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配合着他的亲吻,更配合着他把自己扒成了光猪,然后笑呵呵的说:“来吧,你个色鬼投胎的小王八蛋。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
黑蛋听了老赵的话忽然收起刚才欲火焚身的鲁莽,尽管他的家伙硬成了石头,浑身的热血在沸腾的鼓胀着,他还是控制着自己,在老赵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说:“疼你还疼不够呢,咋舍得要你的命呢?咱也整个温柔点的,让我好好孝敬孝敬您。”
说着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鼓着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轻巧的把老赵抱了起来,一路亲着嘴把老赵抱到了澡盆边,放进温热的水里,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两个人坐在热水里惬意的泡着,黑蛋往老赵身上撩着水,帮他把身子都搓了一遍,然后坐着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他一边让那个早已迫不及待地昂扬起来的器官顺波顺水滑溜溜的进入了老赵的体内,然后就开始哪吒闹海般的在澡盆子里兴风作浪,整的也算是一个波涛汹涌,高潮迭起。一盆子水被晃悠泼溅出去剩了半盆子。黑蛋一边卖力冲刺一边上下其手的为老赵服务。老赵闭上眼睛,依偎在黑蛋怀里,只管由着他胡闹。
从第一次伸出手诱惑这个混小子开始,老赵就一点点慢慢的把他装进心里了。
老赵也记不清自己自己的同性情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年少时只是迷惑的压抑着,远远的望着自己心仪的男性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因为心底存在着那种自认为邪恶的想法,越是有感觉的人他越不敢接近。直到一个走街串巷漂泊乡野的货郎寄宿在他家时很直白的对他发出了诱惑,他才在结婚十年后初尝了同性的禁果。之后他也凭着做饭的手艺四处游荡了几年,诱惑过别人,也被别人诱惑过,都是朝不保夕的露水情缘。慢慢的他也就麻木了,失去了那方面的兴趣,挣了些钱,回家开始守着老婆孩子安稳的过日子。
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当他已经断了那门心思的时候,他在今年来上山打猎前的那场酒宴上发现了黑蛋,当黑蛋开玩笑地扒下老田头的裤子,盯着老田头的大家伙看时,眼里那种复杂的目光没能逃过老赵的眼睛。
到了护林所之后,老田头和麦大叔的十几年情缘首先震撼了老赵,这是他想都未曾想过的,一个男人可以爱另一个男人到如此的地步。随后他就发现了黑蛋对老田头的心思,这个愣头愣脑,浑身都透着野性和活力的傻小子招惹起了老赵极大的兴趣。
老赵当时想,既然他能接受老麦和老田的关系,并且对老田头充满了向往,那么自己出手诱惑他,就算他不答应也不会太给自己难堪,所以他就鼓足了勇气伸出了手。
那一夜,他是幸运的,阴差阳错正赶到讨巧的节骨眼上,黑蛋用赌气的方式接受了他。不过因为这混小子是个生手,他也委实把老赵折腾的够呛。后来的事情发展迂回曲折,到现在,老赵终于敢确定自己在黑蛋心中的分量了。
此刻黑蛋在他体内的冲撞依然坚硬,迅速,带着虎头虎脑的莽撞劲,但是老赵能够感觉出他在小心翼翼的掌握着某种分寸,那种掌握带着疼惜的味道,照顾着老赵的感受和快乐。
黑蛋终于死命的抱紧老赵的身子,气喘如牛的在老赵身体里尽力的快频率冲撞着喷射了,老赵下了他的身子,笑眯眯的帮他擦洗着身子,黑蛋让老赵站起来,然后他坐着含住老赵的家伙开始用心的啃来啃去,一直把老赵啃的舒服地哆嗦着喷出精来。
这爷俩走到今天也不容易,黑蛋的感情大多还是靠欲望来维持的,但他已经开始学会了珍惜和给与,在情感的世界里他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在老赵的带动下,新奇的前进着。
洗完擦干身子,两个人望着地上的水有点担心,不过反正都这样了,有人问就编谎话吧。
好在大家只是埋怨他们洗的时间长了点,没多说什么。接下来老李只好拽着一个被窝的小张一起洗了,都脱了衣服,小张搀着老李进了澡盆,两人眯着眼说着闲话在水里泡了一会,互相给对方搓了背,小张又搀着老李出了澡盆,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出来了。
剩下这三人小麦坚持让春柱和老胡先洗,其实春柱也有点这么个意思,他想看看老胡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因为他昨晚的表现实在让春柱太不满意了。所以他也就没推辞,老胡也一副客随主便的神情。
进屋关了门,春柱的心忽然紧张得砰砰直跳,他很期待和老胡光溜溜独处的情形,他想也许他们之间可以有更进一步的行为,这种行为至少要比昨晚舒服一些。
怀着这种心思,他脱衣服的时候不时就拿眼睛偷偷去瞄老胡。老胡却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神态平静淡漠,象块坚硬的岩石。他的这种把自我封闭起来的坚硬让春柱心里生出几分捉摸不透他的胆怯来。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