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这样想过,可是不知道成功的机会有多大,最后还是没敢动。现在才明白,原来拿主意做决定这么难,麦大叔以前可真是不简单。”
“不过老田大爷好像稍差点,但愿他这次能成功吧。”,春柱担忧地说。
此刻的老田头却也正在郁闷中,吃完那两个馒头,用围巾遮好脸,他正准备躲起来好趁没人的时候去放开麦大叔,书连小说独家连载。没想到那个被他救过的汉子远远的看见了他,很热乎地喊着跑了过来。听着他的喊叫,老田头知道被自己敲昏的那个倒霉蛋名字叫“大庆”。
“大庆,我找了你好久了,走,回咱们住的屋里去,我送你一样东西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汉子拉着老田头的胳膊说。
老田头心说:“你怎么这么烦啊,你现在就是送我座金山我也没心思要,我只想赶紧把我那个老麦救出来。”
可惜他现在连话都不敢说,只好由着那个汉子拉着他走。
进了一个小木屋,里面只有一张床。看来这个汉子和那个大庆是睡在一起的。
汉子从床下的提包里翻出了一把长匕首递给了老田头说:“知道你喜欢刀子,这把就送给你了。”
老田头接过那把匕首,想起了麦大叔送给自己的那把瑞士军刀,心里一阵难过。
他冲汉子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汉子笑了笑说:“等晚上我再送你一样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老田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把眼睛眯起来不停地点着头,表示自己在高兴的笑。
屋外传来老胡吆喝上工的声音,书连小说独家连载。两个人一起出了屋,向伐木的场地走去。老田头边走边回想着他们让自己把那杆从大庆手里抢来的枪放在哪里了,也许自己可以把它偷出来,再摸摸腰间汉子刚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老田头心里踏实了许多。
山林里的天黑的很快,下午没有再伐树,只是把上午放倒的树砍去枝杈修理了一下。那个穆三下午也转悠了过来,叫老胡找几个人清点了一下已经伐了多少树,清点完了,两个人把脑袋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后来两个人就起了争执。穆三一直在解释着什么,老胡却暴躁的发着脾气扭头离开了。
老田头望着穆三一脸无可奈何的烦恼样,在围巾下面幸灾乐祸的笑了。
天黑下来之后,收工吃了晚饭,点了几堆篝火,一大群伐木工聚在一起说笑着,话题大多还是围绕着女人打转。那个汉子一直寸步不离的在老田头身边粘着,让老田头想离开干点什么事都不行,甚至有一次老田头假装去撒尿他也跟着,害得老田头只好掏出家伙硬挤出一股细细的骚水来。
就这样直到人群散去,老田头也没逮着单独行动的机会。
之后就被那个汉子拽着胳膊拽回了那个小木屋,木屋里连个煤油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老田头被那个汉子拽着跌跌撞撞摸到了床上,两个人穿着衣服躺在一个被窝里。老田头心想只好等汉子睡着了自己再摸出去。正这么想着,就感觉那个汉子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腰。
“你一直想和我做那种事我都没答应,今天看你那么拼命的救我,我很感动,就答应你吧。”,汉子趴在老田头的耳边轻轻地说。
老田头一下就蒙了,心里喊道:“老天爷!不是吧?怎么还让我碰上这档子事?以身相许?”
不管他在心里怎么狂喊,那个汉子的大手已经实实在在的摸上了他的裤裆。
(七十一)老田头身陷温柔乡
然后一挥拳,揍在了汉子的脑袋上,感觉汉子还在动,又补了一拳,汉子终于昏了过去。
老田头拿下一直捂在脸上的围巾用它把汉子的手脚捆在了一起,用枕巾把他的嘴塞上。他边干这些事边咕哝着自言自语的解释:“真对不起啊兄弟,知道你家里有事心情不好,本来不想这么对你,没办法,你对我做那事我还能忍着。可要让我对你做我就觉得太对不起老麦,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他要是知道了我为你做那事,他非把我的家伙揪下来不可。当然他不会那么狠心,可我真的不想让他生气难过,兄弟你明白不?”
唠叨完了,他也把汉子捆好了。发现自己的家伙还硬撅撅的在外面露着,他一边费劲的把它往裤子里塞一边说:“老麦兄弟,这没射出来应该不算失身吧?我应该还算没有对不起你吧?”
然后他穿鞋跳下床,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慢慢朝关押麦大叔的小木屋摸去。
只可惜他没有料到的是此刻麦大叔的小木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穆三。
穆三刚吃过晚饭就拿了些吃的来到了关押麦大叔的小木屋,点上煤油灯,把麦大叔从床上扶了起来,喂他吃过东西,然后挨着麦大叔坐在床上,撩起麦大叔的棉袄,解下他的烟荷包为他卷了支旱烟。
麦大叔一直静静地看他做着这一切,他感觉穆三今晚的神情比白天沉稳了许多,没了那种孩子气的调笑和爽朗,好像满怀心事。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