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宝鸡的时候,下来捡了一家小店。
鸡蛋醪糟,正宗的岐山擀面皮,正宗的岐山面,西府削筋面端上来。
老韩说,“小辉,你尝,味道就是不一样。这醋,这辣子,味儿足得很。”
每个地方的饮食都有鲜明的地方烙印,水土不一样,长出来的东西自然就不一样了。做法各异,风味也就很独特了。宝鸡人炒肉,里面放许多醋,这在全国恐怕也独此一家。
那个我要和老韩偕老的城市,会不会也让人有和关中一样的亲切感呢?
下午三点左右,车到天水市。
刚到市区,看见街道两边长满碗口粗的国槐,那份郁郁葱葱另是一番景致,跟一路上的土垣自是不同,各色的月季枝繁叶茂,虽已深秋,却兀自竞相绽放,人不觉一下子舒爽起来。
“小辉,天水这地方地理位置很独特,是中国的几何中心。”
老韩见我不断翻书,说道。
“你咋知道?”,我很惊异。
“以前在甘肃呆了几年,你当你哥哥是傻子不成?天水是甘肃的第二大城市,古历上面的二十四节气,也是从这儿发源的,因为这里的四季最分明!”老韩笑道。
书恰恰翻到这一段。老韩说的没错,不仅仅这样,天水还有着非常多的古迹,伏羲故里,轩辕故里,交通更是便利,连飞机场都有。
老韩看着我,笑道,“小辉,天水是个好地方,离西安也不算太远,咱们不妨考虑在这儿购房。”
“随你吧,我没有啥意见。”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佳人,在水一方。
《诗经》里脍炙人口的句子,说的是天水!
自此风尘远,山高月夜寒。东泉澄澈底,西塔顶连天。佛座灯常灿,禅房香半燃。老僧三五众,古柏几千年。
李白说的是天水!
远水兼天净,孤城隐雾深。
如行武陵暮,欲问桃源宿。
杜甫说的是天水!
车停在秦城区人民路上,捡了家干净的小饭馆,品尝一下当地的小吃,顺便打听一下这里的房价。
老板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瘦高的男子,面皮白净,穿件白色工作服。紫红色的呱呱和热气腾腾的浆水面端上来,碗还没从食盘端下来,先抽下肩上的毛巾把桌子迅速的又擦了一下。见我和老韩一口用不改腔的关中方言说话,忙也用关中话问道:“你们也是西安人吧?”
老韩哈哈笑道,“听说天水的陕西乡党不少,看看,随便进了这个馆子,就碰到老乡了。”
方言遇见方言,突然感觉很亲切了,天水和西安的距离瞬间就短了。
“你们没在天水住啊,想在天水买房吗?”见老韩问他房市情况,老乡反问一句。
“也是替朋友问问,说是价格合适的话就买。”
老板手一扬,“往西边走,到了十字路口向左拐,那儿有好几家房屋中介公司。价格不好说,有便宜的,也有贵的。不过这几年房价真是噌噌的上涨,看准了,就得赶紧下手。”
老韩笑笑不再说什么。
低头扒拉了几口饭,心思不在吃饭上,肚子也不怎样饿,竟然没有尝出特别的味道来。没过几分钟,我们到了一家叫做“福居“的中介店。
墙面上贴满了楼盘信息,有出租的,有待售的。店员是个年轻小伙儿,和我差不多年纪,见我们进来,忙用蹩脚的普通话招呼,热情的又是递烟又是倒水。
这套房子在什么地方,地理位置怎么样,周围有怎样的配套设施,那套房子有没有产权证,水汽暖咋样,老韩很精明,轮不到我插嘴。
坐在沙发上,抽着店员递过来的海洋牌香烟,再瞅瞅墙上签字笔写的比雅馨园当时购买价还高的价格,听老韩咨询,我忽然觉得很累。
从一次不在计划内的旅游忽然变成在异地的购房,这种强烈的变化让我产生鲜明的落差感。
如果这事放在别人身上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而老韩,现在正在准确无误的在我面前实施着。
风从门外凉嗖嗖的吹过来,老韩要和我以后在天水携手到老,竟然不再是一场虚无飘渺的梦。
这个梦让我欣喜,也让我忽然觉得很是陌生。
☆、287
这次在天水购房,老韩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这足以让我相信,他的这个举措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半个多小时的反复对比与权衡后,在售楼的陪伴下,我们到了滨河东路实地看房。
天府华庭整体早已竣工,所有楼层均为十二层高,欧式建筑风格。整体设计比较简约,没有十分突出的特色,应该归属实用类住宅楼,价格为每平米三千一百多。
像这样的房子,如果在西安的话,如果不是处在非常好的地段上,根本不会有这样的高价。
老韩选中的是七楼一座面朝东的面积为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三室二厅一厨两卫。
“小辉,你看,这地段还算比较理想,五百米外有超市,一千米内有学校”。
老韩在窗前指南又指北。
见我伸手摸毛坯墙,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不信的话,你看着,过不了一年,就像这样不带装修的,都会飚到四千多。”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