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地闭上眼睛:“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呢?你知道不知道我哪里最疼?”
洗手间这时候没人,我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老韩停下手,顿时很紧张:“哪里疼?你说!”
“我这里!”,我捉住老韩的手摁在我的心窝上,低声说:“你说一个月不亲近我,想起你的这话,我心里就疼,疼得我撕心裂肺,感觉跟猫爪子在抓一样!我要你收回你这话!”
我甚至有些嬉皮笑脸起来,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非常的色迷迷。
在老韩面前撒娇的感觉好极了,既然他已经当我是他掌上的一颗明珠,我就打定主意得寸进尺了!我以为老韩会在我隔着衣服捏一下说:“这个好说,哥已经忘记了自己说过这句话,过去就过去吧!”
谁料,老韩一个爆栗敲在我头上:“你想得美,一事归一事,一码归一码,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长记性!”,他口气坚定,不容商量。
我睁眼看他,他脸上已经丝毫不见笑容,像个严厉的班主任。
听了这话,看到他这副样子,我非常堵心,正要辩驳,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我赶忙噤声。走在走廊的时候,我噘嘴走在他前面,看看旁边人少不注意,我回头瞧也不瞧他,抬起脚在他脚面上踩了一下,丝毫不理会他猫腰蹲下身去,痛苦地呻吟着。
将他甩在身后,回到雅间,我呼哧呼哧坐在椅子里生气,隔了一会儿,老韩一跛一跛地跟进来:“你真变态,想把你哥致残啊!”
老韩的声音里一点的责备意思也没有,相反,那种非常夸张的语气里充满了溺爱。
“我就要把你致残,残了好,我想拿你怎样还不是随心所欲!”,我气不顺,马上蹬鼻子上脸。老韩张口正要说什么,我电话响了,他说:“你们部长来了!”
果然是马部长。我和老韩去门口接他,马部长提着一大堆东西已经上了楼,服务生跟在前面。
在社会上跑生活的人都有非常虚假的一面,老韩和马部长之间谈不上什么交情,他们总共也没有见过几面,可是呢,这次见面,互相都异乎寻常的热情,大家脸上都挂满笑意,大声地打招呼。在我接过马部长手上的东西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用力地紧紧地握手,互相说着客套话。可是,我发现有一点,开着桑坦纳的马部长在开着奥迪的老韩面前,他的态度是谦卑的。不知道是因为在南漳的时候老韩那雷厉风行的表现,还是因为别的方面让陌生人看着有些敬畏,这让我很迷惑。
进了包间,点完菜,马部长才注意到我脸上的伤痕,他看看我,又瞅瞅老韩:“小军,你脸上咋了?”
我轻声地笑起来:“怪我粗心,路上滑,摔了一跤,蹭破了!”
看看伤势并无大碍,马部长半开玩笑地说:“不是吧,我记得今年不是你的本命年啊,怎么运气那样不好,你不是个粗心人呢!”
“他当然不是了!”老韩非常肯定地接过话茬,“但是,部长,你有没有发现,我兄弟这人有时候心细如发,有时候却没有记性!”
老韩话里有话,在这里等着我呢。我一时不知道怎样去应对,有外人在场,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装傻充愣没心没肺地在一边傻笑。
马部长道:“老韩,你这话前半句不假,后半句我可不大明白。单位里,就数咱们洪小军才思敏捷了,这可是大家公认的哟!”
老韩笑着看我一眼:“他在单位里也好几年了,工作能力到底怎么样?”
这个老韩,你打得什么小九九?你傻啊,我就是个在单位混日子的主,他一个部长,能当着我的面给你数落我的不是吗?
果然,马部长说:“他的能力,也不用我来吹嘘,每年的销售额都在排行榜上位列三甲。我为有这样的同志而自豪!”
老韩和我对望一眼,我明白,老韩不是因为马部长对我工作能力的肯定而对我另眼相看的,在他心里,我的能力他是有数的。马部长都五十多岁了,还习惯于那种比较老土的称呼,称他的下属为“同志”,殊不知,在社会上,“同志”这个词已经引申到了另外一个专属的意义。
肯定是这个称呼在一霎那同时刺中了我和老韩,我觉得老韩的脸霎那之间有些变红。他眼中一种东西电波一样一闪即逝。
马部长哈哈笑起来:“老韩你看,小军都不好意思了,我说事实,他也脸红。”
“既然这样,他的收入应该是不错的。我咋看着他也没有赚到几个钱啊!”
老韩这话一出口,我有点犯晕!他啥意思啊?人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社会上不是流行一句话吗?说什么你能赚多少钱你就有多大能力!你今天是咋了,这样直戳戳地跟我们领导说话?你说,钱这东西,赚多少为少,赚多少为多呢?
马部长一时语塞,他略微沉吟一下说到:“老韩,这样给你说吧。洪小军的业务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按说,有些话我不该说的,可是,你把话说到这里,咱们也就是关起门来说说:我们单位,也有一个业务员,他能力比较一般,但是他的运气好,年年销售额在单位里是第一名,一年下来,也能赚个20多万。为什么呢?因为他一开始被分到了一个经济比较好的省份跑业务。再有,这个省里,我们对口的企业非常多!这就是机遇问题了。”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