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老李和老赵做饭的空,几个人一起动手把狼皮都剥了下来。活都干利落了,天也黑了,饭也做好了。大家说说笑笑围着桌子坐了,心情都很好。每个人原来都以为会和狼群有一场恶战,没想到结果却这么顺利。
老胡边喝酒边说:“这是我第一次打猎。真是又害怕又紧张又兴奋。”
麦大叔听了就有意无意的说:“可看你拿枪开枪的架势不象个生手啊?”
老胡迟疑了一下说:“恩,我当过兵,在部队里练过。”
“可看你的样子怎么也不象当过兵的。”,老田头接过话茬说。
老胡咧了一下嘴说:“是吗?看来我给当兵的丢脸了,哈哈。”
老田头刚要再说什么,麦大叔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打着哈哈说:“退了伍咋还能和当兵的一样呢,就兄弟这身板,挺彪悍。”
老田头被麦大叔睬了一脚,心里老大的不乐意,又看到麦大叔帮着老胡说话,那口气儿就憋上来了,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把眼睛一横,冲麦大叔说:“你不是说要奖励我东西吗?还不赶快拿出来?”
麦大叔瞧着老田头的脸色,呵呵笑了,宽容地说:“好好好,给你,现在就给你去拿。”
说完站起身,到一个背包里掏了半天,拿了一个小小的长布包走了回来。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老田头也把脖子伸的老长,在心里猜测着麦大叔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给他。
麦大叔在桌边坐好,吊人胃口的慢慢打开了布包。那件东西终于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所有人立刻都发出了一声赞叹。
那是一把折叠式的瑞士军刀,黑色的刀柄泛着诱人的光亮。麦大叔拿起它,把里面隐藏的东西一一打开,有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片还有一把小刀片,还有螺丝刀,小钢锯,开罐头的起子,小剪刀,一把小挫,一个锥子,还有个螺旋型的东西,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老田头看着这些明晃晃的东西眼睛都直了,他从麦大叔手里一把抢过来,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几个小伙子眼馋的直嚷嚷,争先恐后的都想拿在手里看看。
老田头得意的把刀子递了出去,然后问麦大叔:“哪来的这么个好东西?”
“一个从朝鲜战场上回来的老兵送的。”,麦大叔吃了口菜说。
“这么好的东西人家怎么舍得送你?”,老田头忽然语带微酸地说。
麦大叔呵呵笑了笑,没回答,老田头就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麦大叔皱着眉忍着疼说:“他是我的一个亲戚,现在是城里的一个挺高级的干部呢。”
“是我姑父,我也有一把呢,没带来。”,小麦接口说。
“亲戚就说亲戚吧,还说什么一个老兵。”,老田头哧着鼻子说。
“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太好,因为我没把麦苗嫁给他指定的人,他想让我把麦苗当成个拉关系的工具,嫁给一个干部子弟,我没答应,因为麦苗已经有中意的人了,所以闹僵了。”,麦大叔喝着酒淡淡地说。
“算了算了,我不问了,咱们喝酒,来,老麦,就冲这把军刀哥哥我敬你一杯。”,说完,老田头豪气干云地把满满一杯酒喝了个底朝天。麦大叔笑着也把酒干了,大家的兴奋劲又起来了,开始猜枚划拳行酒令,酒席又进入了新的高潮。
终于把酒喝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滚到炕上睡觉。
老田头和麦大叔脱光了钻进被窝,灯一吹,老田头就把麦大叔抱怀里了,两个人就那么的躺着也不说话,直到夜深人静鼾声四起,老田头才把手探下去抓住麦大叔的东西色迷迷地小声说:“你还有样东西没拿出来奖励我呢。”
山林野汉五十六
麦大叔本来已经有些睡迷糊了,被老田头抓着,他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身,微微哼了一声,用懒洋洋的声音说:“想要你就自己拿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它放在哪。”
老田头嘿嘿笑了一下,寻着声音亲了上去,堵住了麦大叔的嘴,温暖湿润混合着酒香的舌头探了出去,探寻着麦大叔牙齿之间的缝隙。麦大叔在睡梦的边缘蒙胧地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温柔的吮吸着,浑身都洋溢起暖暖的舒畅。他抚摸着老田头的脸,含混地小声说:“你的胡子……痒……”
老田头嘿嘿笑着收回了舌头,摸了摸麦大叔的脸小声说:“你的胡子也长出来啦。”,然后,他用迷惑的声音说:“真是奇怪了,两个都长胡子的大老爷们也能在一起亲嘴热乎,还热乎的这么舒坦。”
“恩,喜欢上你那会,我也奇怪呢。”,麦大叔抚摸着老田头的胡子说,“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就那么热乎乎的搂着你,亲着你疼着你,把你当成我的命根子似的护着,让你开心,让你高兴,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麦大叔说的动了情,把老田头往怀里紧紧搂了搂,把身子跟他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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