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你,你是我弟,不是吗,天儿?”
“恩!哥你说得对!”我轻了一口气,说实话,这样的结果在我当时看来,已经是很幸福的结果了。如果说这段感情注定是伤害的话,那也与我后来的越发贪心有关,但是爱就是爱,这是一种排他性、独占性的感情,与友情完全不同。
“冤家啊冤家……”我哥看着我,一边唉气一边摇头。
我真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到现在也想不通。难不成我哥当时就意识到了以后的我会给他带去很多负担、刺激甚至伤害,而他当时却还是义无返顾地选择了面对。
“哥,答应我一件事呗~”我笑着道,那时的我是开心的。
“说说看。”
“哥,你一定要相信我,第一,我绝对不会存心害你,我发自真心地希望你好。第二,我永远都是你弟,哪怕有一天因为一些事,你决定不再做我哥了,但我会等你原谅我,你放心不管用多久,只要你还肯认我,我就是你弟。”
“恩!”在我哥重重地点头时,我看到了我哥眼睛里流露出信任与坚定,我真的放心了,就像他说的——过去了……
其实,我应该感谢这次住院,可能没有这次住院,我就没有机会告诉我哥,我对他的感情是多么地坚定,我也没有机会告诉我哥,我会永远做他弟。可能就是这次住院的谈话,当然,还有我哥对我的信任以及对自己承诺的坚持,让我和我哥不管闹得多掰,打得多狠,也终究能回到一条正常交往的轨道上,就像如今,虽然我还是得不到他的爱,至少他还没在我的生活中消失,至少还有机会见到他,喊他一声哥。
突然之间,有无限感慨
在跨年的晚上辗转反侧,有些事就像过电影一样从心里一点一点地过,可是这个电影却好生奇怪,有些细节总看不清,但那种会蔓延的心疼却那么真实。
就像在某次聚会上,有人说老二对你多好啊,我反问,好吗?
是我太贪婪,是我太自私,是我伤害了我深爱的人吗?如果说,我哥能给我一个清晰的答复,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跟我在一起,但他知道我的情感,知道我的感觉,他愿意让我出现在他的生活中,那我宁愿一辈子孤单,就这样远远地守在他身边,一个月见一次也好,半年见一次也好,只要能给我一个空间、时间让他完全地属于我,没有性也好,我愿意。不过,我知道,这是奢望,但我对这样的奢望却不能完全死心。
我们之间所有的事,就在反复的暖昧与绝望中,让我无法自拨……我总希望他能对我好一些,可是他却从不满足我的要求,有时我又希望他干脆对我绝情一点,狠狠地将我伤害到心死,可是他却又总留一下一丝让我想像的空间。以至于,我每每看到长相、性格甚至是口音与他相似的人,我都有莫名的爱在泛滥,真的,说句不怕让大家笑话的话,我落笔很大程度的原因是看了《警校》,看到高亮受伤后说:“我心凉了,可我满足了,我想为你做的,我都做了,我不后悔。”,我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从那之后有种冲动,特别想跟瘦子有机会聊次天,不为别的,只想瘦子替我哥听我说一句“哥,我想你。”,如果有可能的话,瘦子也能替我哥回我一句“我知道。”,就这些,足矣。说来真的悲凉,我要的甚至不是“我也想你”而是“我知道”,唉……
其实“灿烂的阴天”是我毕业就定好的一个题目,只是落笔却在如今。毕业时,我对家持说,以后我要写一本书,书名就叫《灿烂的阴天》,家持那时还兴致勃勃地问我,是什么内容,会不会有他……我对他说,一定会有他,但他可能不会看到这本书,家持当时很奇怪,为什么他会看不到,我只笑笑没解释。现在他看到了,他看到后的第一句话竟是,天儿,我知道你爱老二,可是我真没想到你用情如此之深,现在我相信了,男人与男人之间是有爱的。
我也曾试图在圈子里找代替者,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对别的男人真的不能用心,完全产生不出爱情。如今的我,应该可以确定自己的取向,但是我的性只能建立在爱上,而不能由性生爱。我恨我的坚持,我恨我的无聊,我恨为什么我的如此珍视的爱在别人看来为何如此一文不名。
如果上苍还能给我一个机会,让一切再重来,我想我还会爱上我哥,但我一定会对我哥更好,我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这件事我任性了,那件事我自私了,我会付出我200%的努力,如果说结果依然,我应该依然不后悔。
人世可能会有轮回,只不过这一次的轮回将我放到了如此尴尬的位置,就像在毕业前,我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说,哥,如有来生,希望你依然为男,而我为女,我求上苍给我一次被爱的机会,也给我一次爱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