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一咧嘴说:“操,你没事折腾它干什么?”
老赵嘿嘿笑了一声,抓着那玩意用它来撩拨黑蛋的裤裆,说:“我的要有它的一半大就好了。”
黑蛋没几下就被他撩拨硬了,他走到老赵的身后,解开他的腰带,哗啦,老赵的裤子就滑落到了脚下,老赵一只手扶着马肚子另一只手握着那条长长的马鸡巴非常知趣的弯腰撅起了圆滚滚的大屁股。黑蛋把自己的棒子涂满了吐沫,一棍入洞,双手卡着老赵的粗腰,猛烈的抽插起来。老赵配合着他的动作,往后一下一下晃着腚,爽的黑蛋嘴里直抽气。
老赵手上也没闲着,不停的把那根马鸡巴撸了又撸。一时间,马嘶声,蹄子的践踏声,黑蛋的胯骨在老赵的屁股上激烈的撞击声,肉棒在屁股洞里摩擦发出的咕唧声,黑蛋喘着粗气的闷哼声,老赵肆无忌惮爽快的叫春声,真是声声不绝于耳。再加上黑黑的马鸡巴,白白的大屁股,被黑蛋插的红红的小菊花,真个是一场有声有色野气十足的性爱风暴。
他们在这边爽翻了天,那边的老田头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打着马走了很远,拐过一片红松林,忽然一声巨吼传来,就见三米外一只毛发凌乱,颜色晦暗的老熊嘴里的利齿上挂着半块残肉气势汹汹的瞪着他,然后它一个人立,挥舞着大巴掌又发出了一声怒吼。
老田头脑袋嗡的一下就傻了,这么老的熊,除了那只十多年前把他吓的屁滚尿流的母熊还会有哪个,冤家路窄这句话可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这回可学乖了,掉转马头就想跑,可积雪绊着马脚,没跑多远,就被那只老熊赶上了,它一巴掌就奔马屁股上拍去。那马正好往前又走了一步,结果只有它的利爪扫上了马屁股,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马吃痛一声长嘶,两只后蹄子凌空朝后一踢,撂了个大蹶子,结果熊没踢着,倒把老田头给颠下来了。那马撂完蹶子一溜雪烟的撒腿就跑,这回跑的是真快,快的老田头趴在地上只能望马兴叹。
等他爬起来,刚把枪端好,老熊已经到了跟前了,第一巴掌扇过来,老田头的枪就象枯枝一样断成两截飞了出去,第二巴掌可就结结实实的拍在了老田头的脑袋上。老田头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前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老麦啊,这回你是救不了我了。”,然后他就整个人猛地摔了出去,在雪地上滚了几滚滑出老远彻底昏了。
那只熊一声声怒吼着向他走去。
山林野汉(二十)
就在老熊走到老田头跟前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一声枪响。老熊楞了一下,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扭身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这一枪的确是麦大叔放的,但他打的是只狍子,他可不知道老田头正在生死关头挣扎,冥冥中好像老天在怜悯他们的情义,不知不觉的他又救了老田头一命。
两个时辰之后,那只屁股带伤的马兜来转去的终于回到了护林所。黑蛋他们正准备要吃午饭,都纳闷老田头怎么还不回来。这时那匹临阵弃主的马倒是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这让他们更纳闷了,伸着脖子往马来的方向望了半天也不见老田头的人影,黑蛋着急了,马屁股上的伤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所以他跨上这匹马顺着老田头去时的足迹追寻了上去。
可怜的老田头在雪地里昏了两个多小时,已经冻的浑身发青了。黑蛋赶到他跟前有摇又晃又呼喊,老田头都没有一点反应。黑蛋连忙抱起老田头横在马背上驮着他打马往回疾驰。
到了护林所,黑蛋跳下马就嚷嚷着叫老赵赶快烧炕,他抱着老田头就要往屋里跑。
老赵一把拽住他说:“真是急疯了你,都冻成这样了还敢上热炕?他现在就是个冻脆了的茶杯,热水一浇上去准炸。”
黑蛋一时傻了眼,说:“那怎么办?”
“把他放到雪地上,扒光衣服!”
黑蛋一楞一楞地把老田头放到了地上,急急忙忙扒光了他所有的衣服。老田头象新生婴儿一样一丝不挂的躺在雪地上,浑身青黑,那根大棒子也冻蔫蔫了,无力的卧在卵蛋上,象在虚弱的冬眠。
老赵捧了几捧雪撒在老田头的身上,开始用力的来回搓着。搓了几下,他冲黑蛋吼道:“还傻楞着干什么?象我这样搓啊!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要搓到,搓到泛红为止。”,然后他又扭头冲老李喊道,“快去牲口棚把那半袋黄豆拿来。”
黑蛋卖力的搓着,脸部,胸膛,胳膊,大腿,当他搓到老田头的胯裆时,犹豫了一下,望了望老赵。老赵察觉了,瞪着眼吼他:“我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想,赶紧搓,要不你老田大爷的家伙就废了。搓吧!我知道你喜欢他,那就赶紧搓!”
黑蛋赶紧把老田头的棒子抓在手里抓了把雪捂上去,用两只手来回搓着。搓着搓着他就想起了第一次把老田头的棒子抓在手里为他手淫的情景,再看看老田头禁闭的双眼,铁青的脸,乌黑的嘴唇,压抑了好多天的感情忽然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他一边搓着一边就掉下了眼泪,泪水滴在老田头的身上,结成了片片薄薄的白色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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