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到一半,老赵起身出来解手,黑蛋也紧跟着出来了。老赵看了看他,往房屋后面的背影处走了走,黑蛋也继续跟了过去。两个人并排站了,都掏出家伙痛快地开始放水。
“臭小子这几天过的怎么样?”,老赵边放水边问。
“还好。”,黑蛋吸了一下鼻子说。
“那就好,和媳妇整天做个没完吧?嘿嘿。”,老赵放完水往上提着裤子说。
“恩,她都快把我抽干了。”,黑蛋也提着裤子说。
“是这样呢,我那个老婆子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整晚抓着我的家伙不放手呢。”
老赵挠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黑蛋沉默了一下,忽然幽幽地问:“你想我了没有?”
老赵叹了口气说:“哪能不想呢?可是……”
他刚说到这,黑蛋猛然抱住了他,用嘴唇堵住了老赵下面的话。
老赵轻轻了一声,身子被黑蛋抱着抵在了墙上。
黑蛋一边胡乱地在他脸上亲着,一边用手抓住了他的裤裆,用力的揉捏着。弄了半天,老赵那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行啊,小子,我也被掏干了啊。”。老赵苦笑了一下说。
“可我硬了。”
黑蛋抓着老赵的手放在自己已经鼓胀起来的裤裆上,老赵捏了两下,笑着说:“到底还是年轻啊,呵呵。”
黑蛋解开自己刚刚扣好的裤子口,弯腰叉腿艰难地硬把自己那根硬撅撅的东西从里面拽了出来塞进老赵手里。
“臭小子!这么冷的天,也不怕给冻坏了。”
老赵握住黑蛋被冻得冰凉的家伙套弄着说。
“那你给它暖暖。”,黑蛋涎着脸把老赵的脑袋按了下去。
老赵张嘴把那家伙整根含进了嘴里,一直顶进了喉咙。
黑蛋抚摸着老赵花白的头发,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说:“这几天想死你了。”
老赵前后运动着脑袋帮黑蛋套弄了几下吐出来说:“好了,收起来吧,咱该回屋了。”
“可我想出来,想叫你帮着弄出来,只想叫你弄。”,黑蛋有些撒娇地说。
“臭小子,别不听话,快收起来,你这么出也不舒服,等有机会吧,有机会我再好好疼疼你。”
黑蛋毫不理会地搂着老赵的脑袋,把家伙不断的向前挺动着,探寻着老赵的嘴巴,老赵无奈地张嘴又含了进去,黑蛋鼓足劲道来回挺动着,老赵忍耐了半天,他还是没有出精。老赵再次挣脱出来说:“行了,臭小子,我嘴唇都磨肿了。”
黑蛋丧气地耷拉下来了脑袋,有些闷闷不乐地把家伙往裤裆里面塞。
老赵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转身弯腰扶着墙壁说:“多用点唾沫,用力快点射出来。”
黑蛋高兴地答应了一声,用唾沫湿了湿自己的家伙,又弄了些抹进老赵那里,摸索着对准了慢慢捅了进去,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抽送,他在老赵体内喷射了。
老赵冻得哆嗦着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在黑蛋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非把我的老命折腾没了你才高兴。”
黑蛋抱着他亲了亲说:“我哪舍得啊。”
两个人回到屋里急忙都喝了杯热酒暖暖身子,大伙斗酒斗的正酣,没几个人注意他们俩,只有春柱似笑非笑地望着黑蛋说:“一泡尿撒的时间这么长,家伙冻掉了没?”
黑蛋喝着热酒,没搭理他。
春柱讨了个没趣,冷下脸子,夹起一块野鸡肉塞进嘴里,吃完肉之后,憋着劲把骨头也嚼的咔嚓咔嚓作响。
酒足饭饱之后,老赵红着醉酒的脸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扒不扒你们老田大爷的裤子了?不扒咱们就到此为止散场了。”
大家“哄”地又笑了起来。
“算了!还是留给那个马寡妇扒吧,咱们散场吧!”,老李也醉醺醺地说。
除了麦大叔,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你们俩个老骚货,嫌没人扒你们的裤子是吧?来!我来扒!”,老田头笑骂着就去扯老李的腰带。
黑蛋他们事不关己地“呜嗷呜嗷”地起着哄,老田头还真就上了劲,老李哪是他的对手,被他按住了,真把棉裤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宽松的蓝布裤衩。老田头伸手还要去扒他的裤衩,麦大叔发话了:“老田!差不多就行了!别过分了!”
老田头听话地停了手,笑着说:“你要是个婆娘我今天非把你扒光不可!”
老李慌忙把棉裤兜上去,笑骂着说:“操,那你要是个婆娘的话,不用你扒我自己早就脱得光溜溜的了。”
“哟呵!你还嘴硬,看来不给你扒光你是心里难受。”,老田头扑上去又拽住老李的棉裤往下扒。
老李连忙讨饶,大家伙都哈哈笑开了,欣赏完这个余兴节目,高兴地散去了。
麦大叔多留了一会,帮老田头收拾了一下碗盘。忙完了,两个人坐在炕上卷起旱烟吸着,麦大叔淡淡地说:“那个马寡妇,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事大伙可都知道了。”
老田头挠挠胡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你是不是真的放不下她?”,麦大叔语气平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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