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英明神武的汉武帝也短袖)……,(扯到唐朝太子的龙阳只好)……(扯到乾隆和和珅的前世今生)……等等等等”
幸亏江风的嘴是肉的,要是陶瓷的,恐早碰碎好几回了!
就这样,也直累的江风嘴抽筋,听的小哥太阳穴一鼓一鼓!
最后我问:“哥,对那先进的进化行为还恶心么?!”
小哥依然闭着眼,卫道士一样庄严,半天,居然从鼻子里:“嗯”!——靠,还真准备当布鲁诺?!
好,我成全你!
从床上趴起来,居高临下地对卫道士说:“哥,你稍事休息几秒钟,我去厅里拿《第三只眼看性与爱的关系——浅析同性恋现象》那本书,马上回来,读给你听听,比我说的可真理多了!
走到门口,身后想起一声呐喊:“别拿了,不恶心、不恶心还不行吗!!我求你了江风。”
知道取得了理论上的阶段性成果,江风笑吟吟地回头!
赶上夏征开门出来,正好听到小哥求生的呐喊,多嘴的毛病还是没改,问“怎么了啊,什么恶心不恶心?”
本不屑搭理他,转念一想,改了主意。
向门外走了两步,笑呵呵地向他招招手,便不知死活地附耳过来,我说:“对不起啊夏征,我忍不住把你早晨的卑劣行径、无耻表现以及你那小弟弟的龌龊举动一一和赵鹏说了,所以,恶心着他了,这不就正喊着呢么!”
夏征的脑袋一下子就从我嘴边弹开,象是遭强奸后又要被脱光衣服示众一样看着我。
然后,一把把我扯得离门再远点,小声急道:“你怎么这个也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完了完了,丢死了,没法见人了!”——咧着嘴在那抓耳挠腮。
我嘻嘻笑:“不要紧,一会我回去和赵鹏说你的弟弟不是故意硬的,行吗?”。
夏征大爪子举起来!
我赶紧说:“你要是老实点,事情还可挽回!其实我也就刚说了开头,重要的细节还没说到,你要是乖乖地,我便回去打个马虎眼,给你混过去”
夏征忙说:“我老实、老实!好弟弟,我老实”
“叫哥!”——我道!
“什么?!你小子……”——他怒!
“不叫拉倒,你这样的弟弟我还不屑地要”——转身往屋里走。
“哥—”,一生呻吟传来。——可怜的老实孩子。
不忍心再骗老实人,那样不厚道!凑到他耳朵上说:“好弟弟,其实我什么也没说,你即便不叫哥,我也不会和赵鹏说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不是,不过,你叫的我挺受用!”
快步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留下他自个儿在那儿痛定思痛!
屋里的卫道士见我手里没拿什么鬼书,放心了。问:“干什么呢,在外面和夏征叽咕半天”——还有精力操闲心。
隔着被子躺到他肚子上,“我也给他讲了讲无性繁殖!”——我说。
一脸苦笑。
我亲亲他以示安慰!小哥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
算是认命了,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大概我想,呵呵。
也实在一句话不想说了,腮帮子疼。但眼不累,于是就趴他身上,一根根地数他的睫毛,心里胡寻思,要是这睫毛按在我眼睛上,也能这么好看罢……”
中午吃过饭,小哥和夏征就忙不迭地逃离江风的白色恐怖,飞奔向那解放区的天——篮球场发泄一上午的郁闷去了!
他们以及我和肖扬,分成两帮各得其所!
泡了壶香茗养嘴,我悠闲地半躺在沙发上,和另一个沙发上的肖扬闲聊!
“肖扬,今儿晚上咱还玩儿亲媳妇吧?”——我说。
肖扬的小白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知到是欢喜的还是羞的。
“你想亲谁,或者想被谁亲”——其实我早有了安排,逗逗他而已。
肖扬说:“风哥,都一样,反正做游戏,热闹就好
小子还不诚实!
不过,傻小子,就因为你这含蓄劲儿,亏大了!这么容易被“性感”诱惑的夏征,你都没拿下,就他那成长了近20年的**,强的,自持控制能力基本上等同于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只要让他尝尝腥,他哪里还顾得分男女,就是脑子里想分,身体也会行动在脑子之先,那雄性荷尔蒙多的,仿佛给身体里充满了磷,明火也好、鬼火也罢,都能一点就着,即便你也是男孩,算鬼火好了!。
还得开导开导这个傻弟弟啊!
我说:“那好,你坐我和赵鹏中间啊,不让夏征那坏蛋碰你!”
肖扬无话可说,强笑了一下,眼神一下子掩饰不住地黯淡下去。
我说:“夏征他妈地真讨厌,今天一早儿就吃饱撑得来骚扰我,仗着力气大,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欺负你?!”
肖扬说:“没有,从来就没,他对我很好,从小就照顾我多,从没和我那样乱闹过,其实,我挺想他能象那天晚上和你闹一样对我,显得一点也不生分,不过他永远不会和我那样的”
说完,令人怜惜地低下头,江风满眼的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