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长不出翅膀,江风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只有按照夏征说的靠11路,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我的表现确实让他们三个觉得莫名其妙,和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为了打不上车?不至于啊!
小哥只得问:“江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舍的对小哥发火,再说,也没那大火气了,净胜失望了!
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心不在焉地随口回答:“肚子疼”
小哥当真了,说:“那咱坐下歇会儿”
我说:“别了,大冷的天儿,还是快走吧,朝外走走说不定有车”
小哥不说话了,只得依着我继续往前走!
可能当时脸色确实不好看,小哥理解成了是肚子疼给闹得!
忍不住了,说:“过来,我背你会儿,肯定是灌进肚子凉风去了。”
“来啊!”——看我在那沉吟,小哥催说,然后弓下身子!
也罢,还没让他背过呢,试试要不?
趴在那背上的一霎那,心不可思议地安定下来,仿佛千万只温暖的手抚进心房,把那里的起起伏伏给安抚平整!
这个人对江风的魔力无法言喻!无论是温暖的怀抱还是坚强的后背,都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最适合江风心灵休憩的港湾!
也只走了几步,江风便挣脱着下来,自己都觉得不成样子!也太那什么了,不说夏征和肖扬在旁边,江风自个儿脸上就挂不住,又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儿,太矫揉造作了!
小哥说,怎么了?
我说:“买点热饮料喝,也许就好了”
这个好办,路边小店小摊儿的有得是。小哥跑去不一会儿就拿了一瓶热奶回来,一口气喝了装模作样地歇了五分钟,脸上绽开笑容,说:“好了,舒服多了”
小哥很欣慰,夏征和肖扬也松了一口气儿,江风心里有点自责!
走过去抱过贝贝,对夏征说“我抱着,你也歇会儿”。
这个江风之变幻莫测,夏征也不适应,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
为了给大家弥补精神上造成的损失,江风打起精神调动气氛。
已无可挽回的事儿,就得想开,不能自己折磨自己!还什么事老天就非得顺你的心意。
看来从中心理了不得!全城的人都是一个点儿回家,走到半夜一点,很幸运地终于打到了出租车,司机说,送下我们还好赶紧回来,错过这好机会天地不容!
( 呵呵,想必亲身经历过那个晚上的青岛人,遭遇都和我们几个人一样罢!)
终于回到家,累的跟死狗似的,澡都没洗,就躺床上了。那半瓶春酒,在那大叶子后面探出头。江风说声对不起,你再等等吧,我要睡了!
要说这1000年才遇上一次的夜晚,也有纪念意义,和小哥也发生了第一次啊,第一次背了我!拿出来当一辈子的回忆么,可以可以!绝对可以!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
小哥先起来了,不知道在厅里捣鼓什么?
我在屋里大声呻吟了一句:“啊,肚子好疼啊!”。确实管用,小哥立马进来了,惊道:“怎么,又疼了!!”
他看到的是江风的嘻嘻坏笑,怒到:“一天不胡闹腾你难受啊?!”
我正色到:“好哥哥,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老人家帮个忙行不?”
下哥愈来愈了解江风了,说:“要是有好事儿,我把脑袋割了!”——说完扭头出去了?
不知道厅里有什么诱惑,跪在榻榻米另一头从门框边上探出头看。
好勤快一人儿, 房东的21寸的青岛牌电视(现在的海信),前两天开始犯病,看什么都是绿色的。现在,小哥正大卸八块,在再那研究呢!
我调侃:“赵工,依我的经验,是晶体管的问题!您不妨让贝贝舔舔,就好了。”
赵工无视我的存在,起身去拿了个吹风机,在那儿吹。
江风捣蛋嘲弄人是一流的!继续说道:“哦,赵工,这是给哪个美女主持做发型呢?!连弟弟都不理,可见是一重色轻弟之徒!”
小哥拿起餐桌上抹布扔过来,不愧是学过武艺的,暗器功夫是高,正中目标!
奶奶地,江风便输了一个回合!
躺床上,翘起二郎腿儿,晃荡这脚丫,捉摸事儿。
一会,电视有响声了,爬起来出去看!
大吃一惊,人家给修好了居然!
到还不至于五体投地,适时地拍点马屁江风还是会地,浑忘了自己刚才的讥讽行为!竖起大拇指,媚笑着学那汉奸样说:“不服不行!高,实在是高!”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趁着小哥被糖衣炮弹刚刚击中,江风无耻地和人家谈判:“晚上咱包饺子吃,什么馅儿你说了算,前提条件是你现在得背我五分钟!”
男儿的自尊还在作怪,那个什么堂堂男儿,威武不能屈、饺子不能淫不是,被江风得奇怪要求给弄的楞了一会儿,小哥说:“免了,你找驴去背你吧!”
靠,傻子自比驴。我不愿意了,风流倜傥的小哥不可以这么自卑地!别说是驴,便是那老虎啊狮子都没你的雄姿,在江风心里,只有龙啊,方配的上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