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看看日头说:“时间也到晌午了,不如大家歇一歇吧,我和老李给大家弄点饭吃。”
麦大叔点点头。
大家停下来,找了块盘踞在地上的巨石,黑蛋和小张负责清理上面的积雪,小麦和春柱就去拾柴禾。
春柱跟在小麦的后面,回头看看离大伙很远了,就拉住小麦的衣服说:“小麦,咋整地呀,你咋没动静了呢?你准备啥时候动手让我撩拨老田头啊?”
小麦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子反感,心说,都这节骨眼上了你怎么光惦记那事,真是不懂事理。
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说:“别着急,现在不是正要去猎熊吗?等打完熊一回去咱就下手,现在猎熊是大事。”
春柱望着小麦忽然有点阴沉的笑了,略显神秘地说:“你说要是老田头在猎熊的时候出点啥意外不是更彻底更省事吗?”
小麦望着春柱的脸心里一阵发凉,他正了正脸色,厉声说:“你他妈在胡说什么?那是咱老田大爷呀,你以为是你的杀父仇人啊?你和我小时候他不是老抱着咱们去玩,他从山里带回来的野果子你比谁吃的都多,你他妈心让狼叼了?竟然说这种话?”
春柱被小麦骂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支吾地说:“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
“你这叫替我想?你这叫害我!我只是想把他和我老叔分开,我不是想要他的命。只要他们分开了,他就还是我敬重的那个老田大爷。你就收好你那些狼心狗肺的烂肚子主意吧,你要敢胡来,我就第一个收拾你!”
春柱灰溜溜的答应着,抱起柴禾往回走了。小麦望着他的背影,摸摸下巴,露出了有些担忧的沉思。
黑蛋和小张扫干净巨石上的雪,老赵和老李把锅卸下来用碎石头支好,弄了些干净的雪放进去。等春柱和小麦把柴禾抱了回来,他们就开始生火做饭。饭很简单,就是把馒头咸菜和熟肉在笼屉里热一下,然后用下面的水熬些粥。所以很快就做好了。大家一人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暖着手喝着,吃着馒头咸菜和熟肉,说说笑笑的都挺开心。
就在这时,远处一块石头后面忽然闪出一只没精打采的野狼来。它朝着这边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停下来,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又走了两步。
一群人看到这种情形都愣住了,老田头忽然拍着大腿哈哈笑着说:“这只狼是不是饿昏饿傻了?哈哈!”
小麦放下碗一声不吭的端起了枪,“砰”的一声,令人惊诧的是,那只狼在枪响的同时正好往一边晃悠悠的歪了歪,小麦的子弹打在了它身后的岩石上,激出了一串火花。
侥幸逃过这一劫之后,那只狼笨拙的转过身就逃,一瘸一拐的很快就消失在了石头后面。
小麦站起来就想追,麦大叔忽然脸色凝重的说:“小麦,别追!大家快拿起枪!”
尽管不明原因,大家还是扔下饭碗慌忙去抓枪。
“刚才那只狼分明是在装瘸,恐怕是个诱子!现在空气中的狼味很重,肯定不止它一只!而且,就凭刚才它躲子弹的那一招来看,它很可能是狼王!”
麦大叔话音刚落,刚才那只狼又从石头后闪了出来,步伐轻盈矫健,它冲这边凶相毕露地呲了呲牙,然后伸直脖子仰天一声凄厉的长嚎,就见数不清的狼呼啦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狼群来了!
麦大叔看到狼群一边叮嘱大伙背靠着一面陡峭的山坡站好一边抬起手中的猎枪瞄准了狼王。第一枪打出去,还没射到狼王就被一只猛然冲出的短命狼给撞上了。那家伙被子弹打的凌空一个停顿,然后猛地摔了下来,发出一声哀嚎,身上喷着血箭就倒下了。刚倒下就被几只狼连撕带扯弄的血肉横飞四分五裂了,饿急了的狼群连同类也不放过。
其他几个人看到这种场景心里都颤了颤,只有麦大叔还纹丝不动的端着枪瞄着狼王。狼王的确名不虚传,那只替死鬼刚一中弹,它就迅速的退进了狼群中,左右腾挪蹦达了几下,就消失了。乍一看,每只狼模样都差不多,也分不出哪只是它了。
不等麦大叔吩咐,其他几个人都端枪开了火,立刻有好几只狼又倒下了。倒下的狼又马上被瓜分了,这样就影响了狼群冲上来的速度,而且还引起了内讧的骚乱,几只狼因为争夺食物而撕咬了起来。
麦大叔一边开枪一边说:“老赵老李你们赶快在前面生几堆火,老田你别开枪了,浪费!你负责给大家装子弹!”
老田头脸一红,答应着把那支刚装上子弹的五连发双筒猎枪递到了麦大叔手里。与此同时老赵和老李也忙活开了,迅速的堆好几堆木柴,浇油点火,火苗立刻就窜了起来。
麦大叔他们几个不断的开枪,狼就不断的倒下,狼群就不断的吞吃着同类。好像他们已经忘记了原来的目的,都在原地打着转,只等着麦大叔他们的几杆枪来决定谁是食物谁是幸运儿。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