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图什么?”,他有些悲愤地冲老胡喊。
“为了钱,我要继续砍树。”,老胡冷冷的斜了他一眼说。
“把枪放下,要不我就杀了这个护林员!放下枪我还可以只把你们关起来不杀你们。”,他继续对麦大叔说。
麦大叔冷静的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枪迅速的向一旁扔去。
但是在把枪丢开的瞬间,他勾动了扳机。
老胡冷冷的狞笑着把老田头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要让你亲手杀死自己最在乎的一个人,让你后悔一辈子!”,他阴沉地说。
但是马上他浑身一震的发出了一声惨呼,子弹绕过老田头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胡在自己手中的枪掉落的瞬间在心里惊呼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甩枪?”
他曾经在部队里时听别人说过,有些高手可以在开枪的同时通过枪身的高速甩动让射出去的子弹划出一个很大的弧线,难道刚才那个神枪手在扔枪的同时用上了这个传说中的枪法?
还没等他想明白,老田头已经抓住这个机会一个背摔把他扔了出去,正好扔到了一个拿着枪的伐木工人身上,那个工人原本就精神高度紧张,老胡猛地砸了过来,他手一动,枪走火了。老胡砸在他身上之后就再也不动了。等他费力的把老胡推开,就看到老胡的胸口已经被鲜血染透了。他惊恐地狂呼道:“他死了!老胡死了!”
老胡的死一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伐木工人一直摆着手对众人喊:“不怪我啊!这事不怪我!是他自己撞过来的!”
老田头望着老胡胸口的血迹,心里也有些慌乱。
希望一个人死和看到一个人死是两码事。
他不知所措地去望麦大叔,麦大叔声音洪亮地对那些伐木工人说:“这个老胡知法犯法,偷盗国家树木,滥砍滥伐,破坏环境,还把我们的护林员当人质,他的死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你们也不要再执迷不悟,放下枪,以前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这时穆三从屋里跑了出来,他抱起老胡看了看,叹了口气对麦大叔说:“你们赶紧走吧,这事我来处理。”
麦大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强忍着伤痛,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倔强地向老胡骑来的那匹马走去。来时五人一人一匹马,现在麦大叔的马死了,剩下这四个人又正好一人一匹了。
麦大叔走着走着禁不住回望了一下,那匹陪伴了他多少年的马大睁着双眼僵硬地躺在雪地上,它的脖子已经折断了,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雪地。
麦大叔默默低了一下头,踩镫就要上马,老田头急忙搀住他的胳膊小声说:“你的腿?”
麦大叔倔着脸没吭声,一用力就想翻身上马,老田头望着他脸上的神情,没再说什么,扶着帮他使了一下力,麦大叔就稳稳的骑在了马背上。
穆三这时才注意到了麦大叔腿上包扎的伤,皱了一下眉说:“你怎么受伤了?要不你在这里养养伤再走吧。”
“不用了,你好好处理老胡的事吧,再见了兄弟。”
麦大叔打马很快的跑了起来。
黑蛋这么大会功夫才抱着一条棉被呼哧呼哧跑了过来,他诧异地望着麦大叔的背影问老田头:“大叔怎么骑马跑了?他的伤口没事吗?”
“一头比我还犟的犟驴!”,老田头咧了一下大嘴说。
“那这棉被?”,黑蛋傻乎乎的抱着棉被直楞楞的瞪着老田头问。
“再送回去吧,人家被子也不宽裕。”,老田头瞪着眼睛说。
黑蛋听了真就抱着被子转身要往回跑,穆三在旁边说话了:“你就别自己去送了,把它随便交给我们的一个人,你们赶紧去追老麦吧,狼群刚走,他一个人,又受了伤,别出什么事。”
黑蛋停下脚,挠了一下后脑勺,尴尬地笑了一下,把被子扔给了一个伐木工人。
“你……你就好好处理老胡的事吧。”,老田头对穆三说,“其实发生这种事我们也不愿意看到,他的死真的是个意外。出了这种事估计你回去也不好交代,难为你了。”,老田头看了看那个失手打死老胡,吓得正坐在地上抹眼泪的伐木工人,接着说,“那个家伙也挺冤枉,实在不行你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吧,就说是我打死的,毕竟我是个护林员,打死盗木贼,在情在理,又不违法。”
穆三听了这番话,用很复杂的眼神望着老田头,最后缓缓地说:“我明白了,他真的有眼光。”
老田头被穆三的话弄糊涂了,鼓着眼睛傻了一下说:“哦,你明白了就好,那我就去追老麦了,有空兄弟你来找我喝酒。”
然后他也翻身上马,和黑蛋,春柱一起飞马跑了起来。
穆三一直望到他的背影消失了才把已经显得威严的目光扫向那些伐木工人。
“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我们把老胡的尸体处理一下,就说是狼咬死的,听明白了吗!?”
那些工人急忙随声附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道理谁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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