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们这不也挺好吗?起码想你了就能在一块,也不用非得整夜的粘在一起啊。那样你老哥哥我恐怕也会受不了,哈哈。”
麦大叔听了他的话,轻轻捣了他一拳。老田头亲了亲他,出了被窝,又把春柱给折腾起来了。
“说完话了,你小子回去吧。”,老田头大咧咧地说。
等老田头钻进黑蛋的被窝,黑蛋翻了个身说:“老田大爷你这下可聊痛快了哈。”
老田头给了他一巴掌,笑着说:“操,连你也敢笑话你大爷我?”
黑蛋嘿嘿的笑了,他没察觉到,自己对老田头和麦大叔在一起做那种事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许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有些变化总在人们的意料之外。
麦大叔在老田头回到黑蛋的被窝以后终于疲倦的想睡着了,这时在火炉边卧着的首领忽然发出了预警的吠叫。
屋里所有的人都被惊醒了,麦大叔点亮煤油灯,见首领站在门前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冲着外面不停的吠叫。麦大叔急忙穿好衣服,开了门,首领冲出去,但跑了几步之后又突兀地站住了,鼻子上扬着在空气中嗅了嗅,又冲远处的黑暗吠叫了几声,呜咽着停下了。
麦大叔跟着出了门,只看见四下里白茫茫的满地积雪,细小凛冽的夜风刀子一样掠着,没有半点可疑的迹象。其他几个人也都穿好衣服跟了出来,不停的打着寒颤,裹紧了衣服互相探讨询问猜测着。老田头走到麦大叔跟前问:“怎么了?”
麦大叔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没看见什么东西。”
老田头不满意的咕哝抱怨了几句,瞪了首领几眼,挥了挥拳头,首领白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了一边。
麦大叔拍了拍首领的脑袋说:“大家都回去睡吧,没事了。”
然后他望着远处的黑暗沉思了一会,和首领一起进屋了。
远远的山坡上,一个黑影慌忙的正向远处逃窜着,把低矮的灌木丛弄的哗哗作响。
第二天麦大叔带了几个人去溜套子,隔了一天,有些猎物已经被别的野兽吃了半个身子。大家都有些惋惜,麦大叔谨慎仔细地辨认着雪地上的足迹,沉思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扛着猎物回到护林所,还没到午饭的时间,趁大伙休息的时候,春柱悄悄把小麦拉出了屋子。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啊?!”,春柱急躁地问。
“再等等吧。”,小麦慢条斯理的说。
“等什么?”
“等机会。”
“昨天晚上他们又在一起了,我看着心里难受!”,春柱委屈地说。
小麦楞了一下,说:“好吧,你先试着撩拨老田头吧,看他怎么样,会不会动心。”
“那头骚驴,我勾勾小拇指就能把他勾到手。”
“是吗?但愿吧。”,小麦淡淡的说,“如果真那么容易我倒不用担心了。”
小麦撇撇嘴,说:“我自认为还算很帅吧,皮肤又白,怎么也比你大叔……”
小麦沉下了脸子说:“那你还惦记我叔?”
春柱尴尬地笑了,讨好地说:“可你大叔英明神武,枪法高,身手好,是咱们猎户中的神人啊,是传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
“得了得了,省点吐沫星子吧,瞧你喷的……”,小麦厌烦地打断他,“就看你有什么本事先勾住老田头再说吧,如果你连老田头都拿不下,你也就没那资格惦记我老叔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小麦边走边想,如果春柱真能顺利的勾走老田头就好了,自己也不用再耍什么捉奸的计谋,这样他的良心也会安稳些。只是如果那样,老叔不知道会怎么样,看他拼死救老田头的那种表现,如果老田头背叛了他,他肯定会伤心难过吧?
小麦的心底忽然生出了点自责的念头。
吃了午饭,大家很快把猎物收拾了一下就闲了下来。春柱从他的包裹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招呼大家玩牌。在他的精心劝说下,老田头,黑蛋,还有老赵和他玩了起来。
麦大叔在一边察看首领身上的伤口,为它重新换了些药,小麦和小张守着老李听他讲《岳飞传》的评书。
打扑克玩的是普通的大压小,最后落下的人要在脸上用唾沫贴纸条。春柱动着心思故意老是出牌砸老田头,所以老田头输的次数最多,春柱就一次又一次的往他脸上帖纸条。贴的时候春柱总会用小拇指不露痕迹的轻轻摩擦老田头的脸,撩拨他的胡子。
老田头仰着脸让他贴纸条,有时候会被他撩拨的嘿嘿笑着说:“痒痒的慌,你个小兔崽子故意的吧。”
春柱就有些妩媚的冲老田头笑笑,撩拨的却更用心了。
扑克又打了几把,老田头的脑门和鼻子上都被纸条给贴满了。他的胡子密,两天没整理,有些长了,纸条贴不上去,春柱就在老田头的胡子上用白嫩的手抿来抿去想把老田头的胡子给抿服帖了。表面上是这么回事可实际上春柱心里在打着小算盘,手上玩了些小花样。不过这回花样玩的有点明显,被黑蛋瞧出来了。黑蛋心里的火气就开始往上冒,又打了两把牌,黑蛋找了个玩牌上的小借口,和春柱争执了起来,还没说两句,他就揪着春柱的脖领子,一拳把他打了出去。春柱噔噔噔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望着黑蛋直发傻,嘴里嚷着:“玩个牌你犯得着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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