充满希望和失望,也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怅惘。
☆、290
风如海水,摇摇晃晃无边无际,不远处,营房的点点灯火如豆,如渔火。
下山的路,由于我们都没有说话,变得有点漫长。
当浮躁的心慢慢趋于平和,我不时回身打量身边的老韩。
“哥?”我轻唤一声。
“嗯!”
老韩似乎在想着心事。
“你不记恨我吧?”
“记恨啥?”
他真的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的事啊。”我诚惶诚恐。
“算了,谁没个瓜的时候?你当哥就这么点儿度量啊?”他轻轻地笑起来。
“那你半天不吭声。”
一块石头绊了我一下,我险些一个趔趄,老韩赶忙扶住我。
身子顿时暖了。
“哥是在想,我们这些人都不容易。”
“哦。”
哗哗的流水声,在冰冷的空气中流响。蒙蒙月光,把我们的身影短短地剪在脚下的河岸上,身后的山,象一堵长长的墙,四周,一片死寂。
“阴差阳错的,都没有真正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还总想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奥!”
“哥年轻的时候,也瓜得很,以为会是陈汉章。那时候,就一门心思地对他一个人好,你也看见了,刚才的那些字。”
那些字是最直朴的心迹,我知道。
“后来,陈汉章要结婚了。小辉,你是个大学生,你有文化,你一定猜得到哥心里有多难受。”
我拦住他的头,把脸贴在老韩的脸上。他的脸孔竟然冰冰凉,点点星光在他眼中闪来闪去,他的胸脯不断起伏着。
老韩的心事,那遥远的情感,袅袅升起,如河面上的一层薄雾。
“部队里,后来就是老林。哥也说不清到底是,是为了报复陈汉章,还是放纵自己……不过,那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哥也不想和老林有啥结果。”
“我知道,我知道,哥,你别说了。”
老韩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出来,沾在我脸上。
心爱的汉子一哭,我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老韩扳住我的脑袋,笑着帮我抹眼泪,缓缓说,“小辉,你听哥说。就跟染上治不了的病一样,自从跟陈汉章有过那一段以后,哥心里一直不甘心,也一直再想碰到有这么一个人,能跟哥一辈子在一块儿。”
穿过苍茫世事,我怎能不明了老韩的心境呢?那是一块被半磨的石头,有心在一朝平如镜面以对明月,唯有两心相印才无憾却。无数静谧夜光中,浊酒残透,无法删除焰火一样的过往。伤痛半炙热,唯我单只望斜阳,伫立山岗,无语空断肠。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