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把被子掖好,我冷了怎么办?难道要抱着你睡?”,穆三挑衅中又加了几分挑逗。他感觉自己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所以就一门心思的就想给这股邪火找个出口。按他的心思,这出口就在麦大叔身上,近水楼台,他在努力打捞着那个虚幻的月亮。
“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在胡闹呢?”,麦大叔口气中透着几许无奈。这个穆三脾性象老田头却又不等同于老田头,他有时比老田头更孩子气,也更能折腾。又因为他和麦大叔的关系不象老田头那么贴心贴肺的近,麦大叔就保留了几分客气和忍让。如果此刻换做是老田头,麦大叔早把他捏扁搓圆地好好收拾一顿了。
“没有啊!不过这样压着你感觉真的挺好。”,穆三厚着脸皮说。
“你要再胡闹我可就真生气了啊。”,麦大叔沉下声音说,他明白穆三的心思,但是他绝对不能松口。
“你现在被这么绑着,好像我做什么大哥你也只能干着急地受着吧?”,穆三的话有点耍赖皮了。
“那你明天打不打算放开我了?如果你对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我被放开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教训你。得了,兄弟,有些事并不是非做不可,忍一忍就过去了。”,麦大叔说的语重心长。
“我有那么差吗?抵不上一个护林员?”,穆三离开麦大叔的身子,丧气地小声说。
“话不是这么说,咱们今后也可以做好兄弟呀,你干吗非要在意那件事?”
“就是有点不甘心,嘿嘿,算了,大老爷们的,为这个事磨叽半天好像也太那什么了。啥也不说了,咱睡觉。”,穆三忽然爽快地说。然后他挨着麦大叔躺了下来。
“恩那,这样才是好兄弟呢。”,麦大叔高兴地说。
话音刚落,穆三就一个翻身抱住麦大叔的腰说:“可我还是要抱着你睡。”
“你……,抱就抱吧,手不要乱摸!不要再往下摸了!再往下摸明天我就剁了你的爪子!”,麦大叔在黑暗里狂吼着。
穆三等麦大叔喊完,嬉笑着刚要答话,就隐隐约约听到门外传来脚步踏在积雪上的声音。
在屋外积雪上走着的是提着一壶开水的老胡,春柱吃完他给的食物,又吵吵有点渴。老胡只好跑去厨房拎了一壶水回来。路过穆三的房子,看那屋里黑着灯,他没做停留直接走过去了。
远处的篝火还在燃烧,那些伐木工人的笑闹声不时传过来,老胡看到自己的亲戚和那个脸上蒙着围巾的汉子都在。老胡就觉得今天过得有点不顺心,先是上午被他们俩惹了一肚子气,随后下午清点完砍伐下来的树木,他和穆三算了一下,已经小有获利。穆三忽然说偷树的事已经被麦大叔他们发现了,风险太大,想停下来。老胡当时就不愿意了,他说麦大叔那一伙人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如果真怕他们搅事干脆就把他们做掉,荒山野岭的随便往哪一扔,野兽这么多,过两天就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怕什么。
穆三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说:“他们可是救过你的命啊。”
老胡听穆三这样说心里就开始窝火,他觉得穆三已经看不起他了,认为他忘恩负义。可他也是为穆三好啊,想成大事心就得狠,既然穆三关键时刻打蔫趴窝子了,他老胡就要强势的顶上。男子汉大丈夫要想成事,那就得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怕这怕那还不如窝窝囊囊的在家守着热炕头,搂着老婆孩子消停地过小日子,干吗还出来在冰天雪地里赔上老命的折腾。所以和穆三不欢而散之后,老胡左思右想拿定了主意,下手除去麦大叔这一伙人,以绝后患。有了主意,下定了决心,他忽然想起了春柱,想起了和他之间那两三次不太尽兴的激情。老胡心里隐隐泛起一些歉意。于是等到天黑他就把春柱弄到了自己屋子里,好像是为了一种出于愧疚的补偿。
拎着水回到屋里,给春柱倒了一碗,放凉了,端着喂他喝下去。然后从后面抓者春柱的裤裆又开始揉捏,春柱抓住老胡的手阻挡了他的动作。
“我现在没有这心思,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们?”,春柱皱着眉毛问。
老胡轻轻推开春柱的手,一边继续解他的裤子扣一边说:“快了,不是我不想放你们,是那个穆三拦着不让放,他是大当家掌柜的,我什么都得听他的。你就放心让我好好疼疼你吧,明天我再去劝劝他,让他早点放了你们。看你这样被捆着我也心疼啊。”
春柱原本想如果老胡不答应自己就挣断绳子和他翻脸搏斗一番的,现在听他和风细雨的这么一说,就想着老胡待他还是很好的,既然如此那就等他明天和那个穆三交涉之后看情况再说。
老胡解开春柱的裤子扣,手探进去,抓着春柱软软的东西抚摸套弄着。春柱被他刚才的话宽了心,欲望就被他慢慢撩拨了起来,坚硬挺拔地撑满了老胡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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