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寡妇亲了几下,索性放开了拿出那股泼辣辣的风骚劲,一口把那个大龟头叼进了嘴里,吸吮品咂的啵啵作响,把个老田头乐得,仰着脖子呻吟着,嘴里心,肝儿,肉儿的麻辣辣热乎乎地叫个不停。把窗户根儿底下偷听的几个人腻歪的浑身直打哆嗦,操,这骚爷骚妇的顶级骚功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
马寡妇的口技舌技也是一流的,再加上知道老田头明天要走,所以有心要好好伺候疼疼他,就把十八般武艺全都用在了嘴里。老田头爽的可就有点招架不住了,两条腿酥酥麻麻的直发软,腚沟子一紧一紧的强忍着那份让他随时都想出精的强烈快感。这种快感又刺激的他有些发狂,他抱着马寡妇的头,狠命的顶动了几下,这下可了不得了,他那粗壮的长家伙,把马寡妇噎的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马寡妇揪着他的卵蛋把他的大棒子从嘴里湿淋淋的硬拽了出来,打了它一巴掌,娇嗔地说:“死骚驴,要捅死老娘了。”
老田头嘿嘿笑着猛地把马寡妇横抱起来,搂在怀里,在她粉白的脸蛋上胡乱的一通狠亲。马寡妇娇喘连连,不断地回应着他,亲他的嘴,亲他的舌头,亲他满是胡茬的大脸,最后她含着他热乎乎的大舌头发出含混的语意不清的沉醉呢喃。
老田头把她平放在床上,顺着她细腻修长的脖颈一路亲下去,停留在她的乳峰上,用毛乎乎的大嘴在上面吸来吸去,用舌头在那两个花骨朵上打着圈撩拨,快速的催开这马寡妇的欲望之花。在下面他的手也着没闲着,一根粗粗的中指在马寡妇的肉洞里翻扑棱打滚地进进出出,翻江倒海地引出了马寡妇的一洞春水,源源不断的泛滥横流。
老田头嘿嘿笑着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马寡妇的面前,说:“操,骚水可真多,浪上天了。”
马寡妇红着脸啐了他一口,抓着他的肉棒不停的套弄着,已经有点心急火燎的味道了。
老田头笑着说:“别着急,让我先喝两口老相好的骚水,看和酒有什么区别。”
说着就一头扎进了马寡妇的两腿之间,用粗糙的大舌头舔着那两片水淋林湿腻肥厚的嫩肉,用舌头深入桃源腹地,勾挑撩刺,擦刮拧吸,把马寡妇逗的身子象条活蹦蹦的上了岸的白条鱼,不停的翻滚扭动,两条大腿死死的夹着老田头的大脑袋,无力的呻吟着。
老田头又在下面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满胡子满脸都是淫水的抬起了头,笑眯眯的捏着自己的大家伙,一挺进洞。
舒服!!!
骚爷骚妇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叹,肉裹肉,肉插肉,肉中有肉,火热热的肉洞包着火热热的大肉棒,这感觉就是赛神仙的舒服。
屋里面入了港,屋外那些爷们的裤裆也都高高扬起了帆,几个耐不住的纷纷回家找老婆泻火去了,最后只剩下黑蛋一个人还在守着。他解开裤裆,握着自己的肉棒套弄着,尽管看不见屋里的情形,但黑蛋可以想像老田头那根大肉棒威武勃起来的壮观情形,他曾经把它真实握在手里,那种真实的感触还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尤其是老田头的肉棍被他撸得出精飞溅的场景,每次想起来都是那么淫荡刺激,老惹的他裤裆硬的发紧。
屋里老田头的大肉棒还在不停的来回抽送着,马寡妇也真是天生配老田头的料,那么粗长的家伙竟然可以尽根插入,而且她还不感觉到痛苦。她夹着老田头的粗腰,由着他纵横驰骋,撞击的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老田头做了好一会活塞运动,累的浑身大汗,气喘吁吁,毕竟是老了,胳膊腿都有点发酸撑不住了,马寡妇帮他擦着汗,说:“不行就歇会儿。”
老田头说:“不用,你来动吧。”,说这抱着她翻了个身,让马寡妇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笑着说:“操,老子骑了一辈子马,今晚上就让你当马骑骑,替它们报报冤屈。”
“你骑马的时候有根棍子在身子里插着吗?”,马寡妇拧着身子骚包地说。
“操,我这棍子还不是专为你预备的,没它你骑着不过瘾,嘿嘿。”
老田头揉着她的两个大奶说,随着马寡妇身子的上下颠动,那对大奶子象兔子一样活蹦乱跳。
马寡妇肉洞里的淫水顺着老田头的大肉棒丝丝缕缕的往下流着,打湿了一大片黑黑的毛发,老田头拿过手巾,一边擦着嘴里一边啧啧有声的惊叹。马寡妇是名符其实的水女人,这种女人的蜜道是男人们的最爱,光滑湿腻,柔软温暖的包裹,让你肉棒上的每一个细胞都那么熨贴的舒服。
两个人又耍弄了一会,老田头站到地上,把马寡妇的两条腿分架到肩膀上,抡开了屁股,大起大落,实实在在,下下尽根地猛做了起来,做的马寡妇浪的叫不成声,只剩一片哎呀之声。终于在猛顶几下之后,老田头的大肉棒抽搐着怒射了,他爽翻了,也累瘫了,大汗淋漓地趴在马寡妇的肚皮上,噙着她的奶头,不停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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