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三没理会老田头的喊叫,拾起那把瑞士军刀,就要去割麦大叔身上的绳子。这时老田头又嚷开了:“你等等!把那把刀子给我,那是老麦送给我的,你什么时候偷走了?”
说着上前一把夺过了刀子,亲自给麦大叔割断了手脚上的绳子。
穆三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随着老田头的到来,他感觉自己和麦大叔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大了,他成了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他有些悲哀的愤懑,对自己做出停止砍树的决定也开始怀疑,那样做究竟值不值得?他甚至想反悔了。
绳子被割断了,麦大叔揉着手腕坐了起来。他看了看穆三,神情关切地说:“过来让我看看,那个伤口要不要紧。”
麦大叔的第一句话让穆三心里一暖,他摆着手说:“没事!小意思,皮外伤。”
麦大叔见他不肯过来就走过去捧着他的胳膊看了看,穆三的棉袄袖子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了不少,看来伤口挺深的。
“把棉袄脱下来,伤口要包一下,感染了就麻烦了。”。麦大叔说。
穆三乖乖的解开棉袄,脱下一只袖子,麦大叔撕下一条床单,细心的为他包扎起来。
穆三近距离的望着麦大叔专注的神情书连小说首发,觉得自己停止砍树的决定还是值得的。
老田头从割开麦大叔身上的绳子开始就期待的望着他,希望他对自己说几句褒奖的话,毕竟自己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回来救他的,光这份不离不弃的情谊连老田头自己都觉得感动。可麦大叔的目光根本就没在他身上停留过,只顾着关心那个穆三了。
“我现在没有这心思,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们?”,春柱皱着眉毛问。
老胡轻轻推开春柱的手,一边继续解他的裤子扣一边说:“快了,不是我不想放你们,是那个穆三拦着不让放,他是大当家掌柜的,我什么都得听他的。你就放心让我好好疼疼你吧,明天我再去劝劝他,让他早点放了你们。看你这样被捆着我也心疼啊。”
春柱原本想如果老胡不答应自己就挣断绳子和他翻脸搏斗一番的,现在听他和风细雨的这么一说,就想着老胡待他还是很好的,既然如此那就等他明天和那个穆三交涉之后看情况再说。
老胡解开春柱的裤子扣,手探进去,抓着春柱软软的东西抚摸套弄着。春柱被他刚才的话宽了心,欲望就被他慢慢撩拨了起来,坚硬挺拔地撑满了老胡的手掌。
老胡亲吻着春柱的脖子,为刚才的欺骗有些自责。但也只能如此了,就让这个孩子心无挂碍的好好快活一回吧,也许自己第一个下手除去的就是他。
穆三在房中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停住了对麦大叔的胡闹,凝神谛听,那声音却慢慢远去了。穆三松了口气,转瞬又想,即使来人了也没什么,黑灯瞎火的谁又能看到什么。他想起身去插上门,但是又怕谁来找他插着门反倒惹人怀疑,还是算了。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穆三涎着脸又去抱麦大叔,刚抱实在了,麦大叔忽然张嘴咬上了他满是胡茬的腮帮子。咬的这个实在,一大块肉都被麦大叔咬进嘴里了。尽管麦大叔留着余地没咬得皮破肉烂见红出血,但那也委实是疼。
穆三不停地哎哟着说:“疼疼,大哥你快松嘴,我知道错了。”
腮帮子上的肉被咬着,脸部肌肉运动不灵活,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麦大叔嘴里咬着那块肉,呜哩呜噜地说了一大堆话,也听不清是什么。不过穆三大概也能猜出他是什么意思,他先放开抱着麦大叔的手,把身子移开,说:“不碰你了,行了吧?快松嘴,再不松留下牙印明天别人看见就说不清了。”
麦大叔很快松了口,毕竟含着那块毛扎扎的肉嘴里也不好受。
穆三用手揉着虎口逃生的那块腮帮子,那里沾满了麦大叔的口水。穆三一边揉一边说:“拳头揍我,脚踢我,用头撞我,现在又咬我,你身上还有什么不能当武器的?”
“谁让你不老实!”
穆三抹干净脸上的口水,忽然嘿嘿笑着说:“我忽然整明白了,兴许是大哥你想亲我又不好意思,所以就咬了一下,嘿嘿,大哥你这下亲的可真够狠的。”
“你……,你赶紧给我滚犊子吧!有多远滚多远。”,麦大叔气的恨不能再给他一口。
没想到话刚说完,一块枕巾就被穆三塞进了他嘴里。
“哈哈,上当了吧?”,穆三得意地说,“故意逗你说话好用枕巾把它塞住,现在看你还怎么咬我,哈哈,现在我可以放心的下手了。”
说完穆三又把麦大叔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麦大叔气得差点没晕过去,晃动着脑袋想去撞他。穆三躲避着说:“别折腾了大哥,你越这么折腾我越来劲,你在挑起我的性子你知道不?”
麦大叔听了这话连杀他的心都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也先别管这是什么了,他已经感觉到穆三的手正慢慢伸进了他的棉袄里,当那只手碰触到自己的肚皮时,麦大叔浑身都一下子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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