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知道,比这更让他发愁的还在以后,还有以后的以后。
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慢慢往回走。两天出了三回精,他也真有点吃不消了,腿肚子直发软。
回到护林所,大家都在等他吃饭。麦大叔依旧沉着脸吸着烟,黑蛋热情地帮老田头盛饭拿馍拿筷子,热情得让老田头浑身都不自在。麦大叔一直面无表情的瞪着他,反倒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这顿饭吃的那个累啊!
吃了饭他连忙牵出了马,说四处转转,察看一下树木。黑蛋嚷着要和他一起去,老田头叫他和麦大叔去下套子,然后老田头一挥鞭子,打着马,逃也似地跑开了。
等到天黑吃了晚饭,老田头又想出了新花样,他非要和麦大叔调过来睡,这样麦大叔就和黑蛋挨在一起了。望着麦大叔无可奈何的脸,老田头高高兴兴地躺倒了,睡的别提多踏实了。
只是这下可苦了黑蛋了,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直挺挺躺在被窝里到了半夜也睡不着。
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摸索着爬上了他的裤裆。黑蛋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只手的主人肯定是对男人感兴趣的麦大叔。出于对麦大叔的嫉妒,他本能地一把抓住了那只手。但让他吃惊的是,手的主人不是他认为的麦大叔,而是和他同一个被窝的老赵!
黑蛋抓着那只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犹豫,却听到老赵发出了沉重的鼾声。黑蛋明白,这是老赵在给自己台阶下,一切都在黑蛋的一念之间。黑蛋心里忽然变的很疯狂,老田头今天有意的疏远让他感觉到委屈,难道老田头心里只有一个麦大叔吗?一种类似于报复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着,他也可以找一个人的,天下不只有你一个老田头。
黑蛋猛地褪下自己的裤衩,把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的棒子上。老赵的鼾声嘎然而止,抓着黑蛋棒子的那只手开始灵活的蠕动,上下套弄着,当一个血气旺盛的年轻人把自己的性器亲自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以后,起主导作用的就不再是感情而是最原始的欲望。考
黑蛋的棒子开始飞快的充血肿胀,老赵的另一只手抓住黑蛋的卵蛋开始揉捏,然后在手指上涂了些吐沫顶上了黑蛋的肛门,黑蛋浑身一激灵,这个超出了他的想像之外。他有些抗拒的缩了缩屁股,老赵轻声说:“乖孩子,别动,大爷会叫你舒服的。”
那根手指在黑蛋的肛门口蠕动揉顶着,硬硬地进入了,黑蛋强壮的肛道肌肉紧紧的裹着它,老赵轻轻的抽送着,用嘴含住了黑蛋的棒子。黑蛋感到无助的扭摆着身子,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打乱了他心中对这种事的诸多场景和剧情的激情想像。他很容易就被这种单纯的感官上的刺激俘虏了,被赤裸裸的火热情欲彻底吞没了。考
老赵一边为黑蛋服务着,一边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润湿了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松弛着肛门的肌肉。黑蛋明显什么都不懂,这些准备工作只好自己来,要不一会受苦的是自己。觉得差不多了,他弄了些唾沫抹在自己肛门上,把嘴里含着的黑蛋的棒子湿了又湿。然后躺倒了,扯着黑蛋的棒子往自己屁股上凑。
黑蛋明显有些发蒙,他不太明白老赵的意图,在他想像,两个男人互啃肉棒已经是做到极致了,难道真要用棒子去插那种地方,他心里本能的有些抵制。但老赵的手很固执,黑蛋只好机械地顺从他。
老赵牵引着着黑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扭动着身体,一点一点的把那个粗大的棒子往身体里吞。黑蛋看他动的吃力,就自己一使劲,大半截棒子就刺溜捅进去了。
老赵心里那个苦啊,疼的他只想掉泪,又不敢出声,只好一口咬住枕头忍着。下面的事黑蛋就会做了,毕竟也是结了婚的人。他开始哼哧哼哧的动着干了起来,疼痛一过,老赵的美处就来了,他不断调整着身体的姿势,以便给黑蛋也给自己带来各种不同的刺激方式。考古小筑
黑蛋干了一会,总觉得不过瘾,因为不敢用力,怕撞到老赵的屁股发出响声。他这时倒是开窍了,他让老赵平趴到炕上,他把棒子一插到底,小肚子紧顶着老赵的屁股,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尽根顶动,下下落到实处。
老赵被挤在他和土炕之间不断被他打夯一样压榨夹击着,腰疼背疼,硬撅撅的棒子被炕硌的也疼,那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所以当黑蛋在他身体里冲撞着怒射时,他也终于解脱了似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原本应该快乐享受的活儿碰到不会玩的主,有时还真要命。考古小筑
黑蛋把家伙从老赵身体里拔出来,犯愁了,那东西肯定是脏的,怎么办?就这么把它装进裤衩他心里都难受。老赵这时拿过自己的裤衩把黑蛋的家伙裹住揉擦了一下,然后开始擦自己的屁股。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