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你没事了也可以去村子里找我,我陪你喝酒,咱们还没在一起喝过呢,大哥陪你一醉方休。”
麦大叔终于把手放在了穆三的双肩上,轻轻拍了拍。
这时就听见老田头的声音传了过来:“老麦,是你吗?在和谁说话呢?”
穆三急忙放开麦大叔,老田头已经走了过来,看到穆三,他语带微酸地说:“原来是穆三啊,你们黑天半夜的在这聊什么呢?”
“没事,就是告诉他咱们明天就走了。”,麦大叔说。
“哦,在告别呀,那没来个临别拥抱啊啥地?你认下个这么好的兄弟不容易啊,是得好好告别一下。”
“好了,穆三,都折腾到后半夜了,你赶紧回去睡吧,我和老田也要回去睡会了。”
麦大叔拽着老田头的胳膊就往回走。
“那穆三兄弟我就不和你单独告别了啊,你保重。”
老田头扯着嗓子喊。
“你干什么呢?胡喊啥?”
走出老远,麦大叔松开老田头呵斥道。
“我还没问你呢,你想干啥?和那个穆三眉来眼去磨磨叽叽的,别以为没看到,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了?”
老田头毫不示弱的回敬道。
“我什么时候和他眉来眼去了?你看到什么了?”
“还嘴硬?人家为了你连树都不砍了,我和他打完架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顾着为他包伤口,还有……”
“还有什么?一个大老爷们,瞧你絮叨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麦大叔正说着,下身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裤裆已经被老田头实实在在的捏紧了。
“说,你失身了没?”,老田头气咻咻地问。
“我失什么身啊我?快放开,疼!”,麦大叔弯下腰来说。
“真没失身?那好,兄弟,有件事你也要给我记住了,你也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老田头煞有介事地说。
麦大叔气的笑了,老田头手上一加劲,麦大叔终于受不住,连声答应着。
老田头松手放开麦大叔说:“刚才说错了,忘了还有弟妹了,我不会跟她争的。你是我们两个人的,知道不?只属于我们两个!”
麦大叔缓过劲来,一下把老田头扑倒在地上,按着他说;“小样,反了你了。”
老田头吓的刚要求饶,麦大叔忽然狠狠的亲上了他的脸,笑着说:“好!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老哥俩在雪地上抱着亲了一阵子,搀扶着爬起来,有说有笑的回屋睡觉了。
连着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所以第二天老田头和麦大叔醒的都很晚。相继睁开眼,老田头撅着大屁股背朝麦大叔在他怀里窝着,惬意的伸了伸懒腰,扭头一看麦大叔,发现他也醒着,两人对望着笑了笑,老田头翻过身子面对面抱住了麦大叔。一条大粗腿搭在麦大叔身上,半夹半裹的和他纠缠在一起,哼哼唧唧的开始在麦大叔身上起腻。
麦大叔在他的肚皮上摸了几下说:“别哼唧了,该起床了。”
老田头放开麦大叔,平躺下来扑闪着迷茫的大眼睛望着屋顶说:“好奇怪,我是不是要变成女人了?怎么老想和你缠磨在一起,觉得就算不做那种事,光是和你搂搂抱抱的就很舒服。”
麦大叔呵呵笑了,抓着他下身那一嘟噜说:“有这么一堆骚东西在,你怎么也不会变成女人的。”
“我是说我的性格,怎么在你跟前我老感觉自己的心是软绵绵的。说话也不硬气,总是怕惹着你。”
“我还能把你吃了?你怕什么?”,麦大叔笑着说,“有时候就是吓唬吓唬你,我还真能把你怎么样啊?这话你以前不是说过好多次了?怎么还说?”
“我老了!碎叨嘴子行不行啊?”,老田头瞪起眼睛。“我后背有点痒痒,帮我抓抓。”
他翻个身,把厚实的脊背和连同圆滚滚的大屁股一起扭给了麦大叔。麦大叔温和地笑着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询问着帮他上下挠着,老田头舒服地指挥着,享受着麦大叔的疼爱。
给他挠完了,麦大叔把手伸到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说:“舒服够了吧?舒服够了咱就起来。”
两个人笑闹了几句,起床开门出来,明亮的阳光温暖的洒落下来,那些小木屋在阳光下安静地矗立着,空气清寒而爽利,有轻微的木香隐约飘荡。
黑蛋和春柱已经把马匹准备好了,被穆三他们拿走的枪也送了回来,穆三在远处斜倚着木屋站着,嘴里叼着一棵香烟。
他看到麦大叔出来,弹掉手里的烟蒂走了过来。
“先来吃点东西吧,你那两个孩子已经吃过了。”
麦大叔看了老田头一眼,老田头撇了一下嘴,却点了点头。
大米稀饭,馒头,一盘炒鸡蛋外加一小碟咸菜。老哥俩吃的很香,穆三一直坐在旁边默默的吸着烟,不时还偷瞄麦大叔一眼。
老田头吃完一抹嘴,对穆三说:“兄弟,来根过滤嘴的抽抽,我还没抽过呢。”
穆三笑着递给了他一棵。老田头接过去,穆三为他点燃了。深深的吸上一口,他笑眯眯的说:“恩,虽然不够劲,但是挺香,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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