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背后一撇嘴。
“护工由咱们院里请,还有什么开销啊?”院长问。
“这病房是高干病房,张辰级别不够,所以得自费一部分。”“哦,打个报告,申请补贴吧。”
“小张,趁院长在,还有什么要求快提,当场就可以定下来。”江筱枫忙冲张辰说。
“也没什么了。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肯定给同事增加了不少负担。”“没事没事,张辰你安心养病,院办的事我会安排好的。”院办主任说。
“张辰一时半会儿还上不了班,人手不够再进个人吧。”江筱枫假装为院办着想,其实是想找人顶替张辰的位置,将来好把张辰挖走。
“张辰,你放心,奥运期间,没什么事的。院办那么多人,应付得了的。”院办主任冲张辰说,让江筱枫听。
大家说说笑笑,聊了半天。幸好老尚回来了,还真提着两大包一次性尿布湿床垫子。江筱枫一看这个,回头问我:“张辰还不能自理呀?”“他下身不能动怎么自理。”
“哦,我意思是不能控制呀?”
“现在刚恢复到脚腕以下,还得过些日子。”
“呃,张辰心里不定多烦闷呢。”说着,江筱枫拿手去抓张辰的被单。
“江姐,他什么都没……”
“呃,老大姐怕什么。”江筱枫抽回手。我真怕江筱枫没深没浅的,让张辰在大火面前出丑。
电话响,我出去接电话。院领导们也结束了探望,一起走了出来。
“喂?……”是小妹打来的。
“别叫老尚给张辰订饭,我一会儿给你们俩送饭去。”“你还来呀?”
“晚上还得给张辰针灸呀。王大夫第一次来,你得接人家去啊。”“嗯,知道。”
刚挂了电话,见江筱枫又从电梯间走出来。她手包忘病房了。
“小方,张辰爱人呢?”
“回来又走了。”
“那张辰家人呢?”
“大姐来过,不过帮不上什么忙,张辰让他姐回去了。”“那一直是你和你爱人在照顾张辰呀?”
“主要是我爱人,我得上班呀。”
“呃,小方,还是把张辰的事交给别的大夫管吧,你爱人已经帮了大忙了,别再麻烦人家了。另外,张辰挺帅的,爱人又不在身边,别再给你爱人招来闲话。”我心里这个乐,不过表面还得假装正经,连声说:“对对对,还真得注意点。我回去跟她说以后主动回避着点儿。”“就事嘛,别弄到最后,好心全成驴肝肺了。”“哈哈,江姐你这都什么词呀。”
“反正就是那么个道理。这话只有大姐才跟你说。”“明白明白,谢谢啊!”
“谢什么,你是聪明小伙子,一点就通。”说完,挥挥手,江筱枫走了。看这那女人的好看的背影,我心里直痒痒。
(下)
妹妹做完晚饭,装在保温盒里,送到病房来。
王雨桐回来后,妹妹没事也不去病房了。今天雨桐走了,她才小娘子似地又出现在张辰身边,把饭菜一样一样放到张辰的小桌上,也不看张辰,挺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你们快吃吧。”“你不吃?”
“这是病房哦,让人家看见算怎么回事。”说完,去了医生值班室。
“吃吧,给你做的。”我说。
“你也吃,谁说就给我做的。”张辰反诘。
“你看看是给谁做的。”我把菜盒一个一个打开让张辰看。
张辰一看,不好意思了,说:“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呀。”我口味重,张辰正相反,喜欢吃清淡的,那几个菜盒里没有一个是味儿重油大的。
陪着帅帅吃完晚饭,我去接针灸大夫。
七点半,我陪着王大夫走进病房。神针王五十岁左右,高高的个子,人很精神。
洗手消毒之后,王大夫走到张辰身边,掀开被单从上到下察看了一遍,没说什么,从针包里拿出针具,对站在旁边的小妹说:“哎,缺个助手。”“我帮您。”小妹一边说,一边拿了块小毛巾把张辰阴部盖上。帅帅挺难为情的,眼睛里充满感激的神情。
“哈哈,你是西医,我说穴位你可能不知道在哪儿。这么办,今天我做准备工作,你看着,下次扎针前,先按今天的程序做好准备工作。”“行,您吩咐吧。”
王大夫手持银针,一边说着穴位的名称,一边把穴位指给小妹看。小妹麻利地用碘伏和酒精在下针处擦拭、消毒。酒精脱碘后,王大夫用一只手,把那细细的银针扎到帅帅身上,简直神了,那细长的针扎在帅帅身上,就跟扎在豆腐上一样,一下就进去了。
先从帅帅脚上开始。银针刺入,帅帅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针到足踝处,帅帅说觉得腰上发热。
王大夫说了声“得气”,抽出针来,让我和老尚把张辰翻过来。
“这里都消一下毒。”王大夫手指在张辰后腰和屁股上画了个范围。
妹妹用碘伏快速在张辰腰臀部擦了两遍,又用酒精脱去碘。王大夫灵巧的手指飞快地把十几根针插在了张辰后腰和屁股上。
这种感情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作者的记录手法或者是写作手法挺喜欢,期待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