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感受到了他的动静,想起了乔装改扮的老田头,不知道他正在外面干什么,还有被带走的麦大叔,一直没被送回来,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麦大叔在另一个小木屋里已经大概地讲完了自己和老田头的故事,穆三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把麦大叔放躺在床里面说:“今天我们睡在一起。”
麦大叔躺在床里面看着穆三灯光下的脸,迟疑地说:“你拿定主意了吗?”
穆三点点头,扯过被子盖在麦大叔身上说:“我也做一回傻事,学学你那个老田大哥,听你的话不再砍树了。但是我不能保证老胡他会听我的话,他的后台也很硬,没有我他照样能成事,看明天我能不能说服他吧。”
麦大叔笑了笑说:“他我倒是不太在意,对他来硬的我也不会犹豫。之所以一直劝你,是不想和你动刀动枪的干起来,也许是因为你的长像还有做人处事的风格都象我那个老田大哥吧,我对你有种割舍不下的好感,不想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你说我象他?那个护林员?”,穆三瞪起眼睛问。
“是啊。”
“我有那么傻么我?”,穆三挠着眉毛小声咕哝着。
“呵呵,”,麦大叔闷声笑着说,“尤其你现在的神情,简直就是和他从一个模子里头盗出来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他的私生子呢。”
“你……,大哥你说话开始不厚道了啊。”,穆三涨红了脸说,“对了,就算我停了手,还不知道你那个护林员肯不肯放过我呢。”
“这个,我会尽量劝他的,虽然他脾气倔点,但我的话他一般还是会听的。”,麦大叔沉吟着说。
“那我就放心了。”,穆三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说,“和你折腾了一天,我还真累了。睡觉!”
“那你就还这么捆着我呀?既然决定不再砍树了,你还不把我放开?我的胳膊都麻了,手也肿了。”,麦大叔说。
“不能放啊,我的大哥,我还不知道你那个护林员会怎么对付我呢。大哥你就再委屈一夜吧,明天我把那个护林员带过来咱们一起说道说道。等他彻底答应不追究我了,我把你们一起都放了。”
“那算了,可这样捆着是真难受,我忍着吧。”
“那我帮你揉揉。”,穆三抓住麦大叔的双手来回揉了几下。
麦大叔轻轻呻吟了一声说:“兄弟你轻点,有点疼。”
穆三答应着把手上的动作放温柔了些,麦大叔的手粗砺坚硬,有种钢铁一样的力量,穆三握着这样一双男人的手,心里竟然也起了一起奇怪的感觉。手上的动作温柔了心里也跟着温柔了下来。他顺着麦大叔的手抚摸上去,一直到麻绳捆绑的地方,麻绳刺激着他的手心,痒痒的,一直痒到了他的心尖,心尖颤了几颤,颤出了一些麻辣辣火燎燎的欲望。让穆三想要进行某种征服,某种宣泄。
他一边为麦大叔揉着手腕一边堆起满脸俏皮的笑容说:“大哥,既然你说我和那个护林员很象,那你和他在一起做的事能不能也和我做?”
“哦,什么事?”,麦大叔好奇地问。
“比如说一起打打猎,说说话,还有……”,穆三吭哧吭哧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还有什么?”,麦大叔挑起眉毛问。
“就是那什么啊!”,穆三坏笑着拿眼睛去瞄麦大叔的裤裆。
麦大叔浑身一激灵,说:“兄弟,你可不能动那心思,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是和老田大哥有那份情义在,你没事就别掺和了。”
“哈哈,大哥你还认真了,逗你玩呢!”,穆三快活地笑着说。
“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还逗我玩?你不是刚才就说困了吗?那还不赶紧地上床睡觉,别给我揉了,有那心意明天就早点放了我吧。”
“好好,不闹了!睡觉!”,穆三脱鞋上了床,看看麦大叔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上还穿着鞋,就爬过去帮他解开鞋带,脱掉了鞋。把麦大叔的双脚用被子盖上,把被子角都掖好,然后钻进被窝挨着麦大叔躺了下来。躺下之后又探起身子,一口气吹了出去,煤油灯的小火苗噗的一声平窜了出去,熄灭了。伴随着黑暗的降临,穆三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声微微的叹息。
他再次躺好之前,探出手臂摸索着帮麦大叔掖了掖上身的被子,他的半个身子就压在了麦大叔的身上,隔着几层衣服,他感觉到了麦大叔有力的心跳。穆三觉得自己的心跳象敲乱了的鼓点,慌忙急促却没有节奏。但是他却很喜欢这种感觉,有种被激情冲撞的愉悦,他索性把那半个身子实实在在的压在了麦大叔身上,手上依旧装模作样地在黑暗中慢条斯理的帮麦大叔掖着被子。
终于麦大叔喘着粗气说:“兄弟,差不多就行了,你压的我快上不来气儿了。”
“不是怕冻着你吗?忍一忍,马上就好了。”,穆三得意地偷笑着。
“没冻死也叫你压死了,行了,别鼓捣了,我不冷。”,麦大叔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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