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就硬吧,但是别折腾了,累了一天了,你好好睡一觉吧。”,麦大叔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说。
“哦。”,老田头把脑袋又埋在了麦大叔胸口,静静地闷了好半天,再次抬起头说:“它还硬着呢。”
麦大叔笑了,说:“你是不是不出来那一股就憋的难受啊?睡不着吗?”
“恩。”,老田头诚实地点点头。
麦大叔把手伸了下去,在老田头下身揉捏了几下,帮他掏了出来温柔的撸动着。老田头在麦大叔身上轻轻地挺动着下身,望着麦大叔憨憨地说:“我想进去。”
“别了,没有水,做完了没办法洗干净。”,麦大叔又亲了亲老田头的胡子,哄着他说。
麦大叔拗不过他,只好用手揉捏着帮他弄了出来,出来的时候老田头非要对着麦大叔的肚皮,结果弄得麦大叔满身都是。
然后老田头继续腻在麦大叔身上说:“你来不来?”
麦大叔笑着摇了摇头说:“来什么来,不折腾你了。”
老田头呲牙笑了笑说:“没事,我喜欢叫你折腾,只要你舒服就行了?怎么样?来不?”
“不来,不想折腾了。”,麦大叔把自己的肚皮擦干净,闭上眼睛说。
“来吧,”,老田头笑嘻嘻地说,“让哥好好报答你一下。”
“不来。”,麦大叔执拗地说。
“才出了精,身子弱,别病了。”
麦大叔翻转身子,趴在被窝里摸过烟叶荷包,卷好一支旱烟递给老田头,接着卷另外一支。老田头和他并排趴了,两人点着烟静静吸着,偶尔小声说一两句话。然后老田头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说着他在外面的遭遇,说他怎么忍辱负重的深入敌后,怎么机智骁勇的和老胡周旋,又怎么舍身救了那个汉子,不过那段身陷温柔乡里的桃花劫他却只字未提。尽管他自认为对得起麦大叔,但是在这方面毕竟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麦大叔笑着听他罗嗦着,偶尔称赞他两句。最后问他知不知道黑蛋和春柱的情况。老田头摇摇头,麦大叔就开始自责,怪自己刚才只顾和老田头快活而忽略了两个孩子。
两个人就又穿好衣服爬起来,出门来到关押黑蛋他们的那个房子前。房门锁着,老田头轻轻拍着门叫了几声黑蛋,黑蛋在里面听见了,答应着跑了过来。
老田头问:“黑蛋你们还好吧?”
黑蛋说:“我还好,就是一天没吃东西,快饿死了。春柱被那个老胡带走了,现在还没送回来。老田大爷你还好吧?我麦大叔呢?也还好吧?担心死你们了。”
“没事,我们都挺好的,好孩子,别担心,你麦大叔也在这呢。那个穆三已经答应不再砍树了,你再忍一忍,明天就放你出来。乖孩子,让你受苦了。”
麦大叔也安慰了黑蛋几句,两个人离开回到自己屋里,讨论了一下春柱的事,都觉得老胡把春柱弄走就是为了那点事,不用担心什么。没聊多久,老田头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两个人钻进被窝,麦大叔吹灭灯,搂着他沉沉睡了。
就在那老哥俩快活的时候,被老田头逼出来的穆三在冬夜的黑暗里慢慢走着,心里五味杂陈。他在考虑着怎么去说服老胡,白天吵架的时候,老胡的态度很坚决,让穆三很怀疑自己能够说服他的可能性,而且穆三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放弃伐木归根结底是为了什么,单凭对麦大叔的敬仰和憧憬还不足以说服自己的内心。也许,因为自己是个生意人,懂得权衡利弊,避重就轻。偷伐树木求的是财,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解决方式,尽管没挣到什么钱,但总好过为了扩大利益而去杀人。
话又说回来,他穆三也的确不是个怕事的人,什么艰难险阻都碰到过,昧良心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对麦大叔他却下不去手,他甚至很在意麦大叔对自己的看法,希望自己做的事能得到麦大叔的赞扬和肯定。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穆三以前从没有过,他感到很新鲜又迷惑和无所适从。
一路胡思乱想着,他来到老胡的房前,抬起头,看到屋里还亮着灯,他走到门口,推了推门,门从里面插上了。穆三拍了拍门,喊道:“老胡,开门,我是穆三。”
屋里的老胡听到穆三的喊声,心里一惊,望望怀里酣睡着的春柱,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老胡轻轻放开怀里的春柱,看看他安静沉睡的脸,上面有一丝疲惫的苍白。
回想起刚才春柱在激情时拼命地把身子往自己怀里挤,象个努力寻求保护的孩子。老胡紧抱着他温热的肉体,感觉也象抱着自己的孩子。因为各种原因,自从儿子10岁之后老胡就再也没有抱过他,在儿子面前他总是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面孔,教育或者惩罚他,努力把他塑造成自己希望的样子。儿子越大越叛逆,和老胡越来越疏远,他和老胡已经很少亲近了。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