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光开始慢慢隐去,启明星点亮了黎明。天空变得灰白,远处山尖上的天际线慢慢开始发光,太阳终于跃上马尾松的树梢时,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大家依次醒来,相互打着招呼,寒暄调笑。老田头睁开眼时,望着守在火堆旁的麦大叔张嘴打了个很不雅观的大哈欠,然后就抓着后脑勺不停的傻笑着说:“我怎么睡着了呢?你看,这事整地,害你一夜没睡。”
麦大叔望着他,轻轻的说:“没事,只要你能休息好就行了。”
老田头看着麦大叔充满感情的脸,忽然压着嗓门说:“你知道不?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特想好好疼你一回。”
说完,他跳起来,跑去和大家笑闹去了。麦大叔望着老田头活泼的身影,温和的抿嘴笑了。
这时首领也睁开了眼睛,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它冲麦大叔叫了几声,尾巴轻轻在毛毯上来回扫动着。麦大叔拍了拍它的脑袋,心情更加开朗了。
老赵和老李开始做早饭,麦大叔和大家商量了商量,决定先回护林所修整一下,把首领送回去养养伤,大家也补充一下弹药。
吃了饭,收拾好东西,开始牵着马往回走。春柱走过小麦身边时,小声说:“回去我们就开始吧。”
小麦望着正兴致勃勃和麦大叔说着话的老田头,阴沉着脸,没有任何表示。
在他们开拔没有多久,一只瘸腿的野狼顺着他们的足迹远远的跟了上去。
八个汉子六匹马在无边的雪野上跋涉着,干净洁白的积雪把阳光反射的温暖透亮。空气清新纯净,让人感觉心情和呼吸一样顺畅。
首领被麦大叔抱在怀里,精神显得很好。它把脑袋搭在麦大叔的肩膀上,来回打量着其他几个人,好像在认人似的。老田头看着这只传说中的狗猎,很好奇,不停的做鬼脸逗它。首领就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神态,带搭不理的,那模样比老田头更象个老头。
老田头逗了一会感觉到无趣,就开始不停的和麦大叔说着话,大部分时间里麦大叔都是笑眯眯的听他说,偶尔插嘴回答一两声。黑蛋和老赵并排走着,不时的也来接老田头的话茬。
老赵本也是个能说会道的话匣子,可是看着老田头的兴奋劲他却提不起来兴致。其实追根溯源,问题还是出在黑蛋身上。把一个人装在心里的确是件辛苦的事,尽管黑蛋在狼群围攻时关切相护让老赵知道黑蛋心里有他,可当他看到黑蛋和老田头搭腔说话时他就是放不下那个心。所以说爱情就是个迷局,活了几十岁的老爷们照样会着了道,自己挽套子再自己钻。
小麦和春柱走在队伍的最后,春柱望着小麦没有表情的脸,有点吃不透他的意思。这让春柱委实很着急。麦大叔在和狼群激战时的神勇表现以及他对老田头的舍命相救让他对麦大叔更加的敬佩,也对老田头充满了嫉妒。他想,如果这一切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该有多好。有麦大叔这样的一个人物疼着爱着关心着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这样想着,他心里对小麦的漠然就生出几分埋怨。
其实小麦这会正在后悔,后悔向春柱提出了那个撩拨老田头建议。春柱说过的希望老田头出意外的话让小麦很不屑于他的为人。一想到自己要和这样的人合作他感到自己就会和春柱一样下作。小麦的出发点不是为了伤害谁,他只是一心只想拆散那老哥俩,来拯救麦大叔有可能要失去的名声。
一行几人走了半天回到护林所,卸下所有的东西,收拾整理好,大家都感觉累了,老赵和老李做了顿丰盛的饭菜。大家吃吃喝喝过后,天还没怎么黑就都歪倒睡了。
睡觉时老田头还是和黑蛋一个窝,麦大叔照旧和春柱一起睡。睡到半夜,春柱忽然被人揪着耳朵弄醒了。黑暗里就听见老田头的声音说:“臭小子!我要和你麦大叔说个事,你去和黑蛋睡。”
春柱不情愿的爬起来钻进了黑蛋的被窝,老田头乐呵呵的挨着麦大叔躺下了。
麦大叔轻声说:“不老实地睡觉,又来折腾啥?”
老田头来回摸着麦大叔的身子小声咕哝着说:“不行,想你想的受不了,嘿嘿。”
麦大叔闭上眼睛,由着老田头放肆的撩拨着自己,欲望象月夜下的潮水,慢慢涌了起来。
老田头对麦大叔一阵亲吻之后,把身子偎进麦大叔的怀里。麦大叔搂着他圆滚滚粗壮的身子慢慢进入了他的体内。象蝴蝶亲吻花朵一样温柔的进行着,尽量不弄出能让人察觉的动静。
老哥俩在这边浓情蜜意翻云覆雨,那边可气坏了春柱,听着他们的喘息声,春柱下定决心要赶快催小麦实施计划了。
老哥俩在一块幸福够了,老田头就轻声说:“我还是回去睡吧,别让小麦看见了心里添堵,毕竟孩子也是替你着想。”
麦大叔叹口气说:“就他这么折腾,没事也会给他折腾出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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