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把春柱抱在怀里时,老胡心里的某一丝父爱被触发了,但是他压抑着自己,告诉自己这样很愚蠢,但是当春柱高潮过后疲惫的睡去时。老胡还是把他搂在了怀里。
春柱白皙清秀的面容在灯光里睡得安详恬静,让老胡看着舍不得熄灯。这也让老胡心里更加矛盾,原来下定决心要除掉麦大叔一伙人,现在春柱却成了一道不能忽视的羁绊。
穆三在外面又拍着门叫了几声,老胡慢慢坐起身,穿上棉袄,下地开了门。
穆三搓着手,带着一股寒气就要往屋里走,老胡却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呀?不让我进去?”,穆三搡了了老胡一下说。
老胡稍显抹不开脸地说:“恩,那什么,那小子在我这呢。”
“哪个小子?”,穆三好奇地伸长脖子朝屋里张望着。
“那个,春柱。”,老胡略显惭愧地说。
“啊?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还有那心思?”,穆三吊高了嗓门惊讶地说。
“你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了!”,老胡捣了穆三一下压着嗓门说。
“孩子?”,穆三点着脑袋嬉笑道,“你好象化敌为亲戚了啊,那正好,我就是为这个来的。白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想停下来,当时你还跟我撂脸子发脾气扭头就走,现在你反过来自己又去招惹人家孩子……“
老胡听了这话,脸都臊红了,急忙用手堵住穆三的嘴,推着他来到外面。
“你胡说什么呀?”,他气急败坏的对穆三说,“这是两码事!树我还是要砍,谁拦着我我就把他收拾了!”
“那好啊,就由你屋里那小子开始,只要你下的去手先把他收拾了,我就跟着你把其它几个人都收拾了,然后咱们就继续砍树。”
穆三斜睨着老胡较真似地说。
“你……,我相信那孩子不会跟别人胡说的,放过他行不?我跟你去收拾其它人。”
“放过他?哼哼。”,穆三冷笑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阴森的话来,“据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你就放心吧,我担保他不会乱说。”
“不行!”,穆三摇着头说,“除非你先把他杀了,要不咱们就停下来不再砍树了。”
老胡看着穆三一脸的坚决,愣住了。
“怎么?舍不得了?那咱们就停下来吧。”,穆三挑着眉毛怪声怪气的说。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这就杀给你看!”
老胡被穆三的神态一下激怒了,他一把推开穆三就进了屋,顺手拎起竖在墙角的枪,端起来瞄准了春柱。
穆三紧跟着他进了屋,担心地在他背后看着。
老胡把枪瞄准了春柱的脑袋,望着他还在熟睡的脸,心里犹豫迟疑着,最后他还是一咬牙,把食指搭上了扳机。
穆三凑上前紧张的看着他,他看到老胡老胡眼里的光来回闪烁着,最后变成了一束凶狠的厉光。
穆三心里咯噔一下,想:“坏了!”
于是在老胡勾动扳机的瞬间他扑了上去。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贴着春柱的脑袋射入了枕头。
“你疯了!”,穆三抓着枪身喊道。
这时春柱已经被枪声惊醒了,看到眼前的情况,他挣断手上的绳子,一把抓住枪管,兜心一脚就踹在了老胡的胸口上。老胡被踹了出去,把穆三也撞倒了,枪就落在了春柱的手上。
春柱把枪对准老胡,咬着牙说:“王八蛋!说了那么多好听话,现在却来杀我?”
然后他把枪口转到穆三身上,冷冷地说:“是不是你逼他的?”
穆三心里头这个苦啊,不过春柱也没说错,的确是他逼老胡的。可那不是他的本意呀,他也没想到老胡真狠得下心来真动手啊。
穆三急忙解释说:“孩子,你别生气,也别冲动,我和你麦大叔他们已经说好了,不再砍树了,我已经把他们放了,你放下枪,我带你去见他们,听听他们怎么说,好不?”
“我不信!既然说好了你们干吗还要杀我?”,春柱把枪顶在了穆三的脑门上。
“当心,孩子,上着膛呢,别走火了。”,穆三害怕地说。
“说!为什么要杀我!?”,春柱厉声喝道。
穆三望望老胡,觉得真是难以启齿。
“放开他吧,要杀就杀我,是我的主意。”,一旁的老胡终于说话了。
春柱听了老胡的话把枪口又掉转到他身上,神情愤怒中夹杂着难过,冷着声音问:“为什么?”
“我不想停止砍树。”。老胡低下头嗫嚅着说。
“你还想砍树?好!好!我明白了,你其实一直都在骗我!你他妈的在骗我!”,春柱疯狂的爆发了,“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玩我吗?”
他一枪托打在老胡的额角上,老胡的脑袋被打得猛地一晃,额角被打破了一个大口子,一缕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春柱!别这样!”,穆三慌忙喊道。
春柱没理会穆三,把枪口抵在了老胡的伤口上,老胡因为疼痛皱紧了眉头,脸部肌肉不停地轻微抖动,他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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