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老田头的棒子,就象含住了他所有生命的全部,老田头的所有快乐与悲伤,平安与危难都和他息息相关,密不可分了.考古小筑
老田头望着麦大叔,望着这个十多年前偶然闯进他生命的骁勇与传奇的汉子.很多时侯,他在麦大叔面前是虚弱无力的,他有些惧怕麦大叔的强悍和卓越.但这个汉子对他用情是如此之深,深到变成了一种老田头已经无法拒绝的美好.
当爱情展开盘旋的翅膀时,伦理和道德在某一个临界点忽然就苍白的溃不成军了.哪怕是一个男人衔住了另一个男人的嘴唇,一个男人进入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体,爱的内涵并没有什么不同.
老田头的身体感受着麦大叔用真诚给与的激情和快乐,他也愿意对麦大叔表现出来他的享受和幸福.对于麦大叔的给与,他微笑着用颤抖的肌肤和呢喃的呻吟来感谢.心灵与肉体被爱同时拨动着,在同一根琴弦上愉悦和谐的震颤.
但让老田头意外的是,麦大叔脱光他自己的衣服后,又把老田头的棒子用唾液湿了湿,然后咬着牙坐了上去.
“你——-,受得了吗?”,老田头担心的问.
麦大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他的身子已经开始一点点下沉了.老田头终于进入了他的体内,疼痛是剧烈的,而且麦大叔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洞口被撕裂出血了.
“你来动.”,他咬着牙对老田头说.
老田头疼惜的抚摸着麦大叔,两个人身体结合着慢慢的把他放躺下来.老田头开始慢慢的抽送,麦大叔的第一次,那种紧箍的感觉让老田头很快就忍不住射了出来.当他把棒子拔出来时,忽然大呼小叫起来.
“我操!怎么出血了?你说你这是图个啥?干吗要硬着头皮强撑,我是被你插的舒服才叫你插,可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麦大叔望着老田头青筋暴跳的脸,忽然笑了
“你还笑?”,老田头瞪着大眼说.
麦大叔再一次把他按倒在炕上,亲了他一下说:”我就是想知道你进来我的身子会是什么感觉,我这一辈子好歹也要给你一次吧,不过你也真不争气,怎么这么快就泄了.”
老田头脸红脖子粗的噎那了,气鼓鼓的瞪着眼没话说.麦大叔哈哈大笑着亲上了他的嘴,老田头一扭脸不搭理他了.麦大叔又低声下气的左哄右哄老田头才多云转晴的笑着让麦大叔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老哥俩癫狂的打打闹闹了疯好一阵子麦大叔才痛快的出了精,收拾了一下身子,相拥而眠.
临睡着前,老田头忽然扑哧笑着说:”我看明天你怎么走道.”
麦大叔轻轻捣了他一拳,老田头不吭声了.但沉默了一小会,他又扑哧的闷笑了一声,麦大叔气的咬着牙根儿扭过身子不理他了.老田头却死皮赖脸的把身子帖了上来,乖乖的搂着麦大叔静静的睡了.
第二天老田头并没有看到他期待的一幕,麦大叔走起路来依旧生龙活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吩咐大家除了溜套子之外还要密切关注有没有那头老熊的行踪.如果偶然撞上了,不要轻举妄动,先留意它的栖息地回头再说.
于是大家开始分头行动,一场猎熊行动也就算正式展开了.
不过也有清闲幸福的,那就是黑蛋和老赵,黑蛋还是负责喂牲口,有时还处理一些动物的毛皮.猎物扛回来时一般都是冻僵的,缓过来后,黑蛋就把皮剥下来冻上等回村子再用硝和石灰简单的加工处理.那些动物的肉他们打猎的吃一部分,大部分还是冻上,下山了卖一些,再分给乡亲一些.
0护林所天天只剩黑蛋,老赵和老李三个人,这样黑蛋和老赵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多了许多.两个人时不时就会躲在牲口棚里卿卿我我亲热一番.老赵的那匹公马也得了些实惠,有一次竟然被老赵撸出了精.
这些当然都是闲话,但荒山野岭就这么几个汉子,除了打猎就剩下裤裆里那么点事能吸引人了.女人在这个故事里是不会出现的,当然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那头熊终于出现了,伴着那头熊的出现,老田头也终于碰到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危机.
熊来的时候是在月光很暗的夜里,所有人都在静寂的睡着。熊悄无声息的偷吃并偷走了许多猎物的肉,迅速的来,迅速的走了,长脚的幽灵一般,在雪地上留下了杂乱的痕迹。
第二天大家起床出门就看到了凌乱的现场,麦大叔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痕迹,然后皱起了眉。
“一共有三只熊,两只小的,一只老的。很有可能是那只老母熊带着她的两个孩子故意来捣乱的。”,麦大叔回过头来说,“你们几个带上枪跟我走,咱们去把它们收拾了。”
老田头拿了枪也要跟去,麦大叔用手一指他说:“你,陪着老赵还有老李在护林所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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