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完摸着自己的脑袋他又嘿嘿傻笑了两声,端起那碗水回屋了。
把黑蛋扶起来喂他喝完水,黑蛋望了望老田头说:“我老田大爷咋样了?”
老赵一边扶他躺好,一边说:“醒了,没事了,他一听是你把他给暖过来的,感动的跟什么似的。”
黑蛋扭捏了一下,说:“有什么好感激的,以前是我对不住他,就当是补偿吧,这下谁也不欠谁了。”
老赵凝视着黑蛋的脸说:“那你心里对他就没有什么想法了?”
黑蛋眨巴眨巴眼睛说:“以前的确有,现在嘛……”。他打住了话头。
“现在怎么样?”,老赵有些着急的问。
“你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黑蛋笑着说。
老赵狐疑地把耳朵递了过去,黑蛋忽然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老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老赵心里一热,把一种叫做幸福的蜜糖一下子给化开了,满心都是淌来淌去的甜。
但他还是佯装生气的轻轻打了黑蛋一巴掌,嗔怪地说:“这孩子,都烧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他钻进被窝,替黑蛋掖好周围的被子,躺了下来。黑蛋把热乎乎的手伸进老赵的裤衩,握住了他那软软的一坨,然后把他胖胖的身子搂在了自己正发着烧的怀里。
老赵本想责备他两句,却终于也没说出口,他轻轻的闭上眼睛,依偎在黑蛋滚烫的胸口上,眼角竟然溢出些蕴着喜悦的湿润。
第二天一早,老田头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黑蛋好了没有。正好黑蛋也醒着,老田头连连把些感激的话说个不停,说的黑蛋都有点磨不开脸害羞了,他还不肯罢休。麦大叔和老赵看着老田头的热乎劲,彼此对望了一眼,神情竟然都有些不自在。麦大叔走上去一下就把唠叨个不停的老田头按回了被窝。训斥着叫他好好休息。老田头张张嘴刚想反驳,但一看见麦大叔那想吃人似的眼神,急忙乖乖闭嘴躺倒了。考古小筑-
接下来的几天,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照常去捕捉猎物,而麦大叔和老赵就围着两个病号转。麦大叔和老田头的关系好,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多年的老交情了。老赵可就不敢太露骨了,好在他是做饭的,照顾病号也理所应当,麦大叔还故意在众人面前给他下达了照顾黑蛋的任务来掩人耳目。
老田头和黑蛋终于一天天好了起来,都能下炕走动了。老田头对黑蛋的态度亲热的不得了,有话没话都想拉着黑蛋聊几句,有事没事都喜欢往他跟前凑。这情形被麦大叔看在眼里就恨恨的把牙咬得咯嘣嘣想,但老田头的命是黑蛋救的,人家为感激救命之恩和黑蛋多说几句话也不能算过分吧?好像怎么也轮不到他麦大叔来发表意见。所以他就闷着这口气训那几个小伙子,训完这个训那个,训的大家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盼星星盼月亮,麦大叔终于盼到老田头的身子活蹦乱跳的好利索了,于是在他准备和老田头鸳梦重温,春风再度的那个晚上,他故意吩咐老赵多炒了几个菜,多开了几瓶酒,名义上就是为了庆祝老田头和黑蛋恢复了健康。老赵自然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所以酒桌上就拿出了劝酒的看家本领,把个酒宴忽悠的高潮迭起,盘净杯空。把那几个碍事的家伙一个个都放趴下了,老赵给黑蛋使了个眼色,两人也酒不醉人人自醉地装熊趴被窝里早早睡了。
一灯如豆,柔光漫洒。老哥俩继续吃着喝着聊着,等觉得大家都睡死了,麦大叔一把就把老田头按在了炕上,粗鲁地把他压在了身下,一边揉着他的裤裆一边说:“好我的老哥哥,你快把我想死了。”。
老田头笑眯眯的望着他,大棒子在裤裆里迅猛的硬了起来。
山林野汉(二十二)
麦大叔亲吻着老田头,湿润的嘴唇融合了,相濡以沫的叼衔.粗重的鼻息也近距离的遭遇相闻.
麦大叔捧住了老田头的脸,抚摸他满脸浓密的胡须.那么雄性的象征,乌黑,茂盛,却又有温暖纤细毛茸茸的触感,在手心上痒痒的一丝丝滑过去,滑出了直通心底的温柔痕迹.
麦大叔一点点扯开老田头的衣服,露出了他赤裸的胸膛,那两个大大的乳头已经立了起来,麦大叔含住了其中一个,刚一吮吸,老田头就蜷着腿吃吃笑了起来.
“痒.”,他红着脸说.
“不痒我还不吃呢.”,麦大叔捉狭的说,然后更加用力的挑逗与吮吸,老田头胡乱弹着双腿,抱着麦大叔的脑袋,连喘带笑加求饶,嘴里已经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声音好了.
麦大叔不依不饶的吃了好一会才松了口,一路向下.扯开老田头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那根大棒子坚硬的挺拔在空气中.麦大叔握住了,抽动了几下把它含在口中.考古小筑
从最初的相识开始,这个男性的最重要的标志就连接了他和老田头最为亲密的关系,这里不光有那几秒钟射精的快感,还有更深层的有关隐秘的坦露与交付.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