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正站在院子里一阵阵的弯腰大咳,老田头走过去帮他捶了捶背,捋顺了几下。麦大叔回过头说:
“感冒了,昨晚就没去。”
老田头说:“没事,反正说来说去和往年也差不多。”
麦大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是个精干矍铄的瘦老人,脸上的肌肉紧绷绷的很结实。眉目却有几分年轻人的清秀,嘴唇薄薄的,皮肤古铜发亮。他头上戴着毛茸茸的貂皮帽子,衣服合身的紧贴着,显出挺拔矫健的身姿来。
“今年打猎要靠你了”,老田头卷好一棵旱烟递给麦大叔说。
麦大叔点着烟吸一口咳了几声说:“恩,今年准备去几个人?”
“八个,你我,老李头,老赵,剩下的都是年轻小伙子。黑蛋,小张,春柱,还有你侄子小麦。”
“哦,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动身?”
“准备好了,再过一个星期就动身。先到我那个护林所,那是咱们打猎的基地。”
两个人又聊了些无关的话题,散了。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出发的前一天,当天晚上,一个神秘的身影偷偷摸进了马寡妇家的门,动作轻巧敏捷,动如脱兔。但让这个身影没料到的是,几个打猎好手正埋伏在马寡妇的屋后窗台下,耐心地等待着捕捉这场香艳盛事。
这个神秘身影当然就是我们的护林员老田头了。
山林野汉(三)
老田头摸黑进了马寡妇的屋,才把门叉好,屋里的灯忽然就亮了。老田头吓了一跳,扭身就见马寡妇一丝不挂地正坐在床上,半眯着一双风流桃花眼色色的望着老田头。
老田头吓了一跳,瞪起眼睛说:“开灯干嘛?还不麻溜地赶快把它关喽。”
马寡妇挺着两个木瓜大奶,扭了扭半老徐娘的丰腰,用嗲嗲的狐媚子腔说:“我不地,你明天就走了,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想好好看看你。”
老田头摸着后脑勺嘿嘿憨笑着,咧着满是胡茬的大嘴叉子说:“操,就会说这些挠人痒痒肉,暖人心窝子的话。都老胳膊老腿老身子老脸了,还有啥可看地?还是把灯关了吧,别让人看见,现在都有人说咱俩的闲话了。”
马寡妇一听,猛地挺直了身子,颤巍巍地抖着两个大奶子虎了吧唧地说:“我偏不关,看见就看见,咱俩是正宗的孤男寡女,谁看见了又能把咱俩怎么地?赶明儿个我还要和你光明正大的结婚呢,到时候咱开着门快活,谁爱看谁看,我的大奶子,你的大棒子,眼馋死他们。”
她越说越来劲,嗓门也越来越大。吓得老田头一步窜到她跟前,用大手去捂她的嘴说:“小点声吧,我地姑奶奶,操,真是个奶大脑子小的傻娘们。”
马寡妇把俩大奶一挺,一把抓住老田头的大裤裆说:“怎么地?我奶子大你不喜欢啊?”
老田头捂着胯裆弓着身子讨好地说:“喜欢,喜欢,我大奶子的姑奶奶,我地老相好,你要再不放手我的家伙就废了,到时候就算再喜欢你也没的用了。”
后窗户根底下蹲着的黑蛋等几个大小伙子听到这都忍不住捂着嘴哧儿哧儿笑了,再牛性的大老爷们被婆娘捏住了卵蛋也只有低声下气讨饶的份儿,这点他们几乎个个都身有体会。
外面几个人还在偷笑,屋里的情势已经起了变化。马寡妇改抓为轻轻的揉捏,她无疑是个中数一数二的好手,没几下就揉捏出了老田头的心火,胯裆里那个肉棒子扑棱棱就开始猛长,把裤裆顶的越来越高,疙里疙瘩的那一大坨也越鼓越大。马寡妇也就更加爱不释手,十个指头轮番上阵,热情地招呼,把那个大家伙好受坏了,胀的老田头的大裤裆再也装不下了,简直要把裤裆都撑裂了。
裤子紧绷绷地裹着那个体积膨大了好几倍的一大堆硬撅撅的骚物,把老田头疼的弓着身子直往后退着屁股。马寡妇这才意犹未尽的解开了老田头的大裤裆,把那个大宝贝放了出来。
裤裆一开,那条黝黑粗长的棍子愣头愣脑的猛地弹了出来,龟头圆鼓鼓的紫黑发亮,马眼很大,估计塞粒黄豆进去都没问题。棍子下面两颗大卵蛋也掉了出来,晃悠悠地在两条毛腿之间荡着秋千。松垮垮的大卵袋也坠了下去,毛乎乎,皱巴巴的,象只抱着树干玩耍的老毛猴。
马寡妇用一只白胖的手托着老田头的卵蛋轻轻掂了掂,另一只手就毫不客气地握住那根大棒子套弄了起来,把老田头舒服的嘴里嘶嘶哈哈出着气儿,肥嘟嘟的大屁股骚乎乎地转着圈扭着挺动着,配合着马寡妇的套弄。
马寡妇看着老田头的大龟头在自己手里钻进钻出,时隐时现,可爱诱人,忍不住把嘴凑上去亲了又亲。老田头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十指张开,卖力地揉抓着马寡妇那一对雪白丰满弹性十足的大奶,不时还挑逗着那两粒挺拔俏丽的肉葡萄,捏的它们紫红鲜艳,象白雪衬托下的两点初苞红梅,象冰淇淋上的樱桃,逗引着人的食欲,让人耐不住心痒的想用舌尖去舔去吸去撩拨。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