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点点头说:“恩那,就是那样,只要能让他们闹起来分开就好。”
黑蛋听他说完,忽然冷冷地笑了,他一把抓住小麦的胸大襟说:“你个小王八蛋给我听好了,骗人坑人的把戏你爷爷我从来不玩。而且你他妈也不明白感情这玩意是怎么回事,你老叔和老田大爷的感情有多深你知道吗?我是喜欢老田大爷,也因为这个做过一些混蛋事。所以我知道要得到一个人首先要得到他的心,我不会再做对不起老田大爷,伤害老田大爷的事了。你想怎么对付你老叔是你的事,我可警告你,不许再找老田大爷的麻烦,要不我就废了你个杂碎。”
说完他放开小麦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走了。
小麦傻傻地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喃喃地说:“这些人都疯了,老天爷,男人喜欢男人也能喜欢到这种程度?”
下午麦大叔把几个年轻人分成两拨出去寻找那几头熊的踪迹。小麦,春柱和小张一伙,麦大叔就只带着黑蛋,两拨人分头走了。麦大叔和黑蛋走了没多远,老田头就呼哧呼哧的偷偷追上来了。麦大叔一见张嘴就想让他回去,可有黑蛋在跟前他又不好说什么,只淡淡的说:“你怎么也来了。”
“惦记你……们”,老田头嘿嘿笑着说,顺手在黑蛋的脑袋瓜上拍了一把。
麦大叔见了,眼睛就瞪起来了。老田头连忙规规矩矩的收回手。
黑蛋见了老田头那是相当的兴奋,唧唧呱呱的和他说个不停,麦大叔就耷拉个脸子在前面默默的走。老田头就急忙甩开黑蛋,并肩和麦大叔走着,没话找话的说:“老麦,你为什么还不用猎狗呢?象现在这样,有猎狗该多好。”
麦大叔面无表情的说:“不想用!”
“为什么?就因为你失手打死了花花?”
麦大叔的脸色立刻变了,厉声问:“谁跟你说是我失手打死的花花?”
老田头迎着他的目光镇定地说:“难道不是吗?”
麦大叔看着老田头的脸目光终于缓和了下来,沉声说:“唉,是,是我失手打死的。就因为那头母熊,我打了它两枪她都没事,我当时一下慌了神,在花花扑上去吸引它的视线时我开枪早了,结果……”,麦大叔的声音弱了下去。
老田头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那是我打猎生涯中最大的一个耻辱,首领也因为我打死了花花而离开了我。所以我到现在还不想用猎狗。”
“你有时候也太黏糊,放不下感情,真是……”,老田头轻声的埋怨说。
“呵呵,现在心里已经不那么在乎了,明年吧,明年咱们带几只猎狗来,好好干一场。”,麦大叔笑着说。
“对喽,凡事想开点,还是有好处的。”,老田头说。
麦大叔又笑了笑,觉得老田头忽然有些老大哥的样子了。
黑蛋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羡慕的看着他们聊天。他心里又想起中午小麦说过的话,不由又有些替这老哥俩担心。可是私心里他又的确希望自己能再有个机会进入到老田头的心里,但转念他又想到了老赵,他心里也的确是有老赵的,这让他有些混乱。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能同时装下两个人,两个他都爱。可是也许正因为老田头是他得不到的,所以反而更挂心些。
黑蛋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就在老田头和麦大叔聊的正自在的时候,小麦避开小张把春柱拉到一边,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你得到我老叔……”
小麦就把中午和黑蛋说的那翻话又和春柱说了一遍,还是让春柱去惹老田头,然后他带着麦大叔去捉奸。春柱听了小麦的话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尽管老田头并不是他想亲近的人,但只要能分开老田头和麦大叔,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
小麦望着春柱的笑脸,心里也打着自己的算盘,只要先分开老田头和麦大叔就好办。至于春柱,小麦知道他在麦大叔跟前是不会有机会的,就是有,小麦将来也会把他扼杀掉。在小麦想来,大家都是因为没有女人给憋的才出了这些事,等回了村子有女人搂着抱着就会好了。所以他只要坚持到下山回村就万事大吉了,小麦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道德警察,正在为挽救大家做着顽强的努力。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唧唧咕咕的把脑袋凑一块商定计划的详情。
可怜的老田头此刻还浑然不知,他正和麦大叔有点卿卿我我的闲聊着。阳光很好,老田头,麦大叔,还有黑蛋,这爷三个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中慢慢走着。不时穿过小片小片的白桦林和红松林,黑蛋就会走在前面,扫清前面拦路的枝杈,偶尔碰到雪深的地方还会回头拉老田头一把。老田头就再去拉麦大叔,麦大叔就总是倔强的把他的手打开,但下一次老田头还是会笑呵呵的冲他伸出手,麦大叔就再打开。老哥俩就好像在玩一场幼稚温馨的游戏,乐此不疲的享受着一种稍显古怪的情趣。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