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急惶惶的搬开黑蛋的脑袋说:“快!好黑蛋,快操你大爷吧!你这样逗的你大爷受不住了。”,说着就举起了两条肥白的腿,把那个屁股洞仰面朝天的亮给了黑蛋。黑蛋也不客气,挺着棒子刺溜就捅进去了,真刀真枪实打实的干了起来。这一顿狂轰烂炸似的猛捣,竟然不用动手直接就把老赵给捣出精了。老赵一边往外狂喷精液一边胡乱喊:“我地亲爷爷呀!可舒服死我了!你是第一个把大爷直接操出精的乖小子。希罕死你了,我的乖蛋蛋。”
黑蛋可没空理会他的话,他正在将出未出的兴头上,憋着劲一鼓作气又插了几十下,终于大汗淋漓的在老赵的身体里射了出来。射出来了,他也累瘫了,躺在老赵身边直喘粗气。老赵轻轻抚摸着他的肚腹,抓着他软下来的棒子,帮他挤出最后两滴精液。把自己和黑蛋都收拾干净了,盖好被子,搂着黑蛋沉沉睡了。
屋外的老哥俩闹腾了好一阵子,老田头又给麦大叔好好正经的吃了一会棒子。按麦大叔的意思是想再出精舒服一回,但老田头一听屋里没了动静了,就放开了麦大叔。麦大叔不依不饶的按着他不让他起来,老田头一沉脸正色说:“你以为你还是年轻小伙子呢?疯起来不要命,天寒地冻当心伤了身子。”
麦大叔拗着还想说什么,老田头把眼一瞪,噌地站起来了。扭头就往屋里走。麦大叔一下就气短了,收起硬撅撅的棒子,乖乖跟在后面进了屋。
但等脱光了钻进被窝,灯一灭,麦大叔又把自己折腾硬了,然后就去扒老田头的裤衩,老田头闷着头拽了两把没拽住,还是叫他给扒下去了。
老田头又气又想笑,他知道麦大叔憋了十几年的感情了,这下终于喷发了就有点收不住,他体谅麦大叔,只是毕竟年岁都大了,只图一时痛快会伤了身子的。所以他由着麦大叔把棒子插进自己的身子却不叫他来回抽送。麦大叔动一下他就捏着麦大叔身上的一小块软肉毫不留情的拧,疼的麦大叔牙根直冒火。
就这样插了几下,死命的疼了几下,他看老田头来真格的了,就把棒子一插到底,小肚子紧紧地顶着老田头的大屁股,前面再用手抓住老田头的那坨肉,乖乖的不动了。
本来两个人就喝了不少酒,又折腾到了大半夜,早已经乏了,这下被火炕的热气一蒸,很快都晕乎乎的睡过去了。四下里一片安静,只听见屋外刷刷落雪的声音,那雪片已经有鹅毛般大了。
山林野汉(十九)
第二天,老田头醒来,发现自己的棒子还在麦大叔手里抓着,而麦大叔的家伙虽然软了,却依旧在他的两片屁股肉中间的那道缝里夹着。老田头想掰开麦大叔的手指起来撒尿,没成想刚一动麦大叔就醒了。他朝炕里头望了望,发现大家还在熟睡,就把老田头的家伙抓的更紧了。
“操!我要去撒尿!”老田头压着嗓子说。
“哦。”,麦大叔应了一声说,“那我抓的再紧一点你就尿不出来了。”,说着手上还真加了把劲。
老田头笑着捣了他一拳,麦大叔嘿嘿地放开了手。不过在老田头摸索着穿裤衩时,麦大叔还是不老实地在他的屁股上摸了又摸,摸的老田头心尖发痒直想笑。
屋外的大雪还在下,老田头穿着裤衩哆嗦着尿了一泡,赶紧跑回炕上缩进了被窝里,麦大叔一把搂住他,一脸都是幸福满足的坏笑。考古小筑]
大雪一直下了两天两夜,几个老少爷们就整天窝在炕上喝酒吃肉,讲荤段子,讲的几个小伙子晚上在被窝里都硬撅撅的。但都是两个人一被窝,也不好意思打自己的那杆肉枪。于是熄了灯以后就见那三个小伙子轮流去撒尿,不过鼓捣出来射到雪地上的都是白花花黏稠的精液。这可美了黑蛋了,被老赵亲着搂着疼着,随便他怎么舒服就怎么折腾,真是神仙的日子。
大雪是在夜里开始的,也是在夜里停的。两天后的清晨把门一推开,好家伙,雪积了有半米厚。阳光照在积雪上清亮亮的干净晃眼。
吃过饭,让黑蛋一个人留下来清理院子里的积雪。麦大叔带着其他三个年轻小伙子去重新下套子,因为雪太大估计原来的套子都不能用了,要一边回收,一边重新布置,很费工夫。所以他让老赵和老李头包了不少干粮和熟肉,准备中午就不回来了。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老田头就拉出马来骑着要去看看那些树。雪有点深,马跑不起来,就那么趟着雪慢慢走着。
老赵和老李收拾好厨房,又帮黑蛋清干净了积雪。老李头因为前一天晚上喝的酒太多,就又回到炕上去睡回笼觉。剩下黑蛋和老赵又把麦大叔他们的几匹马喂了喂。
老赵为自己的公马刷着身上的灰尘和草屑,黑蛋就站在旁边和他闲聊着。老赵刷着刷着,忽然公马慢慢伸出了肚皮下的那根黑糊糊的东西,越伸越长,哗啦啦的尿了起来。两个人不提防被尿液溅满了鞋子,都跳着脚哈哈笑着躲开了。老赵望了望黑蛋,忽然笑吟吟的抓住公马那根还来不及缩回去的家伙,竟然套弄了起来。公马喷着响鼻,四蹄不安的躁动着,它用头摩擦了几下老赵的身体,仰着脖子一声长嘶,那根长棍子竟然在老赵的手里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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