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揍死你!”。老田头跳起来就往穆三身上扑。
“老田!”,麦大叔把老田头按回去,“有话好好说!”
“和这些盗木贼有什么好说的?他们是罪犯啊?老麦,你怎么啦?你有点不对劲呀,你怎么会帮着他说话呢?还帮着敌人包伤口,我看你现在是非不分了!”,老田头涨红了脸嚷道。
“不是,”,麦大叔急忙解释,“穆三兄弟也是生活所迫,他现在也很后悔,想跟我们合作,老田,你能不能不再追究他已经砍下来的那些树?就让他拉走,他说他保证以后都不砍了。”
“让他拉走?那还要我这个护林员干什么书连小说首发?看到贼不捉还让他把东西偷走?那我算什么护林员?那我不也成了罪犯了吗?”
“就你那点能耐,本来就当不了护林员。”,穆三鄙夷地说。
“你说什么?”,老田头又要往起跳。
“穆三!说话不要那么难听!”,麦大叔一手按住一个,当起了和事老。
“老麦,这可是原则问题,别说我不能答应,就是我答应了将来出了事我也负不起这个责任。”,老田头认真的说。
“放心!出不了事,我后台硬着那,责任还轮不到你来背。”,穆三慢条斯理的说。
“恩,穆三,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既然有门路那就去补办一张采伐证,这样我老田大哥也好有个交代。”
“采伐证?我有啊。”,穆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我看看。”,老田头一把抢过去看了看说,“倒是真的,可是你们已经砍多了,超过了限额。”
穆三白了老田头一眼说:“不超我还费那劲抓你们干吗?”
“你还有理了你?”,老田头把采伐证扔回给穆三说。
“超了多少?”,麦大叔问。
“倒是不多,在许可的范围内,但是他们要是再往下砍就绝对是犯法了。”,老田头倔着脑袋说。
麦大叔笑了笑说:“那不就结了?穆三已经答应不再砍了,那他现在也没有犯法,我们还争什么?”
老田头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只是老胡未必肯答应停下来。”,穆三揣好采伐证说,“我再好好去劝劝他。”
“恩那,跟他讲明利害关系,尽量说服他。”,麦大叔说。
“不行就把他捆起来,揍一顿!看他老不老实!”,老田头瞪着眼睛说。
“你有那本事吗?”,穆三撇着嘴讥讽道。
“你他妈老是瞧不起我!我不揍趴下你我今天就不拉倒!”
老田头跳起来,冲破麦大叔的阻拦又和穆三扭打在了一起。麦大叔实在是懒得管了,干脆掏出荷包,卷上一支旱烟,悠哉地吸着看那两个火爆脾气的老爷们在地上滚作一团的掐架。
这漫长而又曲折丰富的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麦大叔吸完一支烟,那两个老爷们也累瘫了,都放开了手仰面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行啊,看你肥头大耳一肚子草包的模样,没想到还有点本事。”,穆三喘着气对老田头说。
“那当然,现在也就是我老了,要搁年轻那会,早把你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老田头自豪地回答,他是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谦虚”那两个字。输人不输阵,倒驴不倒架,老田头最喜欢的那两个字叫“气势”。
“嘿,你这个人,给你根竿子你还真就顺着往上爬。”,穆三把气喘匀了,呻吟一声坐了起来,胳膊上的伤口疼的厉害。
麦大叔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又笑着去拉老田头。老田头摇了摇头说:“你等等,让我再喘会儿。”
麦大叔呵呵笑出声来,“你们两个呀,真是一个槽子上拴不住两头叫驴,脾气都那个样,瞧这个闹腾。现在都快半夜了,咱们赶紧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田头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眼睛说:“这么一个小床,三个人怎么睡?”
然后就拿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穆三看,穆三也不傻,知道老田头在想什么。他对麦大叔说:“恩,你们两个在这睡吧,我去老胡那睡,正好劝劝他。”
“哦,那也好。”,麦大叔笑笑说。
穆三走出小木屋,门在身后被关上了,他望着繁星密布的天空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有几分寞落,慢慢向老胡的小木屋走去。
老田头等穆三出去了,立刻就把门插上,转回身,在灯光下静静地望了一会麦大叔,然后猛地把麦大叔扑倒在床上。
麦大叔笑呵呵地抱着他说:“慢点,慢点。”
老田头把麦大叔压在身下,一动不动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好一会,抬起头说:“想你。”
麦大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恩,我也想你了,担心你,你在外面怎么过来的?”
“先不说那个,让我好好抱抱你。”,老田头的脸在麦大叔的胸口来回摩擦着,把麦大叔抱得更紧。
麦大叔捧着老田头的脑袋温柔的抚摸着,心里是一种和谐的踏实。老田头轻轻哼唧了一声,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麦大叔说:“我硬了。”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