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头越说舌头越大,最后呜哩呜噜的也没人能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了。小麦听着老田头的数落,心里的火气一股股的往上直冒,好几次张嘴就想骂出口,可麦大叔一直拿眼睛瞪着他,压制着他,小麦只好闷头忍着。其他几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随声附和说老田头的好话。
麦大叔本来不想插言,可看老田头还在没完没了的说,就说:“得了,你这么大的一个老爷们了还和孩子一般见识呢?我知道你的情谊,别唠叨了。不能喝就别喝了,黑蛋,快扶你老田大爷进被窝睡觉!”
黑蛋正怕老田头说出什么露骨的话让事情变的没法收拾,听了麦大叔的话赶紧就去拽老田头。可老田头的脑袋被酒劲给拿糊涂了。他一把甩开黑蛋,梗着头说:“我不,我今天要和你麦大叔睡一个窝。”
麦大叔听了这话心里一沉,他连忙接话说:“好好好,就和我一个窝睡,咱哥俩也好几天没好好说说话了。”
说完了他才把坚毅坦荡的目光转向小麦,小麦气的腾地站起身进被窝睡觉去了。
麦大叔扶着老田头在炕上躺好,帮他盖好被子。老田头醉眼蒙胧的望着他,暗暗地轻轻摸了一下麦大叔的手。麦大叔帮他盖好被子的同时也顺手轻拍了他两下,老哥俩的那份默契相知的情分就这样默默无语的传递着。
等老田头躺安稳了,麦大叔拉开门走了出去。清寒凛冽的空气中没有一丝风,积雪在暗夜里返着淡淡的白光。四野里一片寂静,只有积雪在脚下发出微响。
麦大叔心头有些凄楚的乱,和老田头相识相知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老田头的脾性了,这次实在是把他委屈的太狠了。都是因为自己和他的这种关系不能明打明的和人理论,是一种难见天日的地下情缘。
绕着护林所走了一圈,回到屋里,煤油灯还没有熄,可大家已经都睡了。麦大叔坐在炕沿上望着老田头熟睡的脸出了会神,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他刚一躺下,老田头就忽然睁开眼一把抱住了他。
麦大叔吓了一跳,赶忙吹灭了灯。然后小声说:“怎么还没睡?”
老田头把热乎乎的脸整个埋到麦大叔的怀里来回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咕哝着说:“我能睡的着吗?”
麦大叔躺在老田头滚烫的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轻柔舒缓,温情脉脉。
老田头把脸在麦大叔的胸口闷了一会,抬起头,硬着舌头说:“我想要。”
“喝了那么多酒,还要什么?老实睡吧。”,麦大叔压着声音说。
“不!”,老田头拧着身子在麦大叔怀里来回蹭着,下身也不住的摩擦着,麦大叔拗不过他,只好探出手帮他揉捏了一番,老田头立刻没出息的原形毕露了。
麦大叔疼惜他喝了太多的酒,就主动把头埋了下去,一直把老田头送上了舒服快乐的巅峰。老田头一舒服了就转过身子把屁股推给麦大叔说:“你自己来吧。”
麦大叔笑着给了他一巴掌说:“来什么来,还没折腾够啊?明天还要猎熊,咱睡吧。”
说着把老田头暖暖的搂在怀里,很快发出了均匀的鼾声。老田头也在他怀里满足而惬意的进入了梦乡。他的梦里竟然开满了当年的片片梨花,洁白出尘的飞舞着。他和麦大叔在阳光下淡雅的花雨中漫步着,谈笑风生,坦然自若。
第二天小麦醒的很早,起来后看见睡在同一个被窝的老哥俩,他气愤的牙根都是痒痒的,对老田头的憎恶又多了几分。
吃过早饭,大家准备了一番,带上武器,干粮,还有熟肉开始出发猎熊了。老田头在对麦大叔软硬兼施死缠烂打之后也终于混进了猎熊的队伍,麦大叔说那干脆把老赵和老李也带上得了,省得把他们扔在这担心。所以不管会不会开枪也都一人扔给他们一把,拿着总比上回的板凳管用。一群人就这样走出护林所开始去猎熊了。
麦大叔和老田头一行八个汉子牵着马走在白色的旷野里,东北深山老林里的雪很厚,但是表面那一层被太阳一晒,夜晚再被风一吹一冻,硬的象层薄冰,人走上去还能禁得住脚。但马是不能骑的,只好当作驮东西的运输工具在手里牵着走。老赵和老李也有心,把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也一股脑都装马背上了。干什么活操什么心,他们不跟着,大家伙啃凉馍吃冷肉他们管不到。可他们既然跟着了,就想让大伙少遭点罪,哪怕能给大伙烧碗热汤喝喝他们心里也觉得舒坦。
他们顺着昨天的痕迹走了很远,穿过那片密密的柞树林,熊的足迹还在向前伸展着。人多胆气壮,大家一鼓作气的顺着熊脚印往下追,又走了很远,已经走出了他们的原来的狩猎范围了。
又穿过一片红松林,地势一下子转变了,树木少了,山坡渐渐变的陡峭起来。到处都是嶙峋的巨石,还有一些山洞。麦大叔提醒大家,快到熊的栖息地了,要多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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