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辛苦地长了几十年,一会功夫就被放倒了,可惜呀。”,老田头有些唏嘘地说。
麦大叔拍拍他的肩膀说:”别这么想,也许他们真有采伐证呢,伐了之后明年春天再栽上小树苗,也是一种循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恩,但愿吧。”,老田头无奈地说。
当他们转到一座房子前面时,一个人影匆忙的躲进了屋里,老田头见了,感觉似曾相识,和麦大叔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悄悄摸过去,猛地推开门,赫然看见了惊慌失措的老鞭子。
老田头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瞪着眼睛问:“你个老小子跑这来干吗?是不是又来偷树了?”
老鞭子在老田头的手下挤出满脸委屈的皱纹,怯懦地说:“老田哥,你看你说的是哪的话,被你抓过一回了我哪还敢再偷啊。我是跟着伐木大队来地,挣俩小钱花花。”
老田头还要说什么,麦大叔在后面扯了扯他的衣服。老田头会意地改口说:“好啊,那就好好干。”
说完拍了他肩膀两下,老鞭子努力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出了屋,麦大叔说:“看来这回真是盗伐了,老鞭子那样的跟着来他能干什么,肯定是个领路的,对方人多,咱们先稳住了,明天回去把小麦他们几个都叫上,捉了这帮狗东西。”
春柱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傍黑的时候,老胡带着那群工人回来了,吃过晚饭,他把麦大叔,老田头,还有黑蛋安排在了一个小木屋里,又把春柱带到了自己的房子。
简易搭建的木头房子没有炉火也没有热炕,夜晚很冷,春柱和老胡在大木床上的一个被窝里躺着。老胡很自然的把春柱抱在了怀里,粗糙的大手顺着春柱的胸膛抚摸了下去,伸进他的裤衩,很实在的把春柱的家伙握在了手里,不太在行地揉捏着。
春柱在老胡的怀抱里慢慢兴奋了起来,身子开始发热,老胡就更紧的把他搂住了。轻声而低沉的说道:“乖儿子,舒服吧。”
春柱被老胡的话一下给暖热了心肺,他拧着身子呻吟应承着,不停的把下身在老胡肚皮上胡乱顶着,被压抑着的快感强烈地想要释放出来。
老胡渐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春柱终于震颤着喷发了出来。
喷发了的春柱喘息休息了一下就想给老胡弄,老胡挡住了说:“人老了,没那么大劲了,而且我也不喜欢用手。”
春柱就安生了下来,在老胡怀里静静的躺着。
“明天咱们就分开了,这次就算我这个做长辈的疼了你一回吧。”,老胡说,“毕竟我们都不喜欢男人,就当是做了场春梦吧。”
春柱半天没有出声,然后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明天我们离开后你们就赶紧走吧。麦大叔说你们是在偷着砍树,明天要带人来抓你们呢。”
老胡吃了一惊,急忙起身穿衣服说,“我去和大伙说一下,准备好明天离开。”
春柱看着他跳下床,开门出去,然后就躺倒了,他把被子往身上裹了又裹,觉得被窝里异常的寒冷。
麦大叔,老田头和黑蛋此刻也正在一个床上挤着,老田头嫌冷,非要和麦大叔挤一个窝,麦大叔没办法只好答应,反正黑蛋也知道他们的事,无所谓了。正好腾出一条被子给黑蛋多盖一层。
就在三个人准备入睡时,门忽然被撞开了,老胡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麦大叔刚要去抓枪,老胡已经抢先把他们的枪都拿走了。
麦大叔镇静下来说:“不管有什么事,先让我们穿好衣服,大冷的天。”
老胡取走三个人衣服上的刀子,然后用枪指着让他们穿好衣服,用绳子把他们绑了起来。一会,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春柱也被押了进来。
“对不起了各位,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们挡了我的财路了,把木头运下山我就放了你们。”
老胡说完,看了春柱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手下出去把门锁上了。
“肯定是老鞭子这个老王八蛋说了咱们的坏话。”,老田头激动地嚷道。
春柱听了这话没敢吭气。
“幸好我还留了一手。”,老田头随后笑着说。
麦大叔听了老田头的话问道:“你留了哪一手啊?”
“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把瑞士军刀吗?还在我衣服袖子里藏着呢。我现在就拿出来把绳子割断,放开你们。”
“等等,”,麦大叔急忙说,“现在就是放开了我们又能怎么样?门锁着,我们还是出不去。撞门肯定会惊动那些人的,到时候还是逃不掉。我们还是先把捆着自己的绳子先割断一多半,等他们的头头过来时见机行事,也许我能挣断绳子想法先制住他,还是擒贼先擒王。”
“哦,好的。”,老田头在背后摸索着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把瑞士军刀,慢慢的打开它,把捆着他双手的绳子割断到只剩下最后一股。然后他拧着身子手递手的把刀子传给了麦大叔。麦大叔也把绳子割断到只剩下最后一股,然后把刀子递给了黑蛋,黑蛋弄好后又给了春柱。最后刀子又递到了麦大叔的手里,麦大叔把棉袄袖子的里衬割了个口子,把刀子也藏在了袖子里面。然后几个人歪在一起打了个盹,天就慢慢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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