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不理不睬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明明老田头就喜欢男人,而且又那么放浪风骚,他黑蛋有什么不好?凭什么他老田头眼里就只有麦大叔。嫉妒加欲望,这小子的脑袋被烧的暂时性短路了。
老田头在他身下奋力挣扎着,但他委实不是黑蛋的对手。黑蛋把手伸进他的小裤衩抓住了那一条肉来回粗鲁的套弄。可老田头一是这两天出精太多了,二是这种情况下没那心情,所以任凭黑蛋怎么摆弄那根棒子都是条毫无动静的死肉。
要是一天前,黑蛋可能就会到此为止了,谁成想老赵在昨晚为他打开了通往欲望之城的另一个通道。所以他一下把老田头的身子翻了过来,扯掉那条小裤衩,露出了老田头那丰满白皙的大屁股。
老田头这下可是真慌了,挣扎着说:“乖孩子,可别做傻事,你这是强奸你知道不?要蹲大牢的。”
黑蛋一拧头说:“我知道,可我喜欢老田大爷你,为了你,就算蹲大牢我也愿意。”
老田头哭笑不得了,觉得这事已经荒唐的没边没沿了。
黑蛋真是一点都不含糊,挺着硬撅撅的棒子就往老田头的腚沟子里戳。
老田头吓了一跳,急忙喊:“黑蛋!等一下!”
黑蛋愣了一下,老田头趁机说:“好黑蛋,我知道你是因为喜欢大爷才干这傻事的。既然喜欢大爷,你也就不想大爷太遭罪吧?那你就这么干巴巴的往里戳,还不得把你老田大爷疼死啊,最少你也要往你的那玩意上还有你大爷的那个地方都抹点唾沫吧。”
老田头说着,心里那个窝囊啊,活了一辈子了,到这把年纪,竟然教一个愣头青怎么强奸自己,白活了。
黑蛋照老田头的话做了,然后一挺而入。老田头咬着牙忍着,黑蛋又把对付老赵的那种打夯式做爱法用在了老田头身上,噼哩扑通哼哧哼哧地做了起来。这回老田头算是相信老赵的话了,这孩子把人糟践地是难受。终于熬到黑蛋在他身子里一泻如注了,老田头觉得自己浑身都零散了,屁股洞更是刀割一样疼。
黑蛋把家伙从老田头身子里拔出来,学老赵那招,拿过自己的裤衩,掰开老田头的腚沟子就想给他收拾。老田头趴在那,一巴掌扇开他的手,说:“你他妈别再碰我,赶紧给我滚出去,我懒得看你。”
“对不起啊,老田大爷,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忍不住了。”,黑蛋低着头说。
“你这也叫喜欢?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给我滚犊子吧。”黑蛋笨嘴笨舌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闷头闷脑的穿好衣服,下了炕。
“你出去就和他们说我病了,不起来了。操,被你个王八蛋弄地,我一走路还不得现形啊?”
黑蛋答应着开门出去了。老田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屁股洞里面黏糊糊滑溜溜的腻歪人,他心里面把黑蛋的祖宗十八代的所有男男女女都意淫着强奸了个遍,这才舒服了点。
中午的时候,麦大叔他们回来了,收获还是不小。他听说老田头病了就赶紧过来看他,一见他脸色红润,精精神神地在那躺着就开玩笑地说:“让你大清早地起来发浪摆造型,这下冻着了吧?”
说着瞧瞧没人,把手伸进被窝就去掏老田头的胯裆,老田头下意识的拧着身子一躲,结果哎哟一声疼的伸手就去捂屁股。等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已经晚了。麦大叔沉下脸,冰冷着声音问:“你又和谁做那种事了?”^
山林野汉
老田头望着麦大叔的脸,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麦大叔一看他的神态,一转身,扭头走了。屋外传来他吆喝马的声音,随着一阵渐远的马蹄声,老田头知道他骑马离开了。
老田头觉得心里很难受,也许当时应该拼命反抗吧,以他的体格还有机会脱身。其实他当时还有一层顾虑,就是黑蛋知道他和麦大叔的关系,他有点怕黑蛋拿这个做要挟。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他懊悔地在枕头上狠狠的砸了一拳。
直到半下午麦大叔还没有回来,老田头躺不住了。挣扎着起来,努力控制好步伐,尽量不露端倪。黑蛋见他出了屋,赶紧低下脑袋装模做样的去玩自己衣服上的一粒纽扣。
老田头牵出马忍着后面的疼跨上去,跑了起来。雪野无边,阳光下耀眼的白茫茫一片,老田头努力辨认着雪地上的各种新老足迹,选了个方向也管不了屁股洞的疼痛了,策马飞奔。
跑出老远,依然不见麦大叔的踪影。但方向似乎没有错,新鲜的马蹄印只有一行,应该就是麦大叔留下的。老田头打马继续往前走,正走着就听见路边的树林里传来“笃”,“笃”的一下一下的敲击声。凭经验他就知道,这是有人砍树的声音。
寻着声音摸过去,就见两个汉子正在砍一棵已经被放倒的红松的枝杈。老田头下了马,摘下肩上的枪端着悄悄走过去。一看,认识,是丰跃村赶大车的老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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