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亲吻着春柱的脖子,为刚才的欺骗有些自责。但也只能如此了,就让这个孩子心无挂碍的好好快活一回吧,也许自己第一个下手除去的就是他。
穆三在房中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停住了对麦大叔的胡闹,凝神谛听,那声音却慢慢远去了。穆三松了口气,转瞬又想,即使来人了也没什么,黑灯瞎火的谁又能看到什么。他想起身去插上门,但是又怕谁来找他插着门反倒惹人怀疑,还是算了。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穆三涎着脸又去抱麦大叔,刚抱实在了,麦大叔忽然张嘴咬上了他满是胡茬的腮帮子。咬的这个实在,一大块肉都被麦大叔咬进嘴里了。尽管麦大叔留着余地没咬得皮破肉烂见红出血,但那也委实是疼。
穆三不停地哎哟着说:“疼疼,大哥你快松嘴,我知道错了。”
腮帮子上的肉被咬着,脸部肌肉运动不灵活,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麦大叔嘴里咬着那块肉,呜哩呜噜地说了一大堆话,也听不清是什么。不过穆三大概也能猜出他是什么意思,他先放开抱着麦大叔的手,把身子移开,说:“不碰你了,行了吧?快松嘴,再不松留下牙印明天别人看见就说不清了。”
麦大叔很快松了口,毕竟含着那块毛扎扎的肉嘴里也不好受。
穆三用手揉着虎口逃生的那块腮帮子,那里沾满了麦大叔的口水。穆三一边揉一边说:“拳头揍我,脚踢我,用头撞我,现在又咬我,你身上还有什么不能当武器的?”
“谁让你不老实!”
穆三抹干净脸上的口水,忽然嘿嘿笑着说:“我忽然整明白了,兴许是大哥你想亲我又不好意思,所以就咬了一下,嘿嘿,大哥你这下亲的可真够狠的。”
“你……,你赶紧给我滚犊子吧!有多远滚多远。”,麦大叔气的恨不能再给他一口。
没想到话刚说完,一块枕巾就被穆三塞进了他嘴里。
“哈哈,上当了吧?”,穆三得意地说,“故意逗你说话好用枕巾把它塞住,现在看你还怎么咬我,哈哈,现在我可以放心的下手了。”
说完穆三又把麦大叔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麦大叔气得差点没晕过去,晃动着脑袋想去撞他。穆三躲避着说:“别折腾了大哥,你越这么折腾我越来劲,你在挑起我的性子你知道不?”
麦大叔听了这话连杀他的心都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也先别管这是什么了,他已经感觉到穆三的手正慢慢伸进了他的棉袄里,当那只手碰触到自己的肚皮时,麦大叔浑身都一下子绷紧了。
穆三的手在麦大叔结实的肚子上慢慢爬行着,带着几分调皮,麦大叔紧张得几乎连呼吸都忘了,把肚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依穆三的性格,麦大叔还真猜不出他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穆三在麦大叔肚皮上毛毛草草的摸了几下,忽然揪住麦大叔的一小块肉重重的拧了拧,然后嘿嘿笑着抽出手说:“瞧大哥你紧张的,吓坏了吧?嘿嘿,算了,饶了你吧,本来真想把你好好折腾一回的,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让大哥你明白如果我想征服你现在就能征服。不过呢,我觉得这没什么意思。”,穆三带着几分骄傲的口气说,“我在心里还是敬重着大哥你的,而且我并不喜欢男人,就是你和那个护林员的故事勾起了我的那么一点心思,我有点不服气,凭什么你对他那么好,嘿嘿,好像我在吃飞醋。”
穆三自言自语着把麦大叔嘴里的枕巾拿了出来,麦大叔吐了两口嘴里的毛巾纤维,说:“穆三你个混蛋,拿我当马猴耍呢?”
“是啊,我就是想看你紧张害怕的样子,嘿嘿,挺好玩的。”
穆三在黑暗里咯咯笑着说,同时抓了一下自己的下身。他的家伙已经硬硬的勃起了,委屈地顶在裤子里,有些疼痛。他抓住它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更舒服些。他知道自己在撒谎,他内心的欲望还在燃烧,可是他下不去手,好像如果他真把麦大叔给收拾了就会打破那个他向往以久的传奇。
他挨着麦大叔躺好,听着麦大叔的呼吸,轻声问:“如果我刚才真做了你会怎么样?”
“不知道,不过有那么一瞬间我是想杀了你的。”,麦大叔淡淡的说。
穆三缩了缩脖子,问:“那个护林员对你做那事你怎么不杀了他?”
“有些事说不清,我和老田大哥之间,怎么说呢,好像就应该那样似的。”
穆三在黑暗中撇了撇嘴,嘀咕道:“他有什么好的?又傻又笨。”
“可我就是喜欢他那种时刻都得让我保护的傻样子,就因为他老让人不放心我才牵挂担心他,越担心就越喜欢他。”,麦大叔直率地说。
穆三哼了一声,心里有些醋意在酸酸的冒泡,惹得他又想去整麦大叔。
“有本事的反倒不招人待见了?”,他翻了个身子说。
“恩,穆三兄弟,你人的确很好,直爽仗义,我对你也很有好感,只是我和老田大哥是十多年的交情了,那种交情不是空口说白话的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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