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射击的老胡悄悄的左右看了看,忽然把瞄准一只狼的枪口转到了麦大叔的额头,犹豫了一下,他把枪口慢慢下移,瞄准了正在奔跑中的马腿。一扣扳机,麦大叔的坐骑应声栽倒了,巨大的惯性让它翻滚着激起一片雪浪。
麦大叔被腾空摔了出去,落地的瞬间,他把身子团成了一团,在雪地上滚了几滚,机敏的爬起来,竟然毫发无损。但是剩下的几只狼立刻凶狠的赶了上来,把麦大叔团团围住,扑噬撕咬着。麦大叔左突右挡和几只狼混战着,又开枪打死了一只狼,他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老田头着急地往前跑着,因为对自己的枪法不信任,大家都不敢开枪,怕误伤了麦大叔。也算是神枪手的老胡却气定神闲的望着麦大叔的苦斗,嘴角暗含着一丝阴冷的诡笑。
麦大叔的衣裤多处被撕得粉碎,有些地方已经鲜血淋漓了,他依旧顽强的搏斗着,因为他看到老田头已经越跑越近了。一定要坚持住!他在心里为自己不停的打气。有个心爱的人在望着自己,担心着自己,十几年的期盼和等待,幸福的日子刚刚来临,他不会让它停止的。一脚踢飞一只紧咬着自己小腿的饿狼,一小块肉被它扯走了。麦大叔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又架住了一只扑向他咽喉的饿狼,奋力坚持着。
老田头拼命的向前跑着,心脏在胸腔里超负荷的鼓动蹦跳,有种压迫性的疼痛。但他还是不管不顾的拼命向前跑着,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正在生死边缘孤军奋战的麦大叔。黑蛋在他身后也是鼓足了力气拼命的奔跑,却还是被老田头拉开了一段距离。黑蛋望着老田头的背影,从来没想过老田头可以跑得这么快。
老田头终于跑了上去,端枪近距离的接连放倒了两只狼,剩下的狼开始慌忙逃窜,一只狼跑的稍微慢了点,老田头几步赶上去,一枪托狠狠的抡在它的细腰上,随着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那只狼哀嚎着瘫倒在地。
老田头咒骂着向那只狼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向麦大叔走去。
麦大叔笑容满面的望着向他走来的老田头,刚想说什么,却脚下一软,身子摇晃着就要倒下去。老田头冲上去把他扶住了,却感到自己也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于是他抱着麦大叔两个人一同摔倒在了雪地上。
“你没事吧?”,他抱着脸色煞白的麦大叔问。
麦大叔虚弱地摇摇头,努力微笑着说:“没事,就是累过劲了,休息一下就好。你刚才真猛。”
“猛啥呀,我也累脱力了,这不都扶不住你了。”,老田头抱着麦大叔不松手地说。
老哥俩就那么抱着相互看着,同时大笑了起来。
“有你真好。”,麦大叔轻轻闭上眼睛说,“我真的累坏了。”
“没事,你累了就休息,换我来保护你。”,老田头紧了紧胳膊说。
麦大叔点了点头。
老田头觉得自己浑身又充满了沸腾的力量,他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坚强和无畏。
已经赶上来的黑蛋在边上望着这生死相依的老哥俩,感动得擦了擦眼角,走上去默默的帮麦大叔包扎起了身上的伤口。
麦大叔身上伤口纵横密布,尤其腿上被扯掉的那一块肉,看上去血肉模糊。老田头看见了,心疼地说:“疼坏了吧。”
“恩。”,麦大叔皱着眉说,“不过已经木了,没什么感觉了。”
“黑蛋你赶紧去拿条棉被给你麦大叔盖腿上,这伤口可不能冻着。”,老田头慌忙说。
黑蛋答应着跑进了屋里。
老胡这时也走了上来,他围着躺在地上的老哥俩踱着方步转了几圈。老田头看不惯他居高凌下的神态,努力扶着麦大叔一同站了起来。
“嘿,这才真叫自食其果啊,哈哈。”,老胡狂笑着说,“早叫你们不要心慈手软的,现在后悔了吧?瞧你们的熊样!”
“你他妈的会说句人话不?老麦是为了救你们大伙才受的伤,你个王八蛋还幸灾乐祸?你还是人不?”,老田头激愤地说。
麦大叔一言不发地盯着老胡,暗暗抓过了老田头手里的枪。
“老田,小心点。”,他趴在老田头的耳后说。
“什么?”,老田头不明所以的回头问。
就在这时老胡一下用胳膊勒着他的脖子把他从麦大叔身边拖开了,“把枪放下!”,他用枪指着老田头的脑袋对已经端枪瞄准他的麦大叔说。
“他妈的王八蛋老胡!我操你十八辈祖宗!你忘恩负义连禽兽都不如!老麦别管我!开枪打死这个王八蛋!就算他也把我打死了也是一命抵一命!你也算提前为我报仇了!”,老田头在老胡怀里拳打脚踢的挣扎呼喊着。
“他的命不值!”,麦大叔咬着牙说。
春柱在一旁被眼前的变化弄呆了,他知道老胡坏却没想到他坏到如此阴险狡诈丧心病狂的地步。他刚要有所行动,两边已经有人用枪指住了他的脑袋,看来老胡刚才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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