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犹豫了一下,说:“我想用首领当诱饵。”
老田头惊讶地说:“它的伤不是还没好利索吗?”
麦大叔点点头说:“恩,所以我还在犹豫。”
“不行!”,老田头激动地说,“这么仁义的狗,好不容易又回到你身边了,你怎么舍得让它再冒险?咱们还是另想办法吧。还有,把狼群引过来你打算怎么做?”
“还是用火,咱们围个大栅栏,捆上稻草,把狼群引进栅栏用火困住,咱们在外面开枪打。”
“哦,那就先围栅栏吧,引诱的事回头再研究。”
“好吧。”,麦大叔说着摸了摸首领的脑袋,首领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老田头心里一阵感慨,说:“还是不要了,连我都舍不得,更何况你呢?”
麦大叔低下头说:“如果狼群不来那就最好了。”
老田头把麦大叔搂在怀里抱了抱,说:“真难为你了。”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阳光静静的落下来,照在身上还是有一丝微微的温暖。
吃过中午饭,麦大叔说了说自己的计划。大家提了很多问题,比如说怎么建栅栏,建多大,怎么引诱狼群,怎么点火,怎么能保证把狼群都引进去……等等。
麦大叔说:“栅栏不用太坚固,点火要快,只要火一起来狼群是不敢往外冲的。我们的目标还是那只狼王,所以只要它进去了,我们就关栅栏点火。关于怎么引诱狼群,这事由我来做。”
老田头张张嘴,欲言又止,闷闷的拿出烟荷包开始卷烟。
下午大家在麦大叔的分配下开始采伐一些树木建栅栏用,小麦正在用力砍着一棵碗口粗的柞树,黑蛋慢慢走了过来。他在小麦旁边挑了一棵树也开始抡起斧子砍开了,他一边砍一边说:“小麦,我想和你说个事……”
小麦紧抡了几斧子把那棵树放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啥事?”
黑蛋停下来,把斧子拄在地上说:“关于我老田大爷和你老叔的事。”
小麦面无表情的说:“他们的什么事?”
黑蛋叹了口气说:“其实,你老叔已经喜欢上老田大爷十多年了,是老田大爷一直在坚持着没答应,就是怕影响你老叔的名声。现在,你老叔好不容易盼到老田大爷松了手,和他情投意合的在一起了。我也没想让你怎么样,我就是想你能不能宽限一点,至少准许他们在这个老林子里好好相处,我们大家不说别人也就不知道,还能出什么事?”
小麦也叹了口气说:“你有没有替我想想,我也是为老叔好,如果任他们这么下去,我婶子怎么办?”
黑蛋把脑袋耷拉下去,不说话了。
小麦抡起斧子继续砍他的树,边砍边说:“晚上还是叫他们睡一个被窝吧,不过平时叫他们注意点,别表现的太过火了。”
黑蛋兴奋地答应了一声,起劲地抡起斧子,咔嚓一下就把树砍断了。
小麦摇摇头说:“也不知道你高兴个什么劲。”
黑蛋傻了一下,笑着说:“是啊,谁知道呢?可我就是替他们高兴。”
说完抡起斧子继续猛砍。
天黑的时候,大家把砍好的树木都堆放到一起,麦大叔看了看,还差很多,明天还要继续砍。
晚饭老赵和老李煮了些肉大家都少喝了点酒解解乏。睡觉时黑蛋抢先钻进了春柱的被窝。老田头和麦大叔都愣了愣,黑蛋冲老田头挤了挤眼睛,说:“小麦说春柱睡觉不老实,怕影响麦大叔休息,所以叫我和春柱睡。”
老田头望望小麦,小麦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春柱听了这话有点着急了,嚷道:“我睡觉怎么不老实了。老田大爷才是真的不老实呢!”
说完了还要说,黑蛋一把把他塞进被窝按住他说:“说你睡觉不老实你就是不老实,还敢犟嘴?”
春柱被他按的死死的,知道黑蛋有蛮力,只好软下来说:“好好,那我现在老实了,你放开我吧。”
熄灭了煤油灯,老哥俩终于踏踏实实的又睡在一起了,心里都很高兴,更高兴的是小麦终于松动了,给了他们希望。
老田头在被窝里热乎乎的紧抱着麦大叔,用胡子撩拨着麦大叔结实的胸膛。麦大叔强忍着那种搔痒和快感把手探了下去,越过老田头小裤衩的松紧带,在里面来回揉捏着他。
老田头很快就来了兴致,一下就把自己的裤衩扯掉了,把坚挺的下身和麦大叔紧贴在一起,用力再用力,好像总觉得贴的不够紧密,要把两个生命融合在一起他才肯罢休。
他趴在麦大叔耳边轻轻咕哝着:“我想要了。”
麦大叔把声音放到最小说:“再等等,大家还没睡呢。”
老田头把麦大叔的东西抓在手里不解恨似的蹂躏着说:“我们怎么象一对苦命的老鸳鸯似的?”
麦大叔用手替老田头上下抽动着笑了。
“这已经比我前十多年的境况好多了,我已经很满足了。”,他笑着说。
老田头哑然了,他把麦大叔更紧的搂在怀里说:“我当年一定把你难为坏了,你心里一定很苦。等收拾了狼群,老哥我一定好好疼疼你。”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