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摸了摸黑蛋的脑袋,又板起脸子说:“可你现在的表现老叫我伤心。”
黑蛋把脸在老赵的胸口来回碾了碾,撒娇似的说:“哪有啊,是你自己小心眼。”
“那是谁老把那个老田头挂在心上,对他比对我还上心啊?”
老赵轻轻敲了黑蛋脑袋一下,佯装生气的说。
“现在没有那种心思了,但是关心肯定是有的,这你就不要吃醋了吧?”,黑蛋老实地说。
“臭小子,行啊,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操,那个老田头也就是招人喜欢,我都嫉妒他了。”
“老赵大爷你也招人喜欢。”,黑蛋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向下摸去。三撩拨两撩拨就把老赵给撩拨的心痒痒了。他把黑蛋抱在怀里揉搓了一会,喘着粗气说:“不行,该回去做饭了,找机会再让大爷好好疼疼你。”
黑蛋抓着老赵的手又在自己下面来回揉了揉,放开他,两个人手拉着手在绯红的霞光中慢慢往回走。他们的身后,夕阳正浮在大兴安岭的山脊线上,红的象一团温暖的幸福。
回到护林所,老李已经在忙活了,他见了老赵笑着说:“咋整地呀,老哥,打个牌也能把你气成那样?这可不象你呀,哈哈。”
老赵脸微微红了红,也觉得自己表现的不太正常,就随口说了几句敷衍的话,蒙混过去了。
吃饭的时候,春柱缓过劲来又动了撩拨老田头的心思,他抢着坐在了老田头的旁边,帮老田头拿馒头端饭盛菜。老田头也没在意,低头唏哩呼噜开始大吃大喝。春柱吃着饭在桌子下面就用腿去蹭老田头的腿,老田头以为地方太挤了,就往一边挪了挪。
春柱心里这个窝火,寻思着老田头那么花心,肯定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了,怎么就没能体会到自己的意思呢?
这就是春柱不了解老田头的地方了,如果他是个女人,老田头肯定会往歪里想。可惜他是个男人,而且平日里也没什么表示,冷不丁来这么一出,老田头自然不会多想。
春柱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把自己的筷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假装不小心的用手一碰,那双筷子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老田头的裤裆上。没等老田头做出反应,春柱已经迅速的抓了上去。
这一把抓下去就把那双筷子连同老田头的家伙一起抓在手里了。
老田头一声惊呼,扯着大嗓门说:“我操!你小子倒是轻点,你连我裤裆里那根筷子也想拿走啊?那根筷子太粗,你用不了。”
哄——,大伙都笑了起来,黑蛋更是笑的把一口粥都喷到了地上。
春柱脸色难看的跟刚红烧过的茄子似的,急忙埋头去吃饭。
老田头跟着又开了几句色色的玩笑,大家笑的更欢了。
春柱的脸上就挂不住了,心里暗暗的开始萌生了一丝恨意。
麦大叔看出春柱真有些恼了,挥手制止了老田头的调侃,大家吃完饭,各自休息去了。
麦大叔和春柱躺到被窝里之后,麦大叔劝慰道:“春柱,你也别往心里去,你老田大爷就是那么个傻愣愣的脾气,喜欢说笑。”
春柱说:“我知道,谢谢大叔,你人真好。”
春柱本想再进一步表达自己对麦大叔的爱慕,但回想起麦大叔已经拒绝过自己一回了,自己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
他一定要赶快把老田头收服了,分开他和麦大叔。
熄灭了煤油灯,所有人都沉沉的睡去了。
护林所的房子内一片黑暗,屋外的月光还很好,照在积雪上,映出一个透明的琉璃世界。这个世界里有静默的群山,也有昼伏夜出的生物。
一只狍子在远远的丛林中悠闲的漫步着,不时抬头啃一下低垂下来的树枝还有树枝上偶然残留下来的几片枯叶。
突然,它停了下来,灵活地转动着两只挺拔的耳朵,然后它就开始奔跑。没跑出多远,它就被一只钢丝绳挽成的套子套住了,它哀鸣着奋力挣扎了几下,套子逐渐紧缩勒进了它的脖子,它终于慢慢瘫软了下去。
片刻之后,一阵密集的踏雪声逐渐靠近,伴着一阵寒凛凛的腥风,黑糊糊的一群野狼快速强悍的掠了过去,狼群过后,那只狍子已没了半点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索套和一滩血迹被遗留在冰冷的月光下。
清晨一如既往的来临了,护林所内的汉子们一个个在温暖的火炕上自然的醒来。伸着拦腰,打着哈欠,粗鲁的开着玩笑,纯男人的世界里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雄性气息。
老田头揉着眼睛在黑蛋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懒洋洋的说:“帮你老田大爷把烟荷包拿来。”
黑蛋答应着撩开被子,从脚下老田头的裤带上解下烟荷包递给老田头之后,他又钻回了被窝里。这爷俩就开始趴在被窝里卷旱烟。
老田头卷好了一支先扔给了麦大叔,麦大叔接住了,拿过火柴点上,沉静的吸着。首领晃着尾巴走过来,把下巴搁在麦大叔的枕头旁边,很温顺的看着他。麦大叔看它的伤已经好多了就高兴的把脑门顶在首领的头上来回蹭了蹭。首领在喉管里发出温柔的呼噜声,显得很欢快。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