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头见了,撇了撇嘴,把一口浓烟喷了过去,首领被呛的打了个喷嚏,慌忙跳开了。老田头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扭头却发现麦大叔正冷冷的瞪着他,老田头一缩脖子,乖乖低下头,一边吸烟一边小声嘀咕:“现在狗比人金贵了。”
旁边的黑蛋听见了捂着嘴偷偷笑了。他把自己卷好的几棵烟分别扔给了老赵,老李,小张。还多了一棵,他犹豫了一下,扔给了小麦。小麦愣了一下,还是接住了。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黑蛋急忙低下头去点烟,小麦也只好垂下头点着烟闷闷的吸着。
吃过早饭,麦大叔要带着春柱和小麦去察看套子,首领在麦大叔的腿边缠来缠去想跟他一起走,麦大叔拍着它的脑袋说:“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在这老实呆着。”
首领失望的呜咽了一声,坐在屋外的地上一直到麦大叔消失在它的视野里。
老田头笑嘻嘻的转悠到它跟前,用轻佻的语气说:“怎么呀?跟个孩子似的,被他撇下了?可怜啊,你会哭鼻子不?”
首领横了他一眼,忽然一口咬住老田头的裤脚用力一扯。“扑通!”,老田头四仰八叉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了。
这情景正好被黑蛋和老赵他们看到了,大家立刻笑的合不拢嘴。老田头揉着屁股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再不敢去惹首领了。
黑蛋弄了些草料把那六匹马都喂了喂,上次被狼群吃掉的两匹马中就有他的一匹,触景生情,他心里还真有些难过。
“可恶的狼群!下次遇见了非把它们赶尽杀绝不可!”,他一边拨弄着草料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麦大叔和小麦他们三人察看了几处套子都没有什么收获,等到了昨晚套住狍子的那个索套前时,麦大叔立刻就变了脸色。
“狼群跟来了!”,他用沉重的语气说,“别看了!咱们回去!”
三个人立刻往回走,回到护林所,大家都惊讶地望着这么早就回转的麦大叔。
“狼群来了。”,麦大叔崭截的说。
大家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不行就下山吧,不用和狼群硬碰的。”,老李提议说。
“那它们会不会跟到咱们村子啊?”,老赵担忧地说。
“有可能。”,麦大叔沉思着说,“如果那个狼王还在位的话,它可是很有心机的,恐怕它真会把狼群引向村子。”
大伙都都沉默了下来。
“那就和他们拼了!杀掉狼王!瓦解狼群!”,老田头慷慨激昂的说。
大家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老田头挠挠胡子,嘿嘿一笑说:“虽然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但提个建议总可以吧?”
“是啊!我支持老田大爷!”,黑蛋握着拳头说。
“恩!那就这么办!出击对我们不利,我想还是布置好陷阱引他们来护林所。”
麦大叔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刚刚走出屋门的首领,首领吠叫着欢快的扑上了麦大叔的身子。
麦大叔抚摸着它,心里默默的说:“这一次,又要依靠你了。”
对抗狼群的大主意拿定了,剩下的就是商议细节。
大家围坐在炕上云雾缭绕的吸着旱烟,叽叽呱呱吵闹了好久都没能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
麦大叔一言不发的吸着烟,首领趴卧在地下,津津有味地啃着麦大叔给它的一块骨头,不时的还抬头望望麦大叔。
麦大叔吸完一根烟,在炕沿上拧灭烟头,站起身,开门走了出去想透透气。
首领立刻扔下骨头跟了上去。
冬日的阳光依然明亮耀眼,雪在悄悄融化,吸收着周围的热量,空气干冷干冷的,没有一丝风。
麦大叔坐在木墩子上,在阳光下四处眺望着他熟悉的这片山林。
首领凑过来,围着麦大叔转着,亲昵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麦大叔温和的笑了。多少年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自从首领消失之后麦大叔就再没养过狗,在麦大叔心中首领是无可替代的。现在首领终于回来了,尽管它老了,可在麦大叔的感觉上它还是多年前那只威武活泼的首领。麦大叔揪了揪它的耳朵,首领晃晃脑袋,挨着麦大叔坐在了地上,也向远处眺望着,神态茫然而恬淡。
麦大叔望着它,心里一阵愧疚,也许接下来又要让首领经历风险了。
正在他出神的时候,老田头也钻了出来,他笑嘻嘻的搬个木墩挨着麦大叔的另一边坐下来。他看了看另一边的首领,撇了撇嘴说:“那家伙怎么整天只粘着你呀!”
麦大叔笑了笑说:“可能他在狼群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不习惯和人打交道了吧。”
首领听到老田头说话的声音冷漠地望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继续眺望着远方。
老田头也把眼睛瞪了瞪,麦大叔见了,哑然失笑,说:“你可真是孩子气。”
老田头抓抓后脑勺,问:“你想好对付狼群的主意了吗?”
麦大叔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我还下不了决心,没定下主意。”
“什么主意?说出来听听。”,老田头着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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