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他当然也睡不着,终于和老田头一个被窝了,他兴奋的浑身直想哆嗦。但有一样,他睡觉前已经是下了决心要不辜负老赵的,他不是没良心的混蛋,老赵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呢。所以他想的好好的,不管怎样也要克制住自己,不要对老田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当他真正脱了衣服和老田头往一个被窝里那么一钻,他才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老田头热乎乎的胖身子紧挨着他躺着,这可是他朝思暮想的事情啊,他心里怎么能不有些旖旎的想法。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的家伙一直在胯裆里硬撅撅的支棱着,怎么也软不下去,黑蛋只好把身子背对着老田头,唯恐被他发现。心里头这个痒痒,比虫子爬还难受。
老田头闭着眼睛躺着,心里却时刻注意着黑蛋的动静。他也是不情不愿的和黑蛋挤在一起的,黑蛋的心思他清清楚楚。可事情赶在这了他也没辙,再和小麦睡一个被窝也确实尴尬。
他一边提防着黑蛋一边又牵挂着麦大叔,怕他有什么想法。这么多年了,他了解麦大叔的脾性,表面上强悍精干,可内心细腻多情。一连串发生这么多事,他心里肯定不好受,离的这么近老田头却没法去安慰他,所以老田头觉得心尖象被一根细绳系着,揪心的牵挂。
其实这根细绳的另一头也正栓在麦大叔的心尖上,他觉得太对不起老田头了。十几年前老田头就把道理给讲明白了,是他一直解不开放不下最后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老田头的忍气吞声让麦大叔心里觉得很歉疚。如果没有自己和他的这档子事,以老田头的脾气和威望再也不会受小麦的这个气,麦大叔除了感谢之外还觉得心疼。原本自己只想给他带来快乐和满足的,现在却给他带来了麻烦和痛苦,麦大叔感到深深的自责。此时此刻他真想把老田头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他向老田头望了望,却又在心底泛出几分醋意。老田头终于和黑蛋睡到一个被窝里了。以前的不说,单是黑蛋救了老田头之后,老田头对黑蛋的那个热乎劲就让麦大叔心里头不舒服。今天老田头竟然还在自己面前护着黑蛋,这怎么能让麦大叔放心的下。而且黑蛋早就对老田头有意思,谁敢保证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趁虚而入呢?
还有一件让麦大叔担心的就是和他一个被窝的春柱,年轻人的心思就那么干脆直接,他昨晚已经把麦大叔吓了一跳了,谁知道今晚他又会怎么样?
春柱当然也没睡着,这几天的乱子他已经看出了些眉目了。从小麦大叔就是他心中的传奇,高高在上,神秘而不可接近。以前他一直用崇拜的眼神来仰望麦大叔,敬着爱着。
现在,他忽然发现原来除了远远的崇敬之外,还有另一种方式可以和麦大叔亲密的接触,并且这种接触方式还可以满足生理的需要。这让他兴奋不已,所以昨晚他未加考虑的就采取了行动。
在他想来,无论样貌身材身体老田头都没法和自己比,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喜欢男人的麦大叔肯定会欣然接受。没想到事情并不一帆风顺,但春柱并没就此气馁,现在老田头不在麦大叔身边,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机会总是有的,他有这个信心。
几个人就这么思着想着内心翻腾着,过了半夜,老田头首先发出了鼾声。他这么一睡着,黑蛋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但是睡着的老田头对他又是一个更大的诱惑了,黑蛋终于后悔和老田头一个被窝了。他发现,欲望有时候是禁不起考验和诱惑的。他的内心满是矛盾的挣扎,煎熬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把身子向老田头又靠了靠,和他肉碰肉的贴在一起了。
黑蛋紧贴住老田头的身子,感受着那种毛茸茸温暖的碰触,心脏跳的厉害,这里不光有生理的火热欲望,还有一些孩子似的柔和的依恋。听着老田头的轻轻的鼾声和细微的呼吸声,黑蛋心里有了极大的满足感。他把手慢慢放在老田头一起一伏的肚子上,胳膊虚虚的搂着他,象搂着易碎的一个冬夜梦境。
体验了好一会这种温馨甜蜜的感觉,黑蛋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摸上了老田头那鼓囊囊的一坨。就在他准备要把那个家伙抓在手里时,老田头翻个身子背向了他。黑蛋的手在原地停了一下,放下来,在自己胯下摸了摸,叹了口气,安生的睡了。
第二天几个人继续去整理捕猎的套子,老田头闲着没事就眯缝着眼睛坐在房前的木墩子上晒太阳,黑蛋忙完了活计也搬了个木墩子和他并排坐了,两个人吸着旱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厨房里的老赵见了就把锅碗瓢盆摔的叮当乱响,旁边的老李看他心情不好就把他推出了厨房自己一个人忙活。
老赵被推出来了,老田头热情的招呼他一起聊天。老赵没应声,扯着嗓子喊黑蛋帮忙抱柴禾,黑蛋连忙跑过去了。老田头远远望着老赵拉长的脸,嘀咕道:“老醋坛子,小心眼,太小瞧我老田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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