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说话,人还活着呢。小麦走,咱们赶快进屋吧。”,麦大叔剜了老田头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回头再好好收拾你!”
老田头苦着脸跟在后面也进屋了。春柱看看自己的手,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信心更坚定了。
小麦把那个人在炕上放好,麦大叔嘱咐老赵赶紧烧碗热汤弄点饭菜来。
老田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汉子,40岁左右,红脸膛,眉毛很浓,双眼紧闭着,呼吸沉重。
然后老田头说:“不能让他就这么昏着呀,先想办法让他醒过来,要不非睡死了不可!”
说着他走上前开始在那个汉子的身上捅来捅去的,边捅边说:“醒醒老弟,喂,醒醒啊!”
(五十三)
老田头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把那个汉子给折腾醒了,他睁开滞重的眼皮,失神地打量着大家。
老田头乐呵呵地说:“老弟你可算是醒了,哈哈,我还真怕你一家伙睡过去醒不来呢。”
麦大叔听了这话,在后面暗地里捣了老田头一下,让他不要口无遮拦。
汉子虚弱地说了一声谢谢,麦大叔推开老田头,上前问道:“你遇到狼群了?在哪里?”
“在离这60里的红松林附近,那么多狼,吓死我了。”
“它们没看见你吗?怎么没把你吃了?”,老田头叼着烟卷说。
“没有,可是我不敢回去了,知道这边有个护林所,只好一路往这边走,中间迷了路,走了一天一夜,幸好遇见你们了……”,汉子一脸感激之色。
“大冬天的你到老林子里来干什么?”,老田头盯着他问。
“哦,我是个伐木工人,驻扎的营地就在红松林那边。也不知道狼群去营地了没有,真让人担心啊。”
“你们有采伐证吗?”,老田头皱着眉说。
“有啊,当然有!没有怎么敢来,那是偷盗,要判刑的。那个,你就是这里的护林员吧?”,汉子问。
老田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呢。”,麦大叔笑着说。
“我姓胡,叫我老胡吧。”,汉子笑着说。
话说到这,老赵端着饭进来了,汉子立刻双眼放光,显然是饿坏了。
他在那边吃着饭,老田头就把麦大叔拽了出去。
“他好像有点古怪。”,老田头对麦大叔说。
“是吗?比你和春柱在一起还古怪吗?”,麦大叔冷冷地说。
老田头一时语塞,然后着急地说:“你看看你,人家和你说正经事呢,你又使性子。”
“那好,你和春柱的事咱们回头再说,那个老胡有什么古怪?”
“恩,不知道,我的直觉。”,老田头摸着胡子说。
“直觉?”,麦大叔气的笑了,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春柱黏糊上了,你怎么看?”
“你又扯这个!”,老田头蹦着高说,“我和他真没什么,当时……”,老田头忽然觉得不知该怎么和麦大叔解释自己当时的想法。也许当时自己真的犯糊涂了,就不该发骚逗春柱。
麦大叔看着老田头的脸色变来变去的,叹了口气说:“直觉是靠不住的,你也别怀疑人家什么,如果怕他是偷伐树木的,咱们就跟着他回去,看看他们的采伐证再说。”
“是这个理,我就是怕他们是偷树的。”
“那就等他身体硬实了咱们送他回去,顺便验一下他们的采伐证,现在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老田头满口答应着,麦大叔接着又说:“但是也许我的直觉很准呢。也许你和春柱真那什么了呢。”,麦大叔半真半假地说。
老田头气的直咬牙,吼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要真那么认为就来收拾我,把我的家伙废了吧!看你舍不舍得!”
麦大叔寒着脸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着上来就去捏老田头的裤裆,他一伸手老田头就怕了,陀螺一样转过胖胖的身子飞快地跑远了。
麦大叔望着他的背影笑着说:“你跑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你晚上和不和我一起睡,到时候再好好收拾你。”
麦大叔回到屋里,那个老胡已经心满意足的吃好了。正和小麦他们几个闲聊。麦大叔就加入进去,转弯抹角不露痕迹的打听出了老胡所在的营地的基本情况。那个采伐队一共有二十几个人,都是中青年的壮爷们。他们都不是正式的伐木工,是被临时凑起来的。
情况打听清楚了,麦大叔就退出来,默默的吸着旱烟看别人说笑。
老田头回来的时候大家正在吃晚饭,他忐忑不安地在麦大叔对面坐了。春柱一见他亲热的不得了,张罗着给老田头拿这递那。麦大叔的神情明显的憋了一肚子火,黑蛋看到这种情形就想到了自己当初向老田头献殷勤的情景。再看看一旁的老赵,黑蛋觉得自己那颗曾经焦灼冲动的心真的平和下来了。不过他还是为老田头和麦大叔担心,他不知道这一切还是不是小麦策划的,想想小麦白天主动背人的情景,黑蛋心里想,也许要再找小麦好好谈谈了。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