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吻了吻他,觉得最大的幸福也莫过于此了。
激情过后,老田头沉沉的睡去了。麦大叔在黑暗里轻轻唤了声首领,首领走了过来,麦大叔伸出手摸着它的脑袋,首领舔舔麦大叔的手,低鸣了一声,麦大叔心里酸酸的颤了一下,把首领的头整个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起床以后,老田头走过首领身边时,首领闻了闻他的裤子,忽然冲老田头摇了摇尾巴。老田头诧异地望望麦大叔,麦大叔笑了,眯着眼睛说:“它已经开始喜欢你了,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老田头听了,琢磨过味来,老脸红了红,瞪着麦大叔说:“下回别把你的东西留在我身子里。”
麦大叔就笑的更灿烂了。
接下来几天,砍伐树木的工作还在进行着,老田头指挥大家尽量砍那些不成材的树,麦大叔就带着首领四处察看。首领的伤已经好多了,跑起来很轻快。在麦大叔的调理下,它的身子也不再那么瘦骨嶙峋老迈可怜了。
首领和老田头的关系也日益亲密起来,它已经准许老田头摸它的脑袋了。老田头和麦大叔对待首领的态度完全不同。他很快就发展到开始抓着首领的尾巴拽来拽去,首领就摆出一副老爷爷忍耐小孩子胡闹的神态由着他折腾。老田头还喜欢偷袭首领,总是猛地扑上去拦腰抱住它和自己一起滚倒在雪地上。在他的带动下,首领一天比一天显得有生气起来。麦大叔看在眼里,又高兴又难过。
木材终于足够用了,大家就开始建造栅栏,先搭好骨架,然后把木棍一根根钉到上面。栅栏建好了,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四方牢笼,在两边都留了能打开的栅栏门。然后就往上面捆柴草,等一切都竣工了,就等着狼群出现了。
而麦大叔引诱狼群入栅栏的计划却还是没有定夺下来。
栅栏建好了,狼群还不见踪影,几个汉子闲了下来。麦大叔怕出去溜套子遭遇到狼群就暂停了狩猎活动,大家整天吃吃睡睡,打闹嬉戏,闲扯聊天磕牙,日子过得有些清闲懒散。
饱暖无忧,浑身的劲又没处使,情欲就又活泼泼的开始积蓄高涨,不光黑蛋和老赵老想找机会往一块凑,就连春柱也再一次动开了心思。
因为麦大叔和老田头又睡在了一个被窝,所以黑蛋找个理由让大家都恢复了原来睡觉的搭对,老赵又回到了黑蛋的被窝,春柱就又和小麦睡在了一起。
春柱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也没怎么搭理小麦,悻悻的躺在被窝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于他来说,一方面是情欲使然,另一方面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感觉这帮人,包括小麦在内把自己当猴耍了一圈,他上蹿下跳地把洋相出尽之后,人没捞着一个,脸面也丢光了,好处却都让耍猴的得了,自己连块香蕉皮都没见着影。临末了,他还被耍猴人过河拆桥地给抛弃了。
他心里被一块伤了自尊的石头压着,放在哪块都偏沉,他觉得心里这个憋屈,怎么想都觉得不平衡。
他悄悄的琢磨着想:“我也不指望你小麦了,明着我整不过你们,暗里我哪怕使阴招也叫你们不得安生。无论如何这口恶气我也得把它出了。”
琢磨来琢磨去,他寻思着这些人里头就数老田头大咧咧的心眼直没脑子,就算不是为了得到麦大叔,把老田头勾引过来拆散他们也好,至少这样既报复了小麦的出尔反尔,又能得到些情欲的满足。
春柱还没尝试过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种事是怎样的一种快活,他说不上喜欢也不算讨厌,他心里认为大家都是把这当作是一种应急的发泄方式。
本来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对象是麦大叔,但是,他现在想想,其实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只是图一时的痛快,下了山就断了。不过在夜里偶尔听到那老哥俩的鱼水之欢,他还确实对那种方式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他这边抓心挠肺的琢磨着,那边好久没在一个被窝里的老赵和黑蛋可就甜甜蜜蜜结结实实的抱在一起了。大的动作不敢有,就肉贴肉的先粘着,四只手当然也不肯老老实实的干闲着,摸来摸去忙上忙下抓挠捏揉地互相撩拨着,专捡那最能刺激人的地方下手。
终于等到月上中天,人皆酣梦,这爷俩才放开手脚好好折腾了一番,舒服了一回。雨收云散,汗津津的搂在一起,黑蛋把脑袋枕在老赵的胸膛上,听着他激情过后急骤有力的心跳,觉得心里温暖宁静,仿佛这自由自在的世界里静的只剩下他们两个,只剩下老赵这热血的心跳。
这颗心脏此刻仿佛只为他一个人而跳动,他们孤单而幸福的拥抱着彼此。与热炕之外,小屋之外,山林之外的那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丝毫无关。此刻没有教条的冰冷,道德的束缚,责任的压制,只有两个原始而独立的人在彼此拥抱着,拥抱着暂短而真实的爱和幸福。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