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出啊?”,麦大婶抓着麦大叔硬硬的刚从她身体里抽出的器官说。
麦大叔笑了笑。
“那我用手吧,那里恐怕禁不住你折腾了。”,麦大婶帮麦大叔套弄着说。
麦大叔笑着制止了麦大婶说:“不用了,一会我自己来吧,你先好好歇一会。一会还要做饭呢。”
麦大婶擦着汗点点头,疲惫的笑了一下说:“你今天真好。”
麦大叔心里软了一下,用手帮麦大婶撩了一下被折腾的凌乱的头发,轻轻的温柔的笑了。
两个人并排躺了一会,麦大婶起来开始忙活蒸包子。麦大叔也穿好衣服说:“我去叫老田来吃饭。”
“去吧,别老欺负他!”,麦大婶一边把发好的面从盆子里弄出来一边说。
麦大叔苦笑了一下没有辩驳,在这个家里老田头比他吃香的多。
他出了门飞快地走着,心里竟有了一种小孩子般的愉悦和期盼,想快点见到老田头。
一方面他已经理解了老田头的苦心,另一方面他认为自己已经按照老田头的吩咐和麦大婶做过了,不光把麦大婶服侍舒服了,而且自己还全身而退,老田头这回该不能拒绝自己了。
他风风火火地闯进老田头家里时老田头正拿着锅铲子笨拙地煎鸡蛋,看到麦大叔闯进来,他吓得把锅铲子挡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地说:“老……老麦,好兄弟,你不是回来揍我的吧?”
麦大叔一句话不说地夺过老田头手里那个微不足道的锅铲子,一下扔的老远,然后猛地抱紧了他的大脑袋,炙热而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他毛茸茸的胡子脸。老田头被吓傻了,他木呆呆地回应着麦大叔的亲吻,含着麦大叔硬生生入侵到他嘴里的舌头,呜哩呜噜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等麦大叔终于放开他了,老田头第一句话就是:“我的鸡蛋!糊了!”
恩,不错,那原本是鸡蛋的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坨焦黑的物质,而且还在冒着黑烟。
麦大叔利落地把锅子端下来说:“别管他了,一会到我家吃包子。”
说完抱着老田头又要亲。
“你先等一下,我不是叫你回家和弟妹做吗?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老田头挡住麦大叔问。
“刚才已经做过了啊,嘿嘿。”,麦大叔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做过了你还来?这么大劲头?唬我呢吧?不行,我得去找弟妹问问。”
老田头狐疑地说。
麦大叔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说:“那种事你也能问她?”
“那我怎么知道真假?做过了你还这么大劲头,肯定不对劲。”
老田头执拗地说。
“做是做过了,她也舒服了,只是我没出。”
麦大叔只好厚着脸皮无奈地解释道。
老田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他很郑重地对麦大叔说:“我说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只叫你和弟妹应付差事的做那种事,我是叫你要好好疼她,多照顾和关心她。一方面我是觉得对不起她,还有一方面我是怕你们之间出什么岔子闹分开了,让你像我一样孤孤单单凄凄惶惶的一个人过日子,你明白不?咱俩就是关系再好也不能过在一起,就算过在一起了,我也不能像弟妹那样好好的照顾你,我什么都不会,傻兄弟,你明白不?”
“可是我能照顾自己呀,我也能照顾你呀!”,麦大叔急切地说,“我什么都会,也许以后我还要把好多东西都学会。”
“你怎么说不通呢你!”,老田头着急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麦大叔举起双手投降般地说。
“那以后就别老只顾粘着我,多疼疼弟妹才是真的。”,老田头认真地说。
“知道了,可是我刚疼完她,现在是不是该轮到疼你了?”
麦大叔笑眯眯地说,望着老田头的目光像个盯着糖果的馋嘴孩子。
“你哪来那么大心劲?”,老田头嘀咕着插上了屋门。
麦大叔已经顾不得回答他了,他七手八脚的再次扒光了老田头的衣服,用力的揉捏,炙热的纠缠,他把湿润的手指探进老田头的身体,旋转刮挠地在里面刺激着,同时用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执拗地把老田头的大家伙也刺激了起来。
“你把它折腾起来干什么?我真的不能再出了,要老命了。”,老田头喘着粗气抱着麦大叔的脑袋说。
“没打算叫你出,就是想疼疼你,还有就是,它硬了大了抓着更舒服。”
麦大叔笑着说。
老田头剜了麦大叔一眼,一脸被欺负了的表情。
麦大叔笑眯眯的爬上老田头的身子,紧密地贴着他,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吻着。他们的器官摩擦碰撞着,都充满了雄性的力道。
麦大叔终于在前面抓着老田头的大家伙从后面进入了他的身体,手里紧握住老田头生命之根的充实感,还有被老田头包裹的温暖的挤压感让他身心都很舒畅。他轻轻抽送着在老田头耳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放弃你,不会放弃你,也不能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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