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面对着诱惑,春柱的脑子就有点迷糊糊的发昏。但他到底还是不敢太过莽撞放肆,只能有点半装傻子的就那么一动不动的顶着。就是这样顶着也给春柱带来了震撼的快感,他的器官被压迫刺激着,让他心里老有一股股想顶撞摩擦的冲动。
也不知道老胡是睡着了还是在象春柱一样在装傻,被春柱那么顶着,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间过了很久,周围的鼾声已经是此起彼伏了,老胡的鼾声也在春柱耳边不停的响着。春柱终于大着胆子,假装打着鼾,把自己的家伙从裤衩里掏了出来。
那个敏感的器官在老胡的屁股上轻轻摩擦着。布料的纤维一丝丝滑过去,煎熬着春柱如火的欲望。春柱很想撒开了真刀真枪的好好做一回,但是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把东西收进裤衩,压抑的睡去了。
睡着的春柱做了一个纷乱的梦,梦到了一些希奇古怪繁复难解的事,还梦到了自己的媳妇。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遗精了,黏糊糊的东西沾满了裤衩,还有一些透了出去,把老胡的裤衩弄湿了一片。
春柱醒来时就看见老胡正揪着屁股上的裤衩看,他发现春柱醒了,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放开裤衩,只字不提这件事。春柱心里就有点感激,也多了些想法。
大家都陆续的醒来了,首领也在炉火旁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伸直两条前腿,乍起浑身的毛,努力的把腰向上拱起伸着懒腰。老田头穿好衣服蹦下炕,抱着首领的脑袋揉了揉。首领一开始只是闭着眼睛忍耐着他的蹂躏,后来忽然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咆哮起来,老田头吓了一跳慌忙放开它。
首领冲到门外对着远处的丛林狂吠着,麦大叔急忙跑出去,一边安抚着首领一边对大家说:“大家警醒点,很可能是狼群!”
众人听了慌忙去拿枪,老赵老李和老胡也都人手一把,看老胡的样子分明也是拿过枪的。
大家都围在了麦大叔身后,看着远方。首领越来越暴躁不安地狂叫着,大家的目光盯着远处极力眺望,皑皑的白雪上只有清晨的阳光在耀眼的闪烁着,什么也看不到。
僵着身子屏着呼吸,等了好久,远方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动静。老田头终于放下提到顶点的精气神儿,笑着对麦大叔说:“看来这回又是虚惊一场。”
话音还没落,他就看见远处密密麻麻的跑过来一群小黑点,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狼群真的又来了!
麦大叔招呼了一声,大家拿好子弹和点火的东西,就开始往陷阱那里跑。春柱在路上一直提醒照顾着老胡,因为陷阱是挖在两边的,中间只留着一条狭窄的小路通过。跑过去陷阱,就是栅栏了,栅栏的门口正对着那条小路。
麦大叔他们从这一侧的门跑进栅栏,又从另一侧的门跑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那道门,藏身在栅栏后面。首领一直紧紧的跟着麦大叔,一声也不叫。
狼群卷着积雪迅速的跑了过来,那只狼王的腿还是有点跛,但在狼群的前面跑的依然很迅速。在弱肉强食的生存环境里,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弱势,否则很快会有同类来挑战他的地位。
饥饿是狼群冬季里最大的敌人,日益砍伐萎缩的森林使可供他们捕食的猎物日益减少,猎人们的捕猎使他们的生存环境更是雪上加霜。所以狼王率领的这次行动更有点争夺地盘的意味。
麦大叔他们在栅栏后面紧张地望着狼群来袭的方向,春柱紧挨着老胡,看到他脸色发白,浑身直哆嗦,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别害怕,一会我会照顾你的。”
老胡咧了咧嘴,权当是冲春柱笑了。
老田头和麦大叔也是紧紧的挨在一起,麦大叔抓着老田头的手握了握,老田头冲他点点头,彼此的情意和心思已经在目光中默契传递了。
狼群象一片蠕动的黑云漫过雪地,终于跑到了陷阱前,速度很快。前面的狼开始踩到了陷阱上,一只两只三只……,陷阱表面的树枝和积雪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巨响,开始坍塌。一堆野狼哀嚎着摔了下去,后面的狼因为奔跑的过于迅速,随着惯性收不住脚也栽下去不少。
狼王原本也踩到了陷阱上,但在两边陷阱开始坍塌的瞬间,它又跳回到了中间的小路上。后面的狼群终于停住了脚步,陷阱里的狼都在努力向上爬着,但是陷阱很深,雪壁陡峭,它们的挣扎徒劳无功。
狼王长嚎了一声,带着剩下的狼群继续前进,它已经知道了要顺着麦大叔他们留下的脚印走。可有的狼还是不长记性,争先恐后的挤来挤去,又有不少狼又被挤到下一个陷阱上,掉了下去。
狼群终于来到栅栏前,在打开的栅栏门口,狼王疑惑地停住了脚步。
栅栏后面的一群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麦大叔做了个手势,指挥大家分散到栅栏的两边,端好枪,随时准备射击。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