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兄弟,我知道,老哥也是这么想的,难为了你十几年,哥以后再也不难为你了,都依着你。管他是不是两个老爷们呢,咱们既然都把对方在心里装下了,那就是老天爷安排的情份,谁再大也大不过老天爷去,那咱们就先快活给老天爷看,别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嘿嘿……”
说着,他就抓着麦大叔的家伙就开始搓弄。
麦大叔也抓住老田头胯下那一大嘟噜物件捏了一把说:“你可真能胡咧咧,把老天爷都扯进来了。”
老田头被捏得心急火燎的起了欲望,他在麦大叔手里来回顶动着膨胀了起来。
“十几年了,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大?”,麦大叔忽然笑着说,“它怎么都不见老呢?记得我和你第一次遇见时你就正河里在洗它,当时我看得脸都红了,心想这爷们的家伙怎么这么大。”
老田头停下动作,笑着说:“当时你就喜欢上它了?”
麦大叔拧了老田头一把说:“没有,就是好奇,真正喜欢你还是在把你从熊掌底下救了以后。”
“是吗?”,老田头的手一直帮助麦大叔套弄着说,“你都救过我好几次了。”
“可你现在不是为了报恩才和我好的吧?”,麦大叔揪着老田头的那一嘟噜说。
“轻点……轻点……疼……,”,老田头讨饶地说,“当然不是,要那样我就不难为你那十几年了,当初那第一次也许是,可现在绝对不是,现在……”,老田头扭捏了一下说,“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两个大老爷们趁着酒劲算是好好发了一回酸,酸劲过去了,麦大叔就开始好好疼惜老田头,把自己预先答应的奖励尽心尽力的送给了他。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再肉麻的话也听着顺耳听着理所应当,至少你不用看着他的眼睛也知道他没有说谎,他在用他的整个身体整个灵魂爱着你,你身体的每一处都能感觉得到。
他们两个在那边浓情蜜意卿卿我我,这边的春柱可就受不住了,前一晚上的煎熬和今早老胡的表现让他起了些色色的心思,所以躺下之后他一直和睡意做着斗争,强撑着没有合上眼皮。所以静夜里那老哥俩的话他全听见了。那种感情他不能体会,但是老哥俩快活舒服的声音倒实实在在的刺激了他,他再一次把家伙掏了出来,顶在老胡的屁股上来回蹭着。
蹭了没几下,老胡忽然动了动,然后翻了个身,竟然面向了春柱。春柱躲闪不及,翘得老高的下体就和老胡的顶在了一起,他惊喜的发现,老胡的家伙也已经翘了起来。
中国有句老话:有些事做得说不得。老胡现在是明显在装睡,他把那东西撅过来的意思春柱也能明白,人家是想先得些好处。春柱有些厌恶的把老胡的东西抓在了手里开始套弄,老胡依旧不紧不慢的打着鼾,但是春柱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因为快感在微微的颤抖。终于一股热流喷到了春柱的手心上,老胡出精了。
出了精的老胡依旧一动不动的继续打鼾,春柱心里就有些丧气。脱下裤衩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扭过去给了老胡一个脊梁骨,睡了。睡的正蒙胧时,他感觉老胡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身子,然后直奔主题的抓住他的家伙开始粗鲁的套弄,那种套弄生硬机械,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但是春柱仍然倔强的挺立了起来,在火燎燎的疼痛中到达了高潮,喷射的瞬间,春柱把裤衩挡在了前面,老胡收回手之后,他把剩余的液体擦了擦,起身把裤衩塞进背包,再掏出一条新的换上。等他钻进被窝,发现老胡已经扭过去身子睡了。春柱心里一阵失落,事情和他想像的差太多了。
他躺下之后,把身子紧贴在老胡的后背上,试探着把手放到老胡的肚皮上,老胡的肚皮上有很多毛,皮肤也很粗糙,和自己媳妇那种细腻的感觉完全不同,春柱摸了两下,索然无味的收回了手。激情被释放了的他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醒来发现天又下雪了,吃过早饭,麦大叔说又一阵子没洗澡了,大家上午就烧水洗澡吧,下午咱们一起包饺子吃。大家当然都是举双手赞成,黑蛋更是把老赵拉到一边半撒娇半威胁地说这回一定要和他一起洗,老赵最终没拗过他,只好苦着脸答应了。
把澡盆子搬出来,烧好水,照上回的顺序还是麦大叔和老田头先洗,因为昨晚激情过了,老哥俩这回也没怎么太折腾,尽管也你抓我拧的嬉闹了几下,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认真的你帮我洗这里,我再帮你洗那里,满心都是欢喜温馨的照顾和疼爱,洗干净了,光光的抱在一起狠狠的亲了一阵子就开始穿衣服,轻松爽利的打开了门。
他们一出来,换好水,本该老赵和老李一起洗的,黑蛋硬着头皮说自己一会要喂马,想先洗,老李当然不会和他争。老赵和黑蛋刚进屋关好门,黑蛋就一下把老赵扑倒在炕上,一边死命的亲他一边扯他的衣服,边亲边气喘吁吁地说:“想死我了!好久没痛快的做一回了!”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