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端着满满一大盘东西晃悠到座位上时,我哥震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白痴地问了句:“天儿,你是不过了还是要养猪?”
我白了他一眼,“恩,等我以后挣了大钱,天天买这些养你。”
“嘿嘿……行,我等着那一天。”我哥一边咬着汉堡一边傻笑着。
“真的?”
“什么真的?这里还卖假货吗?”次嗷!我刚刚还以为我哥在跟我调情,敢情这个男人也太健忘了!
“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你,每天都是一出戏,无论情节浪漫或多离奇,这主角是你。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一个你,有时天晴,有时雨,阴天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爱你,胜过彩虹的美丽……”03年那时羽泉还是很流行的,而且我哥也很喜欢羽泉,还是老样子,一人一个耳机,音乐从中传来。
我吃着薯条,一边哼着歌,一边看着我哥闷头战斗,那一刻,我心中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踏实感、安全感、满足感,我想如果我这一辈子都能看着这个家伙,给他哼《彩虹》,陪他走过春夏秋冬,将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我看得出神,我哥抬手就赏给我一个脑崩,“臭小子,想什么呢?快点吃,我们还要进站呢。”
“哥,我问你个问题呗!”
“又咋了?”
“你咋那么帅呢?”
“一般一般,全球第三,帅得也很平凡而已!”我哥没皮没脸道。
“那平凡的帅哥,我能拉下你的手吗?”
“别变态了!”我哥头都没抬。
“哦……”我很是失望,我以为摸也摸过了,“咬”都“咬”完了,拉下手应该没什么的。
进了火车站,我的失望还在蔓延,我哥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推推我,问道:“这都要回家了,咋还不高兴了呢?”
“没有啊。”我嘟囔着。
“是不是刚刚把钱都花光了?哥给你一百!”
“啊呸!我又不差那点钱!哥,我要是想你怎么办?”
“打电话啊!”
“可是我还是见不到你啊?”
“那你跟我回家过年吧,哈哈!”
“真的?”我突然间觉得这真是一个好建议。
“呃……你想什么呢?大年三十不回家,往别人家跑,你老爸老妈不气死才怪。”
“恩……也是。”
“你不会真的想跟我走吧?”
“骗你的啦!哈哈,你也太容易上当了。”嘻闹了一会,我的心情又开朗了起来。
“开往葫芦岛的管内快速237次列车开始检票了,请旅客朋友……”大喇叭还是无情地响起。
“去吧,天儿,你的火车要开了!”
“还有十五分钟呢,检票的人也多,我再等一下。”我找着各种借口拖延时间。
五分过去了,“去吧,没人了,再不去你就赶不上了。”我哥催促着我。
我一转身,紧紧地抱住了我哥,狠狠地闻了一口他的味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检票口走。“败家玩意又抽呢,也不跟我说个再见……”我哥在我身后埋怨着,他哪知道,那时的我,眼睛里早就溢满泪水。
平凡的帅哥啊,虽然我没拉到你的手,但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在你的背包里,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远……
十四、都怪你,我成了“郝老六”
回到家,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一是衣来伸手,二是饭来张口,三是我的小集体又归来了。分别的半年之久的好哥们又重新相聚,自然是亲热得不得了,每天重复着打闹、扑克、麻将、上网、CS……继续延续着这十几年的交情。不过,他们都取笑我,因为我多了个毛病,总愣神还时不时地蹦出一句“哥”,于是他们生生地把我降为小弟,从此“郝老六”的称号跟随至今……
憋了半个月,我哥的生日到了(悲催……他的生日永远是在寒假,我从来没给他过过生日,至今遗憾不已),我终于找到最合理的理由打电话给他了。
一阵嘟嘟过后,“谁啊?”大连话的味道极浓。
“哦,叔叔您好,请问余勇浩在家吗?我是他同学。”我很有礼貌地回答。
“嘿嘿嘿嘿……”一阵坏笑传来,“不用这么客气,大侄儿,叫哥就行了。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有礼貌啊?”原来接电话的就是我哥,可能是回了家,说话变味了。
“可嗷!哥,不带这么玩的。”我不免有点郁闷。
“咋了?玩不起啊。”
“哈哈,那你让我叫声大侄呗。”
“滚!天儿啊,才给我打电话呢?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早把我忘一边子去了呢。”我哥笑骂道。
“恩哪!今天才想起你来,行不?亏我天天在QQ上给你留言,你从来不回一句话。”
“呃……不跟你说了嘛,网吧太远了。”
“算了算了,都是借口!哥,生日快乐!”
“哈,你还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那你看看,我是谁啊?”
“嘿嘿,天儿,谢谢啊,不过别光整虚的,来点实在的啊。”
“你看我实在不?”
“当然了,你要是不实在,我怎么跟你好呢。”
一场悲剧,让人痛彻心扉!爱一个人没有错,被爱的人可以不接受,但不可以如此伤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