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狼探头探脑的向栅栏里头张望着,还有的想从栅栏两侧绕过去。看到这种情况,麦大叔一声令下,大家就开火射击,打死了几只狼,把从两侧突进的狼群又逼了回去。反复试了几次,狼群终于明白只有中间那道门是最安全的通道。狼群开始涌进栅栏,它们疯狂的扑向栅栏,想攻击栅栏后面的人。
狼王还在栅栏门口徘徊犹豫着,这时麦大叔他们一边开着枪一边接近狼王,狼王忽然转身开始逃跑,栅栏里的狼群还没有反应过来,栅栏门已经被关上了。
狼群在栅栏里左冲右撞,嚎叫声此起彼伏,栅栏被它们撞的瑟瑟发抖。
老赵拿着点火的东西看着麦大叔问:“这么多狼,真的要烧?”
麦大叔犹豫着看看老田头,老田头摸着胡子说:“是啊,要真是赶尽杀绝了,对这片林子也许没什么好处。给他们留点香火吧。”
麦大叔点点头说:“恩,这回的教训估计狼王也不敢再来侵犯了,狼群缩小了,它们的食物也应该够吃了。”
老田头说:“这几年别的地方偷盗树木的情形很严重,只有我看管的这片山林还好,估计这些狼也是在别的地方呆不下去了。”
“对了,也许这样就可以解释那头母熊时隔这么多年又回来的原因了。”,麦大叔恍然大悟地说。
“是啊,”,老田头担忧地说,“看来我要好好保护这片林子,要不你们都没东西可打了。”
说着话,大家端着枪准备好,麦大叔打开栅栏门后,快速的闪到了一边。
狼群蜂拥而出,大家警惕的提防着,可狼群只顾逃命了,哪里还敢攻击人,一出栅栏门就撒开腿跑的无影无踪了。
大家又来到陷阱边,里面的狼还在徒劳的努力尝试攀爬挣扎着。
麦大叔和老田头对望了一眼,麦大叔叹息着说:“没办法,杀吧。”
大家开始朝陷阱里射击,那些狼慌乱的躲避奔逃着,但是很快就被杀光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在陷阱的底部,飞溅流淌的狼血染红了积雪,触目惊心。黑蛋看着忽然有些不忍,他的马被吃掉时他也恨不能立刻杀光狼群,可是在狼攻击他时杀狼和现在这种杀感觉完全不同,现在的感觉更象对走投无路的弱小者毫无怜悯的屠杀。
杀到最后一个陷阱,剩下最后一只狼时,大家不约而同的住了手,那只狼藏在一个角落里,浑身发抖,它望着同伴的尸体,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水。
麦大叔刚要说什么,“砰”,一声枪响,那只狼的脑袋被洞穿了。大家诧异的望过去,开枪的是老胡。老田头气愤的说:“你……,你也真下得了手!”
老胡收起枪说:“怎么了?你们刚才杀的还少吗?我几乎都没杀几个。”
“可刚才它都那样了你还忍心杀?”,老田头吼道。
“可你们打猎杀的比这只狼可怜又可爱的动物多了去了,现在反倒说我。”,老胡漫不经心的说。
老田头被反驳的有点哑口无言,他说:“那是为了讨生活,我们又不是滥杀。”
“杀就是杀了,有什么区别?”,老胡说完跳下陷阱,帮助春柱他们往外扔狼的尸体。
老田头气呼呼的望着他,麦大叔走过来,递给老田头一根烟说:“生什么气啊,他说的也没错,打猎本就是造孽的行当。”
“我知道,可刚才他也太冷血了。”,老田头点着烟说。
“其实杀第一只和杀最后一只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也许放过最后一只狼会让我们的良心好过些。”
麦大叔吐出一口烟雾说。
老田头愣了愣,用缓和下来的语气说:“可能吧,以前怎么都没想过这些。”
“是啊,人有的时候不能想太多,想的太多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麦大叔说,“包括我们俩……”
老田头笑了一下说:“你转弯抹角的就是为了往这事上扯啊?我不是已经都给了你了吗?还不放心?”
麦大叔也笑了,说:“是啊,可多不容易呀,我等了十多年呢。”
“又扯这个,怎么好像我欠了你似的?”,老田头着急的又想跳。
“那你今晚上就准备好还还这笔债吧。”,麦大叔扔掉烟蒂笑着说。
老田头张大嘴巴傻了一下,然后摸着胡子嘿嘿笑了。
麦大叔看着老田头摸着胡子憨厚的傻笑,心里暖洋洋的爽利舒服。他说的那句话原本只是想逗老田头笑笑,可真看到他的笑脸时,麦大叔心里自然而然就升起一股爱不完亲不够的血性冲动,好像老田头用那发自心底的真实笑容把炙热的阳光揉进了他汩汩流动的血液。
他凑到老田头身边,撞了他一下小声说:“真想现在就把你搂到怀里在地上实实在在的好好亲热一下。”
老田头听了就笑的更开朗了,同样的话他也曾对麦大叔说过。有时这两个野性的大老爷们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来表达内心那种如火的真情爱恋,就坦率地选择这种最原始最直接最具生命活力的表达方式。细腻有细腻的温馨,粗犷也有粗犷的情趣,无论怎样,彼此的心思对方都能明了就好。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